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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5章栽贓嫁禍(下)
就在梅爾維爾和古拉格斯腳步沉重地,登上“複仇者號”叛艦的同一時刻,本土艦隊的司令官,傑維斯上將正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神情嚴肅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一名傳令官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與慌亂。
他衝到傑維斯上將的桌前,氣喘籲籲地報告道:“司令官閣下,剛剛收到一則來自倫敦的緊急電報!”
海軍上將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他微微皺起眉頭,急切地問道:“什麼消息?快說!”
傳令官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是12小時之前,一支法軍闖入到威爾士的東南部海岸,還實施了登陸!”
傑維斯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憤怒,忍不住大罵:“該死的法國佬!戰局現在怎麼樣了?”
原來,那是在12個小時之前,在英吉利海峽的另一端,法國-軍-隊精心策劃了這次登陸行動。2乾名裝備精良的法國士兵,在3艘護衛艦掩護下,悄然無聲地踏上了威爾士東南部海岸菲什加德的土地。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當地的英國守軍警惕性極高,反應異常迅速。當法國-軍隊的身影剛剛出現在海岸線上時,各種警報聲便響徹了天空。聞訊而來的士兵和民兵迅速集合,拿起武器進行抵禦。
期間,法國-軍隊發起了兩波試探性的進攻,試圖突破英國守軍的防線。但英國守軍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豐富的戰鬥經驗,緊密配合,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將法國-軍隊的進攻一次次地擊退。
法軍指揮官見勢不妙,深知繼續抵抗下去必將全軍覆沒。於是,他們在英國海陸軍尚未完成合圍之前,慌慌張張地登上船隻,匆忙撤離了威爾士。他們駕駛著艦艇,在波濤洶湧的英吉利海峽上拚命逃竄,最終狼狽地返回到了法國西海岸。
儘管法國人的這次入侵嘗試以失敗告終,但不列顛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疆界終究還是遭到了侵犯。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迅速在整個英國境內傳播開來,立刻引發了全國性的恐慌。人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謠言如同瘟疫一般在大街小巷中蔓延。
消息借助有線電報那快速而又精準的傳遞方式,很快就傳到了倫敦這座繁華的城市。
當電報的內容被人們知曉的那一刻,整個倫敦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亂的深淵。所有銀行的門前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人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取出自己的存款,一場大規模的擠兌事件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發生。銀行的工作人員們手忙腳亂,試圖維持秩序,但麵對如此洶湧的人群,他們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
毫無疑問,在當下形勢極其嚴峻的情況下,英國的經濟勢必會遭受沉重的打擊,如同被暴風雨侵襲的花朵一般搖搖欲墜。
可以預見,未來的證券交易市場將一片慘淡,緊接著物價飛漲,加之大量的工廠倒閉,會導致人們的生活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
與此同時,樸茨茅斯軍港錨地,以“複仇者號”為首的3艘叛艦如同雪上加霜一般,讓原本就危機四伏的局麵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接踵而至的入侵和叛艦事件,如同兩塊沉重的巨石,讓英國社會陷入了動蕩不安的深淵,整個國家人心惶惶。
可以說,此時的英國正處於自西班牙無敵艦隊入侵不列顛島之後,最為糟糕的時期之一。
……
“複仇者號”寬闊的甲板上,一場關乎眾人命運的激烈會議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張簡陋得甚至有些搖搖欲墜的長桌被放置在甲板的中央,仿佛是這場紛爭的中心舞台。
甲板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神情各異的士兵,他們身上穿著顏色雜亂且破舊不堪的軍裝,每一處磨損的痕跡都仿佛訴說著曾經的艱辛與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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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士兵們的神情中滿是疲憊與困惑,有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腦袋湊得很近,竊竊私語的聲音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與懷疑;
還有些人則獨自佇立在一旁,雙手緊緊抱胸,將自己包裹在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中,臉上寫滿了警惕,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防備。
不知是什麼時候,哈裡斯等人出現在了正在開會的眾人麵前。他神色肅穆,高高地舉起手中的那份情報,聲音洪亮說道:
“兄弟們,請聽好了!我現在要發出一份嚴厲的指控,那就是理查德�9�9帕克屬於法國-軍情部門隱藏在英國海軍的一名間諜,他一直處心積慮地謀劃著,意在激起‘複仇者號’的叛變,讓英國海軍陷入混亂,陣腳大亂,從而好配合歐洲軍隊大規模地登陸英國本土,繼而占領我們的土地家園,屠殺我們的父母妻兒!”
此言一出,整個甲板瞬間如同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炸開了鍋。士兵們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與慌亂的神色,現場瞬間引發了極度的混亂。
這些士兵們原本隻是因為長期遭受軍官的盤剝而心生怨憤,可他們的內心深處,對於生養自己國家的熱愛,如同深深紮根的大樹一般堅定不移,從沒有想過要走上叛國這條背離良心的道路。
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引路人帕克,竟然是這樣一個居心叵測、暗藏禍心的外國間諜。
隨即,帕克原本還算鎮定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如霜,毫無血色,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氣。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帕克很快便強裝鎮定,雙手緊緊握拳,猛地跳了起來,大聲地開始為自己辯解: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荒謬至極!這是哈裡斯精心策劃的陰謀,是對我的惡意汙蔑!我和大家一樣,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水手,為了爭取我們應得的權益,為了我們的尊嚴而抗爭,何曾有過叛國之心?你們看看這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他們偽造出來,用來打壓我們、維護當官的與貴族們的統治工具罷了!”
