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趙語堂不認識霍瑾辰。
所以陸瑩瑩很放心的回答了趙語堂的問題:“霍瑾辰。”
果然趙語堂聽後笑著搖搖頭:“不認識。”
陸瑩瑩翻了個白眼,心想你要認識霍瑾辰,那我肯定不會告訴你啊。
陸瑩瑩很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到底有沒有?”
雖說趙語堂是個商人,也深諳無商不奸的道理,但是他也沒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反正他這屋子裡的古玩不愁賣,何必賣給一個心術不正的人,用來詛咒那對不認識的小夫妻呢?
趙語堂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他說:“我這裡是古玩店,古玩店裡的東西,都是集幾月精華,養家護體的好東西,你要的那種東西,我這兒還真沒有。”
陸瑩瑩有些不高興。
她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她又突然抬頭,回頭問趙語堂:“趙老板,剛才走的那人是肖一峰吧?”
趙語堂笑道:“你還認識肖同誌呢?”
陸瑩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淡淡又問道:“剛才跟他一起來的女人,是他對象?”
趙語堂笑著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陸瑩瑩看得出趙語堂沒說實話,但是她也懶得跟趙語堂在這裡多費口舌。
能在這個年代做倒賣古玩的人,就不是普通人。
陸瑩瑩雖然性子驕縱,但不是傻子。
陸瑩瑩回到車上,對司機說:“走吧,去我表姐家。”
這位司機已經在陸家乾了將近三十年,陸瑩瑩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見到陸瑩瑩如今的樣子,司機啟動小轎車的同時笑著問道:“怎麼生氣了呢?”
陸瑩瑩煩躁的說:“今天沒一件讓我高興的事情,買不到合適的禮物,結果又看到肖一峰帶著一個女人舉止親密的走了,這事我必須趕緊跟我表姐說。
先開車吧,去我表姐家。”
司機沒再說話,隻笑著認真開車。
陸瑩瑩知道霍瑾辰跟彆的女人領了結婚證那天,氣的把自己房間裡的東西全都甩了。
要不是她的父親陸師長攔著,隻怕陸瑩瑩要直接鬨到霍家去。
憤怒過後,陸瑩瑩就開始讓人打聽冷秋月的消息。
知道冷秋月隻是個沒什麼文化的農村婦女,而霍瑾辰又是在被冷秋月救起後的第二天就去冷秋月家提親後,她主觀的認為霍瑾辰娶冷秋月是為了報恩,他根本就不喜歡冷秋月,兩個人的婚姻注定不會長久。
於是她比之前更積極的撮合自己表姐跟肖一峰的婚事。
畢竟肖一峰是霍瑾辰最好的哥們。
隻要自己表姐嫁給了肖一峰,那她豈不是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到時候隻要霍瑾辰跟冷秋月那個農村婦女離婚,她就立刻跟霍瑾辰結婚。
再也不能讓任何女人鑽了空子。
那邊冷秋月去給自己表姐傳遞消息去了,這邊冷秋月已經抱著壇子回了家。
回家的時候冷建國跟張鳳珍都已經吃完飯了。
不過鍋裡還溫著冷秋月的晚飯。
見到冷秋月回來,冷建國問:“咋樣?那壇子真是個好東西?”
冷秋月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咱們進臥室說。”
進了臥室,冷秋月先打開臥室裡的燈,然後將包袱從身上摘下來,放到床上,打開,拿出裡麵的壇子,遞給冷建國。
冷建國接過壇子,在燈光下仔細的端詳著上麵的顏色跟花紋,滿臉的不敢置信:“這,還是今天下午你帶走的那個壇子嗎?”
不僅冷建國滿臉的疑惑,張鳳珍更是驚掉了下巴。
這壇子是今天下午她跟冷秋月一起買回來的,明明買的時候是個黑色的普通壇子,怎麼轉眼這壇子就大變樣了呢?
張鳳珍指著壇子道:“這顏色?”
冷秋月笑著點點頭,她說:“那位幫忙處理的老師傅跟我說,這壇子外麵的那層漆,是有人為了保護這個壇子,故意刷上的,而且,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漆,既能保護壇子,又不會難處理。”
張鳳珍跟冷建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冷建國又問:“那這壇子是個古玩?”
冷秋月笑著說:“是,不過那位老師傅還不能確定它的朝代。”
冷建國點頭:“那沒事,咱們好好收好,一輩輩的傳下去,也算是給子孫留點好東西。”
這個壇子冷秋月還真不想留下,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她會賣掉,然後用賣的錢,去北京買兩座四合院。
同時如果有可能,她想把如今他們住的這個四合院也買下來。
冷秋月把自己的想法跟冷建國和張鳳珍都說了。
兩個人再次大驚。
冷建國沉思了片刻道:“小妹,你沒在開玩笑吧?那可是北京首都,那房子得多貴啊,咱們能買得起嗎?再說了,哪怕真的能買到,咱們又不在北京,住也住不了,買來做什麼?”
冷秋月當然沒辦法跟他們解釋,如今幾萬塊錢就能買一座的北京四合院,等到了四五十年後,價格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直接能賣到上億。
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這事聽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畢竟這個年代北京四合院雖然便宜,但是賣的人也少啊。
能找到合適的四合院,也要靠人脈跟運氣。
冷秋月笑著說:“哥,嫂子,你們就相信我吧,現在買下北京的四合院,一定不會吃虧。哥,你把這個壇子跟你的那把石瓢壺放在一起,好好收著。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值大錢的好東西。
冷建國搖搖頭,推辭道:“這個壇子是你的,哥不能要,你自己好好收著,過兩天妹夫來接親的時候,你一起放在嫁妝裡帶過去。”
冷秋月笑著說:“哥,你就先聽我的,這壇子你先收好,什麼時候我需要了,你再給我就成。”
冷建國見冷秋月堅持,也就沒再拒絕,小心翼翼又仔細的抱著壇子回了他跟張鳳珍的臥房。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霍瑾辰與冷秋月舉行婚禮這天。
這天冷建國跟張鳳珍都沒有出攤賣早餐,早早地就起床開始忙活。
在老家的五叔一家子也提前一天坐火車來到省城,幫著冷建國一家子忙活。
不止是冷家這邊忙活,霍家那邊也忙的不亦樂乎。
霍瑾辰更是激動到一晚上沒睡好,他淩晨四點就醒了,睜著眼睛,腦海中,都是那天晚上他喝醉了,跟冷秋月躺在一張床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