“嗯。”“她說有個朋友殺了市首,還打傷了金陵王的小世子,讓我幫忙想想辦法。”蔣天狼點點頭說道。唰!此話一出,整個包廂內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蔣天狼。“蔣少真是幽默,竟然跟我們開這種玩笑。”白胖男子尷尬地笑著說道。然而,蔣天狼並沒有笑,反而依舊是一臉認真的神色。“蔣少是說真的?”白胖男子的臉色也變得凝重。“孔少覺得呢?”“在金陵,普通人提起金陵王這三個字都會腿軟,我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蔣天狼反問道。“他媽的!”“這女人瘋了吧!”“得罪了金陵王,還想活?我要是她,不如趁現在先去買塊好點的墓地把自己埋了,免得到時候受折磨!”白胖男子一臉無語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跟我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打算摻和。”蔣天狼邪笑著說道。“那蔣少你剛才還答應她?”白胖男子疑惑地問道。“我的確答應了她,但是不代表我要去做啊。”“這女人得罪了金陵王府,早晚是死路一條,臨死前,不如給我們兄弟爽一下。”“怎麼樣,孔少有興趣嗎?像這樣的人間絕色,錯過了,恐怕就再也無法遇到了。”蔣天狼看著白胖男子說道。“蔣少打算怎麼做?”白胖男子一聽這話,不由得動心了,立馬上前小聲問道。“很簡單。”“我剛才已經把她約出來了。”“等會晚上在酒局上,你就自稱是帝都來的一位大人物,答應替她擺平這件事。”“然後趁機灌她幾杯酒,今晚上她就是我們兄弟的了。”蔣天狼舔了舔嘴唇,一臉邪惡的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既然蔣少已經決定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給蔣少當一回接力棒隊員。”白胖男子摸了摸下巴,有些猥瑣地笑著說道。隨後,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便徹底將這件事定了下來。……另一邊。沈知畫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場無形的陰謀當中。在蔣天狼答應幫忙化解此事後,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先是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母親蘇凝香,隨即又開始籌集起了現金。她知道對方不可能白白幫她這麼大的一個忙,肯定會有所圖謀,所以,她準備用錢財來打動對方。將公司所有的現金流抽調一空後,才總共籌集了八千萬。這都是這段時間銷售駐顏丹帶來的利潤,還有一部分是其他公司提前給的一部分訂單定金,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隻要能救帝風,哪怕不要沈帝集團她也願意。“風哥哥,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拿著銀行卡,沈知畫目光堅定地說道。“阿嘁!”就在這時,另外一邊,帝風坐在南宮冰心的保時捷911跑車上,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怎麼了帝先生,是不是我的空調開太大了?”南宮冰心見狀問道。“沒事。”“估計是誰在念叨我吧。”帝風不以為意的說道。“還有多久到拍賣會那邊?”“前麵就是了。”南宮冰心說道。話落,她一腳油門,車子很快停在了一家私人山莊門口。今晚上的拍賣會是慈善拍賣性質的,所有拍賣獲得收益,都會用來捐給慈善機構。而今晚拍賣的主要拍品,則是大夏戰部副統帥,無雙戰神齊昆侖的一些私人用品和收藏。身為戰部的二號人物,齊昆侖在整個大夏的地位不言而喻,消息一傳出來後,整個天海市上流社會的名流和權貴都來了。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在齊昆侖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因為有傳言說,齊昆侖今天也會親自到場,不少人都是衝著他的,哪怕隻是見上一麵,出去也夠吹噓大半年了。帝風和南宮冰心下車後,正準備朝山莊內走去。誰知,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小畜生,你怎麼會在這裡?”聲音落下,就看見沈老太太和沈向東沈佳豪父子等人走了過來。“跟你們有關係嗎?”帝風皺了皺眉,冷聲說道。“死到臨頭還敢囂張!”“廢物,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沈佳豪抬手指著帝風說道。哢嚓!一聲!下一刻,帝風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了沈佳豪的手指,直接當場折斷。“啊!!”沈佳豪頓時感覺手臂一陣巨大的疼痛傳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隨後抱著被折斷的手指,疼得滿地打滾。“我的手啊!”“下次再敢用手指著我,你這條手臂就彆要了。”帝風冷冷的說道。“倒反天罡!”“真是倒反天罡!”“好小子,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真把我們沈氏當泥捏得了!”沈向東看見兒子被打,怒不可遏,正要下令讓沈氏的保鏢教訓一下帝風。誰知,這時沈老太太忽然開口了。“夠了!還嫌不夠丟沈氏的人嗎!”“這裡是在外麵,你們吃飽了撐的,沒事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乾什麼?”說著,沈老太太抬起一雙混濁的眼珠,嚴厲地瞪了沈向東等人一眼。“母親教訓的是。”沈向東朝著帝風狠狠的看了一眼,這才不甘心的退了回去。“之前我一直當你就是一個廢物贅婿。”“沒想到,老身也有眼拙的時候,竟然看錯你了。”教訓完沈向東,沈老太太才轉頭看向了帝風,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說道:“你不止是一個廢物,還是一個蠢貨,殺害市首,打傷金陵王世子,誰也保不住你,老老實實等死吧。”“隻可惜,沈知畫一家也要被你連累,還真是害人不淺。”“如果老身要是你,就應該現在去自首認罪,自己把一切責任全都攬下,免得牽連更多的無辜之人。”帝風聽後,摸了摸鼻子,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你們沈氏的人還真是有意思,自以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就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和你們一樣,也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