說著,帕克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他的雙眼通紅,不顧一切地試圖衝向前,去搶奪哈裡斯手中的證據。
然而,帕克的行動卻被旁邊的士兵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奮力掙紮著,想要掙脫士兵的束縛,臉上露出憤怒和不甘交織的神情,那表情扭曲得近乎猙獰,大聲呼喊:
“兄弟們,不要被他們騙了!這些當官的和權貴,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一直以來都在壓迫我們。現在為了維護他們的統治,就想出這種低級的手段來陷害我!我們所遭受的不公待遇,難道就可以被輕易地視而不見嗎?”
一名看過哈裡斯手中文件的士兵,他的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地質問道:
“帕克,那你怎麼解釋這些證據?如果不是你做的,這些東西又從何而來?總不能憑空出現吧!你看看這文件上寫的,你與法國-軍情部門的密信往來,詳細地記錄著你為他們提供我們海軍的部署情況,包括艦隊的航線、武器裝備數量以及士兵的訓練水平。”
士兵揚了揚手中的文件,繼續怒喝道:“還有這裡,你將樸茨茅斯軍港的關鍵防禦漏洞告知了法國佬,甚至還策劃著在合適的時機發動叛變,裡應外合,好讓法國的艦隊能夠順利突破我們的防線,登陸英國本土。你還安排了信號傳遞的方式,約定好了一旦叛變成功,就用特定的燈光閃爍來指引敵軍。這些叛國的描述清清楚楚,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周圍的士兵們聽到這裡,原本就憤怒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一些人紛紛叫嚷起來,“叛徒!”“嚴懲他!”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帕克的臉色變得如同死灰一般,身體微微搖晃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急促地喘著粗氣,大聲回應道:
“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哈裡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偽證,就等著這麼一個機會來誣陷我。我為大家爭取權益,而充當貴族走狗的哈裡斯卻想置我於死地,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對的,一定是那個海軍大臣和國會議員,是他們慫恿哈裡斯充當了奸細,來誣陷我!他們都是騙子,我們不能讓這些權貴繼續在這裡顛倒黑白!把他們趕出去!”
此刻,帕克的的支持者們受到煽動,紛紛響應,開始朝著哈裡斯等人逼近,嘴裡還叫嚷著各種不滿的話語。
很快的,海軍大臣梅爾維爾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掃視了一圈周圍情緒激動的士兵,繼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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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兄弟們,大家先冷靜一下。帕克的辯解蒼白無力,根本站不住腳,這些證據是鐵一般的事實,容不得他抵賴。他利用大家的不滿情緒,煽動叛亂,這種行為其心可誅。我們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大不列顛是我們的共同家園,我們不能讓法國的陰謀得逞,不能讓我們的國家陷入危險之中!”
陪同一旁的古拉格斯議員,也連忙跟著說道:“沒錯,大家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帕克心懷不軌,他為什麼要如此激動地反駁?他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我們必須將他繩之以法,齊心協力保衛我們的國家,讓我們的家園免受戰火的侵襲!”
會場中的士兵們在聽了梅爾維爾和古拉格斯的話後,再次分成了兩派,大部分士兵被他們的話所說服,義憤填膺,認為帕克罪不可恕,必須受到嚴懲;
另外一部分則依然對帕克抱有一絲信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很可能真的是權貴們設下的圈套,用來打壓他們這些底層的士兵。
雙方各執一詞,開始了更加激烈的爭論,會場中的氣氛愈發劍拔弩張,一場衝突似乎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邊緣,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愈發濃烈。
就在雙方即將發生肢體衝突之時,一直警惕觀察著局勢的古拉格斯對著哈裡斯使了個眼色,後者也迅速做出反應。
哈裡斯一個箭步衝到梅爾維爾身前,大聲喝道:“都給我停下!你們這是要叛國嗎?”
支持哈裡斯的士兵們也紛紛站出來,組成一道人牆,擋住了帕克及其支持者的去路。
帕克見驅趕不成,心中的憤怒和絕望達到了頂點。他的眼神瘋狂地掃視著周圍,突然,他從身旁一個支持者手中奪過一把短槍。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帕克舉著槍,手指顫抖地指向梅爾維爾,聲音尖銳地吼道:“你們彆逼我,今天要是不讓我把話說清楚,誰也彆想走!”
說時遲那時快,哈裡斯毫不猶豫地朝著帕克撲了過去。在帕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這位高大威猛的海軍下士已經來到他身前,用力握住他拿槍的手,試圖將槍奪下。兩人扭打在一起,帕克拚命掙紮,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你這個叛徒,放開我!”帕克一邊掙紮一邊嘶吼。
哈裡斯緊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握住帕克的手,大聲回應:“你才是叛徒,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突然,沉悶的槍聲如同驚雷般響起。原本嘈雜混亂、充滿了爭吵聲和呼喊聲的甲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眾人滿臉驚愕,紛紛循聲望去,隻見帕克的身體劇烈地晃了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愕,嘴巴大張著,似乎想要發出最後的呼喊,卻再也無法出聲。
他原本緊緊握著的槍,無力地從他的手中滑落,掉落在甲板上。緊接著,帕克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地倒在了甲板上。
很快的,鮮血正源源不斷地從帕克的身下流出,在甲板上迅速蔓延開來,將原本灰色的甲板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一名士兵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帕克,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另一名士兵則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不知道是在為帕克的死感到惋惜,還是在為叛徒得到懲罰而感到痛快。
周圍的人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帕克的支持者們臉上露出震驚和悲痛的表情,而梅爾維爾、古拉格斯和哈裡斯等人,則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