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修行者的麵色瞬間凝重,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難以置信與憤怒。他們冷哼一聲:“哼,以為憑這些就能攔住我們?真是癡心妄想!”
話音未落,他們暴發出恐怖的力量,這股力量強到足以撼動天地。他們周身光芒大放,璀璨奪目,宛如星辰隕落,直衝城牆而去,誓要突破這道看似脆弱的屏障,進入城池之中。
城門旁圍觀的人群,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們心中暗想:“這些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打聽打聽,這座城池的城門,哪是尋常人能輕易跨越的?等著瞧吧,他們一會兒就有苦頭吃了。”
“給老子破開!”幾位大修行者怒吼著,全身的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仿佛連山丘都能撼動。站在一旁的姬祁,也不由得心驚膽顫,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深深震撼。
然而,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儘管他們的力量如此強大,足以撐破城牆上的光芒屏障,但城牆中的血跡並未因此屈服。相反,它震動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輝,其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恐怖與淩冽,仿佛有無數劍意凝聚,直指幾位大修行者。
幾位大修行者見狀,麵色大變,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要瘋狂後退,逃離這股致命的力量。但可惜,為時已晚。那血液湧動的劍意如同脫韁野馬,根本不受控製,直接暴射而出,瞬間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數位修為深厚的修行者,那些昔日在眾人麵前威風八麵、權勢滔天的人物,竟毫無預警地隕落,他們的身軀仿佛脆弱的風中之燭,瞬間傾倒。這一幕令姬祁的瞳孔驟然放大,滿心震撼難以言表,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前方,誓要將這震撼人心的一刻永遠鐫刻在記憶深處。
在那座古老而宏偉的城門之下,幾滴鮮紅的血液宛如夜空中璀璨奪目的星辰,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光芒。它們猶如擁有自我意識般,懸掛在城牆之上,冷冷地俯瞰著腳下的世界。在完成對那些大修行者的誅殺後,這些血液緩緩滲透進城牆之中,化作斑駁的痕跡,與城牆合為一體,看似平淡無奇,實則蘊含著無儘的威嚴與恐懼。
對於這樣的場景,幾位守衛顯得麻木不仁,他們麵無表情地將那些大修行者的遺體拖走,仿佛在處理一堆無足輕重的廢棄物,隨後便有人將遺體運走安葬。城門口,人群熙熙攘攘,議論聲此起彼伏。這些大修行者的隕落,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滿心困惑。他們可都是修為深厚的修行者啊,擁有超凡入聖的力量,是眾人仰望的對象,然而此刻,卻如同螻蟻般輕易隕落,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原本對這座城池不以為意的人們,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們開始意識到這座城池的可怕與神秘,紛紛恭敬地取出價值連城的財物,畢恭畢敬地進城,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傲慢。
封丹妙望著姬祁和姬晴雯驚恐萬狀地站在那裡,不禁輕輕歎息,解釋道:“那些血液是玄元境強者的精血,它們被留在這裡守護城門,蘊含著玄元境強者的意誌與力量,因此威力無窮。絕非玄命境的修行者所能撼動。”
“玄元境的血液?”姬晴雯心頭猛地一震,她對於修行界的境界劃分了如指掌。玄元境,那可是淩駕於玄命境之上的至高境界,是真正“汲取天地之靈氣”的強者啊。這是一位擁有著超然塵世之力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刻,她愕然發現,玄元境的強者竟是如此駭人聽聞,僅僅憑借血液,便能令玄命境的大修行者命喪黃泉,這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何雨詩的心靈也受到了觸動,她默默地凝視著城門,雖然麵色依舊保持著那份冷傲,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中卻流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波瀾。對於修行界的強者,她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憧憬,而此刻,她更是深切地體會到了玄元境強者的可怕與威猛。
“玄元境,亦被稱作王境。”封丹妙接著說道,“隻有真正踏入修行的大門,玄元境的強者才算得上是有所建樹。在普通人的眼中,他們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宛若神明一般。這等強者能夠禦空而行,擁有移山倒海之力,世俗之人甚至將他們視為神靈敬畏。在修行者的世界裡,他們也堪稱王者。”
“隻有步入玄元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強者。”封丹妙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感慨與敬畏。她十分清楚,要達到玄元境,需要曆經多少艱難險阻。而此刻,她也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玄元境強者的可怕與強大。
說著,封丹妙便帶領著姬祁一行人朝著城門行去。有了先前的教訓,姬祁等人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們紛紛準備了一些價值連城的禮物,以備入城之用。
他已準備好手中的金幣,打算支付那筆入城費,卻未料封丹妙用一個溫婉的微笑製止了他:“你們無需繳納入城費。”
“嗯?”姬晴雯聽後,秀眉輕皺,滿心疑惑和好奇。隻見封丹妙步履輕盈地走向巍峨的城門口,卻被幾位身著鐵甲、神情肅穆的守衛攔住。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阻礙,封丹妙臉上沒有絲毫不悅,而是從容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那玉佩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手心,更添幾分神秘和高貴。
守衛們看到玉佩,麵色瞬間大變,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膝蓋一軟,猛然跪倒在地,聲音中充滿了敬畏:“見過小姐!”
這一幕,讓城門周圍的人震驚不已,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要知道,這些守衛即便是麵對權勢滔天、修為高深的強者,也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的表現。而今,他們竟對一位看似柔弱的女子跪拜行禮,這簡直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封丹妙身上,她的美貌令人驚豔,仿佛畫中仙子。但即便如此,也無人敢輕易直視她,生怕冒犯了這位身份尊貴的存在。
“起來吧。”封丹妙輕輕抬手,對著幾位守衛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溫和與從容。隨後,她轉身看向姬祁等人,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們走吧。”
姬晴雯望著那些依然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守衛,心中的好奇愈發強烈。她忍不住向封丹妙問道:“這城池與你的家族也有淵源嗎?”
