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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7章發起對英國的“和平倡議”
兩年多前,在向意大利半島進軍的時候,安德魯一心一意是要鏟除那個,一直在公開威脅,並要開除自己天主教教籍的教皇庇護六世,以及羅馬的樞密院(即紅衣主教議事團)。
等到了佛羅倫薩,法蘭西執政官還是聽從了穆爾丹和貝爾尼埃,這兩位法國高階神父的遊說,以及康巴塞雷斯、克拉克等一乾親信的勸說,加之教皇庇護六世在最後一刻,幾乎是全盤接受了安德魯法國提出的所有條件,權衡利弊後的歐洲征服者這才作罷。
回想起來,好在當初安德魯沒有因為意氣用事,直接下令將庇護六世與整個羅馬樞密院,強行搬遷到法國南部的“教皇城”阿維尼翁,繼而與全世界的天主教為敵。
否則,也不會有如今的以魔法來打敗魔法的巧妙手段。
17世紀以來的所有歐洲列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不斷的進行政治與宗教方麵的改革,甚至選擇自我革-命。
前者以英國為代表,宗教改革剝離了羅馬天主教的束縛,而光榮政變完成了數百年以來,《自由大憲章》的最後一個短板拚圖;
後者是法國作為代表,以自我革-命的血腥和殘暴方式,強行將保守的羅馬天主教從法國人的政治生活中,徹底區分開來。
即便是被歐洲文明人唾棄的野蠻俄國,其銳意進取的改革精神,永遠都是這個冰雪國度的第一發展要素。從彼得一世,到葉卡捷琳娜二世,都莫不如此、
事實上,對於那些愚昧保守,拒絕文明,不思進取的國家與民族,就隻能使用與他們的愚昧,相匹配的方式來管治他們。很多時候,教士們手中的念珠,比起大威力的槍炮還管用。
儘管上述方式在很多革-命主義者、思想進步人士,還有知識分子們看來,顯得極度的卑劣與庸俗,但非常有效。
在寫給葡萄牙總督絮歇的密函中,安德魯不僅支持了天主教救贖軍在葡萄牙的存在與壯大,他還允許這位葡萄牙總督便宜行事,在必要的時候,趕在英國之前,奪下西班牙軍隊控製下的裡斯本。
在信中,法國執政官直言不諱的提及,隻要英國人不能利用葡萄牙從事反對法國的政治與軍事活動,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畢竟,《西法同盟協議》中的補充條款,隻規定了法軍對葡萄牙的占領期限,最多不能超過3年。
此外,無論是督政-府的其他執政官與內閣成員,還是巴黎五百人院的議員們,沒人想要將這個保守且貧瘠的土地納入法蘭西共和國。即便是針對西班牙,法國人最多接受一個加泰羅尼亞地區。
至於安德魯,他派兵征服葡萄牙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想著利用葡萄牙的山區地形來不斷消耗英國人的戰爭實力。
遭遇1794年以來的連續失敗,尤其是1797到1798年這兩年的一連串慘敗過後,小皮特首相和他的戰爭內閣,已經不打算在法國西部沿岸,及荷蘭、丹麥一帶,實施有去無回的登陸作戰。
霍斯與他的山地師從葡萄牙回國後,僅修整兩月不到,霍斯中將再度接到一項軍事任務,他將帶領自己的直屬山地師,乾裡迢迢,前往巴伐利亞王國的首都,慕尼黑。
屆時,霍斯將負責指揮一支由巴登、符騰堡與巴伐利亞組成的南德意誌軍團,目的是撲滅已在蒂羅爾伯國持續近兩年的武裝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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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份的時候,在歐洲的另一頭,巴爾乾半島預計將點燃戰火。不過,這場戰爭的主力軍是俄國人與奧地利人。
然而,俄國-軍隊的調動效率,與行軍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拉胯,直到臨近7月份,在推遲了一個多月的戰鬥才正式打響。
儘管在這場巴爾乾半島的戰事中,法國也向奧斯曼帝國宣戰,還派出了儒貝爾的第14集團軍,其約2.2萬兵力。不過,儒貝爾的第14軍隻是用於預備軍的壓陣,不會直接參加戰鬥。
一方麵,是要預防儒貝爾指揮的喀爾巴阡軍團出現意外而崩盤;另一方麵,安德魯也反複強調了需要提防俄國人突然搞偷襲。
1799年還有一場戰事,那就是拿破侖和海外遠征軍團的出征西奈半島。然而最後出發日期,也因為巴爾乾半島戰爭的延遲,而一再的推遲……
視野重新回到巴黎。
1799年才回到巴黎的法蘭西第一執政,在處理了最迫切的一些行政與軍事問題以後,就準備對付最頑固的反法勢力,那就是拉芒什海峽(英吉利海峽)對岸的英國人。
