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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6章狼要來了?(下)
眾人眼中的威廉�9�9威克曼,身形本就略顯消瘦,常年在金融調查局從事高強度的工作,讓他身形愈發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但他那雙眼睛,卻銳利得如同的鷹隼,眼眸中閃爍著精明與警覺的光芒。
此刻,當威克曼聽到老板雷克斯說出那番話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專注整理文件的手猛地一顫,手中那份文件險些脫離掌控,飄飄悠悠地滑落下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就連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爵士,您……您說的是真的?”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惶與急切。
雷克斯看著威克曼這副驚恐的模樣,不禁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內回蕩,帶著幾分嘲諷與戲謔。
“瞧您這膽小如鼠的樣子,怎麼?還真信了他們那套鬼話?法國人向來都是嘴上逞強,哪有那個膽子真敢對我們動手。”他一邊笑,一邊搖頭,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然而,威克曼卻笑不出來。這些年,他在曾經的外交領域,還有眼下的金融調查局摸爬滾打,曆經無數風浪,對歐洲局勢,尤其是英法之間錯綜複雜的矛盾可謂了如指掌。
如今傳出法國人要報複金融調查局的消息,絕非空穴來風。他曾偶然間接觸到一些關於法國特工組織的機密情報,那些情報中的內容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都不寒而栗。
那些特工手段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暗殺、滲透、破壞,無所不用其極。想到這兒,威克曼隻覺後背一陣發涼,細密的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寒意從脊背一路蔓延至全身。
更讓威克曼憂心忡忡的是,他在利特爾頓家族中的尷尬處境。因為他本人不過是家族的旁係子弟,在家族那錯綜複雜的權力體係中,地位本就搖搖欲墜,如同風中殘燭。
如今利特爾頓家族裡的眾多嫡係子弟,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威克曼現在的位置,盼著他犯錯。若是這次在這場即將來臨的危機中稍有差池,那些嫡係子弟必定會借機發難,毫不猶豫地將他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取而代之。威克曼深知家族的殘酷與現實,一旦失去手中的權力與地位,等待他的將是無儘的落魄與淒涼。
“爵士,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安德魯法國向來有仇必報,這次說不定真會有所行動。”威克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小心翼翼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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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聽後,不屑地哼了一聲,鼻子裡噴出一股粗氣,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了。
“你呀,就是膽子太小,心理素質太差。我看你是被那些傳言嚇得丟了魂。好了好了,彆再想這些沒用的了,趕緊去忙你的正事,彆在這瞎操心。”他揮了揮手,對威克曼的勸告全然不當回事。
威克曼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清楚,以雷克斯那傲慢自負的性格,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他。
在金融調查局那幽深的走廊裡,腳步聲急促而淩亂,職員們麵色凝重,行色匆匆地穿梭其中,往日裡的談笑風生早已消失不見,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這種緊張,仿若一張無形卻堅韌的大網,將每一個人都籠罩其中,揮之不去。
威克曼獨自坐在他那昏暗的辦公室內,窗簾緊閉,僅留一絲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擠入,在地麵上投下一道狹長而扭曲的光影。
室內彌漫著濃烈的雪茄煙霧,仿若一片朦朧的迷霧,模糊了視線。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煙灰已經積攢了長長的一截,卻渾然不覺。
“該死的保王黨,沒成功就算了,居然還將把柄送給了法國人;該死的法國人,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我們頭上。”威克曼低聲咒罵道,聲音低沉而壓抑,仿若從牙縫中擠出。
作為情報主管,他太清楚法國人的手段與決心了,此次被盯上,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先生,現在該怎麼辦?”一位下屬站在辦公桌前,身體微微前傾,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慌什麼!”威克曼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看向下屬,“波特蘭公爵是絕對不會把我們交出去的,這關係到國家的情報安全。而且,這是小威廉�9�9皮特的命令,誰敢違抗?”
他的話語中試圖在穩住下屬,同時也在給自己打氣。實際上,威克曼心裡也清楚,局勢遠比想象中嚴峻,隻是此刻,絕不能亂了陣腳。
威克曼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麵前散開,宛如他此刻紛亂的思緒。“加強我們的防禦措施,密切關注法國情報機構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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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主管的語氣冷靜而果斷,“同時,想辦法找到一些可以牽製法國人的把柄,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以發起反擊。記住,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是,先生。”下屬連忙點頭,轉身快步離開,帶著一絲逃離這壓抑氛圍的急切。
此刻的威克曼暗自下定決心,不管雷克斯如何盲目自信,自己一定要采取行動,拚儘全力保護好自己,更要守護好金融調查局。
畢竟,自己的命運與金融調查局緊密相連,一旦失敗,不僅自己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更會成為利特爾頓家族那些嫡係子弟的笑柄。
他仿佛已經看到利特爾頓家族中,那些嫡係子弟在暗中窺視,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等著看他的笑話。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威克曼要在這場危機中證明自己的價值,穩固自己在利特爾頓家族和金融調查局中的地位,哪怕前方荊棘叢生,布滿艱險,他也絕不退縮。
夜幕悄然降臨,倫敦城被黑暗吞噬,一片寂靜。威克曼卻依舊沒有離開辦公室。他躺在沙發上,沙發的皮革表麵冰冷堅硬,咯得他渾身難受。他翻來覆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在威克曼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危險場景,並不停的閃現於眼前。此刻的他似乎看到:法國情報人員潛入到銀行大樓裡麵,四處搜尋情報,殘忍地殺害同事;看到金融調查局被曝光醜聞,陷入信任危機;看到自己被家族拋棄,流落街頭,身無分文……
每一個畫麵都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刺痛著威克曼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