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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9章綁架雷克斯爵士
1800年,2月14日。這一天的倫敦城,凜冽的寒風穿梭其中,卻未能吹散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浪漫氣息。
毋庸置疑,這是一個彆具一格的日子,“聖瓦倫節”,倘若用一個更為人所熟知的名字來稱呼它,那便是“情人節”,一段源自古羅馬時代,被歲月塵封卻又時常被人憶起的淒美愛情故事。
傳聞是公元300年,古羅馬帝國的一名基督教牧師瓦倫泰,因宣傳自己的教義,而被信奉羅馬諸神的羅馬皇帝投入監獄。在獄中,瓦倫泰結識了因眼疾失明的獄官之女。
瓦倫泰心懷悲憫,憑借自己精湛的醫術為女子治好的眼疾。在與女子相處的過程中,漸漸對她動了心。
但命運的齒輪並未就此停下。二月十四日,羅馬皇帝的判決無情地執行,瓦倫泰即將被斬首。於是,他在紙上給愛人寫下一份訣彆信,並最後寫下了“你的瓦倫泰”……
在16世紀之前,大不列顛島上的居民,大多是海盜後裔。他們常年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漂泊,以劫掠為生,生活充滿了粗糲與野蠻。對於源自古羅馬的“聖瓦倫節”,他們幾乎一無所知。
那些細膩的情感、浪漫的故事,在他們眼中,遠不如一塊新鮮的麵包、一把鋒利的匕首來得實在。
直到1594年,一位年僅30歲,名叫莎士比亞的英國作家,橫空出世。才華橫溢得他聽聞了牧師瓦倫泰與獄官之女的淒美愛情故事後,內心被深深觸動,創作的激情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而來。
莎士比亞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奮筆疾書,以這個故事為藍本,融入自己對愛情、對人性的理解與感悟,創作出了那部流芳百世的愛情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
這部戲劇一經問世,便如一顆璀璨的星辰,在英國本土的文學天空中閃耀。人們紛紛走進劇場,沉浸在羅密歐與朱麗葉那如泣如訴的愛情故事裡。劇中那對戀人跨越家族仇恨,勇敢追求真愛的情節,深深打動了每一位觀眾的心。
也正是從那時起,“聖瓦倫節”,這個西方的“情人節”,開始在英國本土廣泛流傳開來。人們在這一天,會模仿劇中的情節,向自己心愛的人表達愛意,互贈禮物,傳遞深情。
所以,托馬斯·雷克斯爵士便早早為自己那年輕漂亮且善解人意的情婦,埃瑪爾小姐,精心籌備了一份奢華至極的禮物。
那是一條璀璨奪目的藍寶石項鏈,顆顆寶石皆產自神秘的緬甸,色澤深邃如幽潭,散發著迷人而深邃的光芒。為了得到這條項鏈,雷克斯不惜花費了令人咋舌的高價,1萬英鎊(約26萬法郎),從聲名顯赫的韋爾斯利家族手中購得。
提及韋爾斯利家族,當下其家族中的理查德·韋爾斯利,正擔任著英屬東印度的總督一職,手握重權,在那遙遠的東方殖民地呼風喚雨。而他的弟弟阿瑟·韋爾斯利,在另一時空,世人皆稱其為威靈頓公爵。此刻的阿瑟,正負責指揮東印度殖民地的地麵部隊,在異域的土地上捍衛著大英帝國的利益與榮耀。
倫敦街頭,暮色漸濃,街邊的路燈逐一亮起,昏黃的燈光在霧氣中搖曳,將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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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雷克斯愜意地坐在他那堪稱豪華的馬車之中。馬車的車廂由上等的胡桃木打造而成,內部裝飾著柔軟的天鵝絨坐墊,儘顯奢華與舒適。車窗外,城市的喧囂聲逐漸模糊,雷克斯悠然地閉目養神。
馬車由兩匹高大健壯的駿馬牽引,馬蹄有力地踏在石板路上,車輪隨之滾動,發出富有節奏的“噠噠”聲,仿佛是一首舒緩的搖籃曲。
雷克斯今日參加了一場冗長乏味的金融會議,此刻,他滿心期待著回到自己那座,寧靜而又奢華的莊園裡,腦海中已然浮現出埃瑪爾小姐,那溫柔的麵容和體貼入微的服務。
是的,他仿佛已經感受到埃瑪爾小姐那如柔荑般的雙手為他輕輕按摩,耳邊似乎響起她那輕柔的笑語,這一切都令他身心放鬆,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溫馨的港灣。
然而,沉浸在對莊園溫馨場景幻想中的托馬斯·雷克斯,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猶如一頭隱匿在黑暗中的猛虎,悄無聲息卻又步步緊逼地向他逼近。
在街道那幽僻的轉角處,一群身影如同鬼魅般隱匿在濃稠的黑暗之中。他們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裡,臉上則戴著同樣漆黑的麵罩,隻露出一雙雙銳利的眼睛。
為首的正是法國軍情局局長羅塞,他做了一個簡潔而有力的手勢,那動作如同指揮官下達作戰指令般乾脆利落。身後的特工們見狀,立刻心領神會,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的動作敏捷而流暢,沒有絲毫的拖遝與遲疑,每個人都各司其職,朝著既定的目標悄然潛行。
