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第964章“複仇者”行動隊
多弗莊園籠罩在一片死寂的夜幕之下,高大的鐵門緊閉,仿佛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紛擾。
莊園內,樹木的枝葉在寒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窺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雷克斯乘坐的馬車緩緩駛入,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馬車停穩,一名由法國特工充當的馬車夫跳下車,匆匆打開車門。身為莊園主人的雷克斯身形踉蹌,猶如一個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費力地邁出車門。
雷克斯的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沉重,剛踏入大門,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這一刻,他仿佛全身的力氣在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抽乾,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疲憊與絕望之中。
雷克斯的頭發淩亂地散落在額前,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他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上。他的嘴唇毫無血色,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訴說些什麼,卻又被無儘的恐懼哽住了喉嚨。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完全沒了平日裡英格蘭銀行行長的威嚴與風度。蓬杜瓦斯上尉和他的手下們跟在後麵,目光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仿佛眼前的雷克斯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是他們完成任務過程中的一個小小環節。
雷克斯雙手撐地,指甲深深嵌入冰冷的石板縫隙中,試圖借助這股力量站起身來。他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那顫抖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懼與不安。
最後,他抬起頭,望向一旁的蓬杜瓦斯上尉,聲音沙啞而虛弱,仿佛從乾涸的喉嚨中擠出來一般:“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蓬杜瓦斯微微點頭,他的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隨後,他向手下做了個簡潔有力的手勢。特工們心領神會,迅速朝著各個方向散開,悄無聲息地隱沒在莊園的陰影之中,開始密切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危險的角落。
雷克斯拖著沉重如灌了鉛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每邁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儘他所有的力氣,仿佛他不是在走在熟悉的莊園道路上,而是在攀爬一座陡峭無比的山峰。
終於,他來到了房間門口,反手推開那扇熟悉的門,隨後又關上。雷克斯背靠著門,身體緩緩滑落,最終癱坐在地上。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裡飽含著無儘的恐懼與不安,仿佛要將這段時間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所有負麵情緒都一次性釋放出來。
房間裡昏暗寂靜,僅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絲微弱月光,勉強照亮了雷克斯那滿是絕望的麵龐。
他的心中猶如一團亂麻,思緒如潮水般翻湧。他深知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
與法國人合作,這無疑是在玩火,稍有不慎,便會被熊熊烈火吞噬,粉身碎骨。可他為了保住自己在英國官場的地位,和岌岌可危的性命,又實在是彆無選擇。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間內令人窒息的寂靜。
“親愛的,是我!”門外傳來埃瑪爾小姐溫柔而關切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春日裡的一縷微風,輕輕拂過雷克斯那緊繃的心弦。
第(1/3)頁
第(2/3)頁
雷克斯急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稍微體麵一些。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那一條藍寶石項鏈,項鏈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英國爵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說道:“進來吧,埃瑪爾,我剛剛給你帶了一份珍貴的禮物。”