1799年2月25日,安德魯給倫敦的英王喬治三世,發出了一份彬彬有禮的公開信,其核心內容就是提議兩國立即停戰媾和。
在這份寫給英王的信中,安德魯言真意切的這樣說道:
“是的,陛下!法國和英國之間的戰爭,純粹是在浪費國力,雖然在短時間裡,彼此間的實力都未能消耗殆儘,卻對世界各國造成了不幸的影響。
……我由衷的認為,我們兩國是應該結束這場引起全世界戰火蔓延的戰爭,因為這關乎到世界上一切文明國家的前途的事。”
在法國官方喉舌的大肆渲染下,安德魯執政官的這幾句話所表現的崇高威情,打動了法國人和世界各國愛好和平人士的心弦。
此時此刻,法國已同東方的俄國締結和約,還達成了戰略同盟。這意味著,法國領導的歐洲大陸,都將聯合起來集體反對英國。
然而,英國官方對於法國獨-裁者再度拋來的橄欖枝,一如既往的表現的不屑一顧。
如果說1795年,倫敦第一次拒絕了安德魯的媾和建議,那是英國人感覺這位第一執政官初掌大權,還沒有什麼跡象足以使海峽對岸的英國人相信,他當權的日子能比他所取代的那些人長久一些。
而且在當時,法國的處境並不太好。不僅國庫空虛,而獲得空前援助的奧軍,已在德意誌戰場對法軍實施全麵阻擊。另外,法國在意大利的軍隊正被趕到熱那亞附近的狹長沿海地帶。
時至今日,法國已經打敗了所有的對手,還差不多占領了整個歐洲大陸,對英國擁有著碾壓式的實力優勢。
於是,壓力給到了英國人。
和平,還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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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後,首相小威廉皮特代替英王喬治三世,同樣以公開信的方式,回複了法蘭西執政官發出的和平倡議書。
這份複信聲稱,英王陛下不能信任“愛好和平的一般表白”,需要實際行動。然而從1789年以來,借助暴力而上台的法國曆任政-府,都在積極的從事侵略戰爭,橫征暴斂,而且推翻了鄰邦的政治製度。
迄今為止,英國政-府從未看到法國有任何放棄這一套行為的跡象。因此,如要獲得持久的和平,光有言詞是不夠的。
最後,英國首相毫不客氣的公然宣稱:“在歐洲,和平的最真實、最長久,最好的天然保障,就是讓法國原來的王室複位。這個王室統治法國已數百年,並使法國國內安享太平,在國外備受尊敬。”
英國官方的答複,如此死硬的正統主義的要求,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包括法國在內的,歐洲各國政客的尖銳批評。
英國駐裡斯本大使將來自白金漢宮的敕令,唐寧街10號的公告,轉告了他們在歐洲的唯一盟友,葡萄牙。
“這種措詞足以證明英王陛下對葡萄牙王國所抱的原則的熱心、忠誠和堅持不懈,並且也足以證明他堅信瑪利亞陛下和若昂王儲,也必將做出類似的回答。因為法方也一定會提出過同一性質的建議。”
毫無疑問,英國官方的這一回複,自然是在安德魯的意料中。如此一來,當法軍進攻英國盟友葡萄牙的時候,就不會存在外交上的理虧。畢竟是英國及其盟友,強硬拒絕了法國遞來的橄欖枝。
3月上旬,也就是葡萄牙軍團進入伊比利斯半島的前一天,安德魯寫了一份複文,作為反駁。
他含譏帶諷的說道:“我可以大膽地猜想一下,那位英王陛下對於各國人民有權選擇自己的政-府形式,是不會有異議的……因為他頭戴的那頂王冠,就是根據這種權利來的。
所以,我強烈建議小威廉皮特先生需要趕走那個得位不正的漢諾威王朝,繼而將流亡在法國的斯圖亞特王室,請回到白金漢宮的禦座上之後,再來與我們談及所謂的原則。”
在英國下院議員們的自由辯論中,以反法而著稱的古拉格斯爵士用儘氣力,證明要和法國媾和是不可能的。”因為法國是一個對一切秩序、宗教、道德作戰的流氓國家。”
不僅如此,這位出生於蘇格蘭的議員逐一列舉了法國-軍隊在荷蘭、西班牙、瑞士、意大利與德意誌等地,所犯下的許多無法無天的,慘絕人寰的罪行,他甚至還拿出了許多詳儘的事實證據。
英國首相小皮特也站出來聲稱:“法國革-命是從古以來,上天加於世界各國的最嚴峻的考驗”。最後,他還用了一句古羅馬政治家和演說家,西塞羅衛式的警句概括了他的本人論點:“是的,我不願同安德魯講和,因為這個人靠不住,他充滿了陰謀與暴力。”
3月20日,英國內閣在議會中以二百六十票對六十四票,取得了勝利:拒絕與法國媾和,與盟友們將反法戰爭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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