當雷克斯的馬車悠然行駛到一個狹窄的路段時,變故突生。前方毫無征兆地出現了幾個障礙物,那些障礙物像是從地下突然冒出來的一般,橫亙在馬車前行的道路上。馬車不得不緩緩停下,車輪與石板路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雷克斯原本愜意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皺的眉頭。他滿心疑惑,正準備探出頭去查看情況,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仿若急促而密集的鼓點,敲擊在他的心頭。
還沒等他做出更多反應,馬車的門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開。幾個黑影如同閃電般瞬間湧入車廂,車內原本安靜的空間瞬間被打破。
“你們是什麼人?”雷克斯驚恐地叫道,聲音中帶著顫抖。
他試圖掙紮反抗,雙手揮舞著,雙腳亂蹬,想要擺脫這突如其來的困境。但特工們動作敏捷得超乎想象,他們如同熟練的獵手擒獲獵物一般,迅速將雷克斯製住。
其中一名特工眼疾手快,拿起兩塊事先準備好的黑布,先是堵住雷克斯的嘴巴,繼而又蒙住了他的眼睛。刹那間,雷克斯眼前一片漆黑,也無法發聲,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隨後,他被粗暴地拖出馬車。在拖拽的過程中,雷克斯的身體與馬車邊緣、地麵不斷碰撞,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但他卻無力反抗。緊接著,他被塞進了另一輛早已準備好的簡陋馬車裡。
這輛馬車與他之前乘坐的豪華馬車有著天壤之彆,車廂狹小而簡陋,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兩分鐘,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迅速,街道上的行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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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載著雷克斯的簡陋馬車,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快速離開,朝著倫敦那充滿神秘與危險的貧民窟方向駛去,隻留下街道上一片混亂與行人的驚愕。
在倫敦那片被黑暗與貧窮徹底籠罩的貧民窟,縱橫交錯的小巷仿若一座龐大而無序的迷宮,每一條都散發著腐朽與絕望的氣息。
地麵滿是泥濘與汙水,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馬車在這坑窪不平的道路上艱難地顛簸前行,車身劇烈搖晃,車軸發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最終,馬車在一處最為幽深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濺起的泥水弄臟了周圍的牆壁。車廂門被猛地拉開,托馬斯·雷克斯被兩名身形壯碩的特工粗暴地拽了出來。
他的雙腳剛一觸碰到地麵,便陷入了齊腳踝深的泥沼中,身體因失去平衡而猛地一晃,險些摔倒,好在特工緊緊地架著他的胳膊,讓他勉強維持住了站立的姿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雷克斯的眼罩被瞬間摘下,長久的黑暗之後,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他雙眼生疼,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試圖適應這刺眼的光亮。待視線逐漸清晰,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破舊得近乎腐朽的房間裡。
牆壁上的灰泥大片剝落,露出裡麵斑駁的磚石,磚石上布滿了青苔與水漬。屋頂有幾處破洞,四周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混合著潮濕的腐木味、垃圾的酸臭味以及不知名的怪味,直往他的鼻腔裡鑽,令他幾欲作嘔。角落裡,一隻老鼠“嗖”地竄過,嚇得雷克斯渾身一顫。他想要起身逃離,卻被身邊的兩名綁匪死死按住。
就在這時,有黑影從房間那幽邃的陰影中緩緩浮現,此人正是羅塞。他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從容,那股子氣場,讓整個昏暗的房間都好似被他的氣勢所籠罩。
羅塞抬起手,緩緩摘下自己的麵罩。此刻,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得意,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般,肆意打量著雷克斯,那笑容裡似乎藏著無數精心策劃的陰謀與精密算計。
“尊敬的雷克斯爵士,見到您真是高興。”羅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在這狹**仄的房間裡不斷回蕩,讓人無端地心生寒意。
“歡迎來到我們為你精心準備的特彆‘聚會’。”他特意加重了“精心”二字,語氣中嘲諷之意儘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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