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又驚又喜:“借讀?我還能借讀嗎?”
霍瑾辰笑著點點頭,他說:“我的一個戰友,他父親是市一中的招生辦主任。
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你這麼自己在家複習效果肯定不如在學校由老師輔導來的好。
如今高三年紀已經到了總複習的階段,你去學校,剛好能跟著一起複習。”
冷秋月感激又激動,她緊緊地握住了霍瑾辰的手,激動道:“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
霍瑾辰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冷秋月緊緊握著的自己的手,眼底是化不開的笑意,他說:“現在說謝謝還有點太早了,雖然對方同意了幫忙,但是學校那邊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冷秋月連忙道:“什麼要求?”
霍瑾辰說道:“他們要給你單獨安排一場考試,隻要每一門課程都能及格,他們就願意讓你借讀。”
冷秋月想都沒想,立刻答應:“好,我願意考試。”
霍瑾辰笑著問她:“有信心?”
冷秋月抿了抿唇,沉思片刻道:“什麼時候考試?”
霍瑾辰說道:“跟今年高三年級的期末考試同一時間,用的也是高三年級期末考試的卷子,隻不過你是自己一個人單獨考。”
冷秋月掰著指頭數,說道:“也就是還有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
“嗯。”
冷秋月決然的猛地一點頭,她說:“沒問題,我有信心可以考及格。”
霍瑾辰眼底含笑:“嗯。”
冷秋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握著霍瑾辰的雙手呢。
她臉上一紅,連忙放開了霍瑾辰,抱起放在一旁的地理書,就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冷秋月咬了咬:“那我先好好看書了。”
霍瑾辰點點頭:“嗯,我在床上躺一會兒,不會打擾你。”
冷秋月就真的開始認認真真的看書。
因為房間內多了個霍瑾辰,一開始的時候冷秋月還有點靜不下心來,但是很快,她就完全把外部條件拋在腦後了,整個人都沉靜在了知識的海洋裡。
反倒是霍瑾辰,即使躺在床上,也總是會忍不住時不時的看向冷秋月。
天色漸漸黑了。
霍瑾辰下床開燈。
“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該吃飯了。”
冷秋月這才發現,她已經連續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書了。
厚厚的一本地理書,她已經看了將近一半了。
雖然這個年代的口號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但是上輩子李建剛高中分科選的是文科。
所以這輩子冷秋月也選擇了文科。
一是上輩子她有輔導李建剛的經驗在,對文科的各門功課都還有記憶。
第二嘛,雖然八十年代理科的物理化學跟二十一世紀理科的物理化學的基本原理公式沒有變化。
但是解題的方法已經有了很大的差距。
所以,冷秋月決定選擇文科。
霍瑾辰拿起冷秋月的書,幫她合上,說道:“走吧,先去吃飯。
吃完飯,在客廳看會兒電視再繼續複習,還是要勞逸結合,不能隻學習,會把腦袋給累壞的。”
霍瑾辰說這話的時候,還抬手輕輕的戳了戳冷秋月的腦袋。
……
另外一邊。
霍瑾玉還真跟同學去了遊戲廳。
不過他們剛玩了沒多久,霍友良就跟秦秀華一起衝進了遊戲廳。
霍友良揪住霍瑾玉的耳朵就往外拖。
一路上霍瑾玉就在不停的叫喚:“爸媽,我都跟兄弟們說好了,今天我請客,你們把我抓走,以後我還怎麼在兄弟麵前抬起頭?”
霍友良一腳踹在霍瑾玉的腿上。
寒冬臘月,天寒地凍。
霍瑾玉被踹在地上,隻聽“哐當”一聲。
秦秀華立刻撲上去,將霍瑾玉護在懷中,仰頭嗬斥霍友良:“哪有你這麼打孩子的?這天寒地凍的,你就不能收著點力氣嗎?”
霍友良被霍瑾玉氣的在凍的邦邦硬的地上轉圈圈,他伸出一根指頭指著霍瑾玉,怒罵:“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啊。我給你錢,不是讓你去曠課打遊戲的,霍瑾玉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讓老子抓住你逃課打遊戲,老子打斷你的腿!”
跟霍瑾玉一起的那幾個男同學也從遊戲廳裡跑了出來。
霍友良指著跑出來的那幾個男生,說道:“你們幾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母是誰,以後誰再攛掇著霍瑾玉逃課打遊戲,我立馬找到你們家去。”
幾個男生中其中一個身高最高的那個冷哼一聲,嗤笑道:“真是好笑,我老子還沒管我呢,倒是有人想替我老子管我了。”
男生用譏諷的眼神看著霍友良,嘲諷道,“老頭,先管好你兒子吧,彆有事沒事的,就把問題往彆人身上推,我告訴你,沒人攛掇他,他啊,就不是塊學習的料。”
說完,男生帶著剩下的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霍友良站在原地,被小輩一頓數落,自覺臉上掛不住,走到霍瑾玉麵前,揚手就在霍瑾玉的臉上一巴掌:“你這個不長臉的東西,我花錢送你上學,你學了些什麼?”
秦秀華用自己的身體護著霍瑾玉,仰頭朝著霍友良喊:“你乾什麼?孩子有錯你也不能往他的臉上打啊。”
霍友良的脾氣也上來了,他指著霍瑾玉怒斥:“他還有臉嗎?我花錢給他上學,他逃課打遊戲,他還有什麼臉?”
霍瑾玉突然猛地掙脫開秦秀華,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霍友良大喊:“我就是不想上學!我也想像霍瑾辰一樣當兵,明明是你們沒有本事,所以爺爺才會偏心大哥,不願意送我去當兵,憑什麼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
說完,霍瑾玉直接跑了。
霍友良在後麵大喊:“小兔崽子,你給我回來!”
秦秀華連忙跟了上去。
等秦秀華哄好霍瑾玉,又將人送回學校,重新回到霍友良的身邊的時候,霍友良依舊沒有消氣。
秦秀華放軟了身段哄道:“行了,小玉還小,你就彆跟他置氣了,我剛才都說過他了,他也知錯了,說晚上放學回家會跟你道歉的。”
說到這裡,秦秀華的眼珠子轉了幾圈,小聲道,“老公,其實小玉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是咱們沒本事,所以爸才偏心瑾辰。
咱們做父母的,總歸是要為孩子的將來著想的,小玉他跟瑾辰不一樣,他性子軟學習也一般,將來隻怕會被瑾辰死死地壓著,所以,我們得提前為小玉打算呀。”
霍友良問:“打算什麼?”
秦秀華小聲道:“為小玉攢點家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