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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6章愛爾蘭的新特使
似乎是出道即巔峰,顯得過於年輕,使得約米尼有些心高氣傲,在說話做事,待人接物方麵,都表現得頗為生硬且不近人情。
因其瑞士人身份,加之性格上的嚴重缺陷,常常使他本人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他的高傲與不易接近,使得同事與上級難以窺見其內心的熱情與才華,從而連續遭遇了冷遇與誤解。
即便是那位一向慧眼識才,對約米尼曾經抱有極大期望的第一執政安德魯,也在種種誤會與壓力下,逐步的開始動搖,甚至萌生了放棄乃至毀掉這位年輕軍官的念頭,免得他投靠俄國人。
然而,命運的轉折往往出現在最不被看好的時刻。當約米尼上尉被意外地調入埃爾維上校領導的“魔術師小組”時,一切似乎悄然發生了變化。
這個小組以其成員間的緊密合作、創新思維以及超凡的戰略眼光而聞名,是特殊戰線中一顆璀璨的明珠。在這樣一個充滿挑戰與機遇的新環境中,約米尼也仿佛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舞台。
他主動的摒棄了往日的孤傲,開始主動融入團隊,與小組成員們並肩作戰,共同麵對難題。
約米尼上尉的智慧與戰略眼光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的發揮,他提出將無人看好的“平底船”,還有已被摒棄的“蒸汽龜船”拉出來,作為戰略欺騙的前期重要角色。
其新穎見解和戰術方案,不僅贏得了埃爾維上校的賞識,也逐漸贏得了整個小組的尊重與信任。
約米尼上尉便以一係列出色的表現,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這些成就不僅挽回了他在軍中的聲譽,也讓第一執政安德魯重新審視並重新評價了,這位曾經被視為“問題曆史人物”的年輕軍官。
的確沒錯,人才的發揮確實需要適合的環境。一個適宜的環境能夠激發人才的潛能,使其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和才華。
這種環境,不僅包括適宜的工作環境、組織內部氛圍、激勵機製、學習和成長機會之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領導風格和管理方式。
從布魯斯的介紹中,作為技術官僚出身的埃爾維上校,其自由民主的領導風格,以及嚴謹極致的管理方式,直接影響團隊的工作氛圍和人才的發揮。一個懂得傾聽、尊重部下、善於授權的領導者能夠激發團隊的活力和創造力。
寬容有效的溝通機製,也是埃爾維領導風格的重要體現。一個內部開放,相對透明的溝通機製,能夠確保信息的準確傳遞,減少誤解和衝突,從而提高團隊的整體效能。
而現有的複雜且龐大的法國-軍隊體係中,因為屢戰屢勝,所向披靡,所以處於繼承與穩定的目的,軍中的一切已變得按部就班。
至於大革命時期的那種“自由、平等、博愛”的精神,逐漸在軍隊消失了,大部分的軍官,尤其是中上級軍官的晉升,必須交由上級指定與任命。
僅有一部分士官,和少量下級軍官的晉升,才會考慮到基層士兵們的集體意見,並由後者共同推薦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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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這種士兵推薦晉升的比例已變得越來越低,從1793到1794年的這兩年不低於晉升數量的40%,減少到現如今的10%還不到,基本上集中於士官,以及少數下級軍官。
一些從大革-命時期走出來的高級將領也曾向安德魯統帥表示過,希望能大幅度恢複士兵推薦軍官的傳統,但被最高統帥否決。
在全軍高級將領的座談會上,安德魯不止一次的強調說,隨著軍事技術的不斷進步和戰爭形態的變化,法軍對職業軍官的學曆水平、專業素養、領導能力、戰略思維等方麵的要求越來越高。
因此,軍官的選拔必須更加注重專業能力和綜合素質的考察,而不僅僅是基於士兵的推選。
所以,身為最高軍事統帥的安德魯,要求軍官不僅能獨立看懂軍事地圖,還要會說兩、三國外國語言,閒暇之餘隨意跳出一曲優雅的華爾茲,當眾吹上長笛或是拉小提琴,甚至是要博覽全書,了解歐洲各國的政治、經濟、曆史與文化等等。
基於此,在安德魯建軍思想中,軍官的選拔標準已經發生了顯著變化,軍官的選拔更加注重學曆背景、專業技能、軍事素養、領導能力等多方麵的考察。