雷克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偽裝的輕鬆,然而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卻還是泄露了他內心深處的緊張與不安。
他將項鏈緊緊攥在手中,仿佛那是他在這黑暗世界中抓住的最後一絲溫暖與希望,等待著埃瑪爾小姐推門而入……
深夜的倫敦碼頭,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微弱的光芒隻能勉強照亮腳下一小片區域,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洶湧,將整個碼頭吞噬。
菲利普�9�9托克少校指揮的“複仇者小組”正在緊張有序地改裝一艘平底貨船。
此時,距離羅塞局長下達的最後行動時間尚未確定。所以,整個貨船上除了指揮官托克少校外,僅有三名小隊長。至於其他隊員,為避免人多聚集招來英國-軍警盤問,暫時隱藏在據點裡。
小隊長中,有一名來自土倫的爆破專家,法爾科,身形矯健,眼神中透著一股對爆炸物的狂熱與專注。
他蹲在船艙內,雙手熟練地將一個個火藥桶小心翼翼地裝進防水油布中,動作敏捷而精準,每一個火藥桶都仿佛是他即將奏響毀滅樂章的音符。他的臉上沾滿了灰塵,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油布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工作節奏。
而特種部隊的神槍手米爾恰,此刻的他隱藏於船艙之中。
在他手中,緊握著最新式的後裝線膛槍,眼睛湊近瞄準鏡,在月光下仔細校準著每一個參數。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手中的槍,任何細微的偏差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最後一位,是前海軍陸戰隊士官吉根,正蹲在船舷邊,借著一盞防風煤油燈的昏暗燈光,全神貫注地研究著倫敦下水道圖紙。
圖紙在他手中微微顫抖,那是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與專注,雙手已然有些酸痛。但他絲毫沒有放鬆,眉頭緊鎖,眼神在圖紙上快速移動,試圖從中找出最完美的潛入路線。
“泰晤士河的潮汐,在淩晨三點最低。”吉根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手中的匕首在地圖上輕輕一劃。
“所以,少校,我們可以通過黑修士橋的排水口潛入。”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沿著排水口的路線在地圖上比劃著,似乎在腦海中已經模擬了無數次潛入的過程。
托克少校微微俯身,手指輕點作戰圖,有條不紊地說道:“嗯,法爾科小組負責炸開金庫外牆,米爾恰的人在廣場大教堂建立狙擊陣地;至於吉根,你們關閉水閘製造混亂,其他的人和我從正麵突襲銀行大樓。”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清晰地布置著每一個任務環節。
“該死,大門那裡可是有125名英國-軍警,而你們這隊不到9個人。還不如讓我弄一枚巨型炸彈,將門口的警察吸引過來,一起將他們炸死算了。”法爾科聽到托克的安排,忍不住圍了過來,又開始口無遮掩地胡言亂語。
第(2/3)頁
第(3/3)頁
一旁的米爾恰依舊冷靜如冰,他微微轉頭,目光落在托克少校身上,平靜地說:“我可以分出兩名狙擊手給你掩護,儘量保證少校你個人的安全。”
吉根則站起身來,表情嚴肅,直截了當地說:“少校,還是由我來代替你吧。正麵突襲太危險了,我有經驗,更適合去。”
托克少校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兄弟們,大家的好意我領了。但這次行動,我必須親自帶隊。我們是一個團隊,每一個人都至關重要。隻要我們緊密配合,按照計劃行事,就……”
話未說完,托克等人就聽到簡易碼頭那邊傳來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那聲音格外突兀。
眾人瞬間警覺起來,原本專注於各自任務的眼神,此刻都彙聚到碼頭方向,神色中滿是警惕。他們紛紛伸手,迅速拿起身旁的武器,嚴陣以待。
好在來人在距離平底船尚有一段距離時,便迅速而精準地打出了暗語。眾人緊繃得如同拉滿弓弦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許。
借著昏黃搖曳的燈光,隻見一名身形矯健的信使,腳步急促地朝平底船飛奔而來。眨眼間,信使已來到船邊。
此人稍作停頓,平複了一下呼吸,便迅速地將手探入懷中,繼而掏出一封密封得嚴嚴實實的信件。信使雙手捧著信件,微微躬身,帶著十足的敬意,將密件遞給麵前的托克少校。
托克少校接過信件,他用拇指輕輕劃開蠟封,緩緩展開信紙,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從上衣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張特製的密碼卡片。
在防風燈昏黃且搖曳的光線下,托克少校將密碼卡片與信紙對照,目光在兩者之間快速移動,仔細地進行著翻譯。
終於,托克少校完成了翻譯與閱讀。他那原本如同被寒霜籠罩般嚴肅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笑意,也瞬間驅散了眾人心中長久以來積聚的陰霾。
托克少校揚起手中的指令,聲音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猶如擺脫了乾斤重擔。
“好了,兄弟們,不用正麵強攻了!羅塞將軍傳來新指令,我們有了更巧妙的行動方案。”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他們紛紛從各自的位置上圍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