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辰都被肖一峰給氣笑了:“你就這點本事?”
肖一峰振振有詞:“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冷秋月笑道:“這倒是實話,人是鐵飯是鋼嘛,這話沒毛病。”
肖一峰朝著霍瑾辰一挑眉:“瞧見沒,嫂子也站在我這邊呢。”
霍瑾辰無奈的笑。
冷秋月家隻有兩間房,一間堂屋,一間裡屋,也就是臥房。
平日裡冷秋月睡在裡屋,冷建國跟張鳳珍睡在堂屋。
之前霍瑾辰留宿的時候,冷秋月跟霍瑾辰還可以擠一擠睡在裡屋。
可如今又加上一個肖一峰,顯然兩間屋子是睡不開的。
如今又是冬天,不可能讓肖一峰打地鋪或者睡在車裡,於是吃完飯冷建國就想去五叔家借住一晚。
張鳳珍拉住了冷建國,小聲道:“你呀,就是個傻子,你說妹夫為啥千裡迢迢的來接咱們?”
冷建國道:“那當然是因為咱們小妹啊。”
張鳳珍說:“你也知道是為了咱們小妹,那我問你,今天晚上你去五叔家睡,剩下我們這四個人,我們該怎麼安排?”
冷建國想都不想的說道:“那還不簡單,你跟咱小妹睡在裡屋,讓他們兩個大男人睡在堂屋。”
張鳳珍白了他一眼說道:“所以說你傻呀,咱們妹夫千裡迢迢從省城趕過來,你卻讓他跟小妹分開睡。”
冷建國睜大了雙眼:“那咋辦?總不能讓你跟肖同誌睡在一起吧?”
張鳳珍氣的狠狠的在冷建國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今天晚上你跟肖同誌睡在堂屋,讓小妹跟妹夫睡在裡屋,我去五叔家借住一晚。”
冷建國點頭:“那也行,我先陪你一起過去。”
到了晚上,冷建國跟肖一峰睡在堂屋,冷秋月跟霍瑾辰睡在裡屋。
兩個人依舊睡在同一床被子裡。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冷秋月反而沒那麼緊張了。
她洗漱完就爬上了床。
等兩個人都躺下了,霍瑾辰小聲問:“你剛才說,我渾身都是力氣。”
冷秋月一怔,隨即想到了什麼,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小聲道:“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霍瑾辰翻了個身,剛好朝著冷秋月那邊側身躺著,笑問道:“你是說哪個意思?”
冷秋月抬眸看著霍瑾辰,這男人看著挺一本正經的,怎麼也有這樣的一麵?
冷秋月故意翻過身去不說話。
霍瑾辰則靠了過來。
兩個人脫掉了厚重的外套。
冷秋月穿的是上次霍瑾辰給她買的睡衣。
霍瑾辰卻隻穿一件白色背心。
兩個人之間隻隔了兩層薄薄的衣料。
冷秋月能清晰的感受到霍瑾辰如石頭般堅硬的胸膛。
冷秋月整個人的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頭頂傳來霍瑾辰低沉的聲音:“冷?”
冷秋月連忙搖頭:“不冷。”
笑話,霍瑾辰的身體燙的跟個什麼似的。
尤其是他靠近自己的時候,就跟身旁放著一個火爐似的。
怎麼可能冷。
霍瑾辰淡淡應了聲:“嗯。”
他的手就那麼搭在冷秋月的腰間,卻並沒有亂動。
冷秋月抿了抿唇。
他跟李建剛真是太不一樣了。
李建剛不喜歡她,心裡裝著肖愛柔,卻在領了結婚證的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要了她。
甚至那個時候他們都沒有見過幾次麵。
可她跟霍瑾辰從相識到現在,不僅見過很多次麵,甚至都已經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霍瑾辰最出格的舉動也是像今天晚上這樣,抱著她睡。
而且,手還非常的老實。
冷秋月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霍瑾辰卻有些睡不著了。
懷中的女孩子太軟太香了。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此時早已經蕩然無存,竟然心猿意馬了起來。
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一來農村土屋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差,他可不想讓旁人聽見他跟冷秋月的聲音。
二來嘛,他怕冷秋月還沒適應妻子的這個身份。
他想等到辦婚禮的那天。
第二天早上,冷秋月依舊是被公雞打鳴聲叫醒。
她從床上爬起來。
霍瑾辰拉住她,說道:“這麼早你起來做什麼?”
冷秋月幫他掖了掖被角,笑著說:“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做飯,做完飯,天就大亮了,今天早上咱們早點吃飯,吃完飯,把能搬的都搬上貨車,彆耽誤了肖同誌的正事。”
冷秋月麻利的穿好衣服。
沒錯,冷秋月把霍瑾辰給她買的睡衣,當秋衣秋褲穿了。
八十年代初期,很多農村人是沒有秋衣秋褲的。
哪怕有極少數的人穿裡衣,那也是自己一針一線手工縫製的。
反倒沒有冷秋月的這身睡衣穿起來合身。
霍瑾辰跟冷秋月一起,穿衣服下床。
冷秋月道:“這會兒還早呢,你再睡會兒。”
霍瑾辰道:“我陪你一起做飯。”
冷秋月想到上一世自己全身全意付出,反而沒有得到好的結果。
上一世她也會時常反省自己,一個家庭,隻靠其中一方付出,其實是不健康的。
而且,反而會將另外一方慣壞,使得對方對家庭沒有任何的責任感。
有了上一世的教訓,冷秋月沒再拒絕霍瑾辰,反而笑著應了聲:“嗯。”
冷秋月打開裡屋的門,卻發現冷建國跟肖一峰早就醒了。
兩個人正輕手輕腳的往貨車上搬東西呢。
見到冷秋月跟霍瑾辰一起起床,肖一峰笑著問:“不會是我們把你們兩個給吵醒的吧?”
冷秋月搖頭:“不是,今天早上咱們吃手擀麵怎麼樣?”
肖一峰笑道:“隻要是嫂子做的,我都喜歡吃。”
霍瑾辰冷哼一聲。
冷秋月瞪了霍瑾辰一眼。
霍瑾辰道:“我幫你和麵。”
冷秋月笑著說:“不用,你先去點火燒水。”
霍瑾辰在院子裡撿了柴火蹲在灶台前燒火。
冷秋月則手腳麻利的和好麵。
趁著醒麵的功夫,她也幫著肖一峰跟冷建國搬東西到貨車上。
霍瑾辰接過她手上的麵袋子,說道:“你去燒火,我來搬。”
冷秋月沒跟他客氣,轉身去燒火。
聽到水響聲,冷秋月起身去將醒好的麵做成手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