在安德魯在1799年初,簽署的一道軍中法令中就規定:五年之後,也就是1804年開始,全部的尉級軍官都必須具備五年製中學的畢業學曆,並且需要經過專業軍校的兩年培養,或是至少半年的集中訓練,以確保其具備紮實的專業知識和領導能力。
在大革-命時期,士兵推選軍官的方式,的確是提升了戰鬥力,讓官兵生活得到了切實的改善,同樣以保衛祖國、傳播革命和獲得榮譽為追求的士兵,也帶著明顯的時代和革命的烙印。
全新的精神麵貌,構成了法國革-命軍隊與各國封建軍隊相比迥異的內在特征,以它為內核的一支新型軍隊就此建立。
等到戰爭從法國擴展到歐洲大陸之後,法軍的性質就從保家衛國,重新回到歐陸爭霸的老路上。
以此同時,這種軍官晉升製的弊病就充分暴露出來,那是存在主觀性和不確定性,難以確保選拔過程的公正性和有效性。大部分軍官的專業素質的短板,在被占領地區體現出來。
安德魯從來不是白蓮花,也不可能去做聖人,為了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他會對被占地區進行經濟掠奪,為自己,為軍隊,也為法蘭西。
當然,掠奪絕不等同於肆意的燒殺劫掠,而是有詳細計劃,有明確目的的組織行為,需要打著“自由、民主、博愛”的旗號作偽善包裝。
顯然,那些讀過書的軍官,諸如絮歇、聖西爾、霍斯與蘇爾特等人都能領會統帥的意誌。善於發現對立階層搞文爭武鬥,自己充當和事老,一邊拿錢收好處,一邊擴充兵源贏口碑,兩頭獲利。
至於第九軍軍長旺達姆,屬於一個例外,如果不是他與安德魯相識的早,加之他又對最高統帥忠心耿耿,以及後續軍參謀長拉馬克的積極規勸,單單第九軍官兵之前的軍紀渙散,縱兵掠奪的種種惡習,這位第九軍軍長早就被安德魯趕出軍營,繼而強製退役了。
在結束與軍情局長布魯斯的會晤後,這位第一執政開始享受無人打擾的下午茶時光。然而此時此刻的安德魯,其腦海裡正在籌劃一次,配合“魔術師小組”的一項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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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1年青年律師沃爾夫·托恩等人在貝爾法斯特建立了愛爾蘭人聯合會。其最初目的,是把天主教徒和新教徒聯合起來,迫使愛爾蘭議會進行改革。由於其活動屢遭英國人鎮壓,聯合會遂轉入地下,為爭取愛爾蘭獨立而積極鬥爭。
1795年的時候,身為救國委員會委員的安德魯,曾經代表法國政-府給予愛爾蘭軍事援助的允諾,但他同時也要求,該組織必須配合法軍的行動,並把武裝起義的時間向後推遲到1800年前後。
儘管托恩等人當麵答應了安德魯的條件,但不久,這些性格衝動的愛爾蘭人還是違背了承諾,決定提前兩年,也就是1798年左右,於愛爾蘭各地進行武裝起事,趕走萬惡的英國殖民者。
得知此事後,正在策劃與普魯士戰爭的安德魯,因為托恩等人與法軍將領奧什的私下接觸,隨即宣布,巴黎方麵不再公開援助出爾反爾的愛爾蘭人聯合會。
然而,沃爾夫·托恩等依然計劃在1798年3月起義,由於英國人事先得知了確切的消息,主謀者在起義前先後被捕。
1798年5與6月間,雖仍爆發一些零星的起義,但由於缺乏領導,法國沒有援助,而西班牙方麵的又來得太遲,未起作用。
起義者雖在韋克斯福德郡取得一些成功,但未能控製這個地區,起義遂告失敗。愛德華·菲茨傑拉德被捕後中彈負傷,於同年6月4日死於都柏林;沃爾夫·托恩於同年8月被捕,被審判前夕自殺身亡,埋葬於伯登斯敦教堂墓地。
而就在愛爾蘭人聯合會的起義徹底失敗的時候,已經奪取了英屬直布羅陀半島,封鎖直布羅陀海峽的法國,再度聯合盟友西班牙,忽然加大了對愛爾蘭天主教反抗軍的軍事援助。
為了更好的為盟友提供向導,愛爾蘭人麥克希、哈特裡、布來克韋爾,以及埃米特的兄弟先後加入到西班牙軍隊下屬的,由愛爾蘭流亡者在西班牙境內組成的天主教救國軍。
毫無疑問的,作為歐洲霸主的法蘭西,其實力遠大於孱弱的西班牙。為了得到安德魯法國的支持,1799年2月,奧康納上校作為愛爾蘭流亡軍隊的全權代表,從西班牙來到了法國,並請求第一執政的接見。
儘管法國向英國宣戰,但直到7月初,在西班牙駐巴黎大使的一次宴會上,安德魯才同意私下接見愛爾蘭流亡軍的代表,奧康納上校。
不得不說,奧康納的軍人形象很不錯,一表堂堂,儀容威武,在與歐洲征服者見麵的時候,表現的不卑不亢,很有修養。
一問才知道,奧康納家族在表麵上是屬於親英的愛爾蘭貴族,因而可以在進入英國最著名的牛津大學學習。
離開前,安德魯告訴愛爾蘭人,說:“後天上午,你和你的同僚可以來波旁宮見我,德魯奧中校會為你們安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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