封丹妙微微點頭,解釋道:“這座城池在當年建造之時,我的家族曾傾力相助。雖然後來我們並未直接掌控這座城池,但曆代城主都對我族心懷敬意。”
姬晴雯聽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還納悶呢,你族何時竟擁有了一座如此宏偉的城池。”
封丹妙的身份,尊貴無比。
這一點在守衛們迅速向城主府報告後得到了證實。城主府的反應超乎尋常,不僅派出了地位崇高的供奉前來迎接,還一路上派遣侍者周到地服侍姬祁一行人。
儘管姬祁也出身富貴之家,但伊祁城那座小城與眼前這座宏偉的城池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城主府派來的人對他們的服侍,讓姬祁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帝王般待遇。無論是衣食起居,還是日常小事,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無微不至。
姬祁沉浸在這種奢華的生活中,內心不禁產生了留戀之情。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自己沒有肩負重任,生命沒有受到威脅,他或許會選擇留在這裡長住,儘情享受這種貴族般的舒適生活。
不愧是情域中的一方聖族,這裡的土地無不散發著高貴與神秘的氣息。這才是真正的貴族風範,姬祁心中暗自讚歎。他的腦海中,封丹妙的身影若隱若現。在這樣的環境熏陶下,她不僅出落得如花似玉,更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氣質。這不禁讓人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家庭教育,才能培養出如此出眾的女子。
一行人在城池內稍作休整。夜幕低垂,星辰點點,他們已養足精神,準備繼續前行。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封丹妙便吩咐下人準備了一輛豪華馬車,以備前往她那傳說中的家族。
這輛馬車非同一般,車身鑲嵌著珍稀寶石,晨光下熠熠生輝。拉車的靈獸體態矯健,眼神靈動,它們似乎蘊含著天地之力,使得馬車行進間穩如平地,速度驚人。不久,他們便穿越了繁華的城池,留下一道道驚豔的目光。
車內,姬祁與封丹妙及另外兩位女子並肩而坐。望著身旁這三位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美人,姬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他輕笑道:“丹妙,你如此超凡脫俗,該不會真的是你們族的聖女吧?就像米雨雯那樣,身負重任,與世隔絕?”
封丹妙聞言,臉頰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她眨了眨眼,調皮地回應:“你猜!”這簡單的三個字,卻仿佛蘊含了無數種可能,讓姬祁一時語塞,隻能無奈地聳聳肩。
“既然你們這麼好奇,”姬祁突然話鋒一轉,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我就講個故事吧。”
“哦?”幾女紛紛側目,尤其是封丹妙,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姬祁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鎖定在封丹妙身上,一本正經地說道:“聖女與帥氣漢子的私奔記。”
此言一出,車內頓時一片嘩然。封丹妙更是羞得麵紅耳赤,連耳朵根都紅透了。而姬晴雯則毫不客氣地伸出修長的美腿,假裝要踢他,輕輕一腳踹向姬祁,問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儘管路途不算遙遠,但封丹妙家族所在之處畢竟非同一般。當姬祁他們抵達時,已是夕陽西下,天邊被絢爛的晚霞染得如詩如畫。
聖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其間,七彩光芒交織閃爍。這裡仿佛是天地間最純淨的靈氣彙聚之地,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踏入這片聖地,姬祁隻覺全身舒暢無比,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他心中暗驚:在這樣的修煉環境中,即便是資質平庸之人,恐怕也能在歲月的洗禮下,突破至先天之境。
然而,當他目光再次落在封丹妙身上時,心中卻不禁生出幾分疑惑。在這等福地中成長,又身為尊貴之軀,她為何至今尚未踏入先天境呢?這份奇特之處,讓姬祁對封丹妙更加好奇了。
封丹妙自然不知姬祁心中所想,見他如此盯著自己,不禁有些疑惑。她下意識地伸手輕撫過自己絕美的臉頰,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為何這樣看著我?”
“我在思考,這裡的靈氣如此濃鬱,幾乎要化為液態。若能在此修煉一日,其效果恐怕能抵得上外界苦修數十日。”姬祁微笑著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對這片聖地的讚美,“這真是一個難得的修煉寶地。”
“這是祖宗曆經艱難為我們留下的珍貴遺產,我們確實沒有理由過分自滿。”封丹妙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抹謙遜的微笑,“然而,遺憾的是,後代子孫中竟無一人能超越始祖的成就,反而隻是依賴著他的庇護生存。每次想到這些,我都感到十分羞愧。”
姬晴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家族曆史的深刻理解:“聽雨雯說,你來自情域中聲名顯赫的封家聖地,但我從未有機會了解,你們封家的始祖究竟是何等人物?”
封丹妙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始祖的名諱確實不宜隨便提及,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們封家最初並非姓封。這個秘密,在家族內部也很少有人知道。”
何雨詩的好奇心被完全激發出來,她忍不住將目光轉向封丹妙,眼中閃爍著探索的光芒。她也曾聽說過封家聖族的種種傳奇,那些關於封家一夜之間崛起,成為情域霸主的傳說。連她的師尊都對其神秘的曆史充滿好奇,想要探究其背後的秘密。
封家,仿佛是從虛無中突然出現,一夜之間便震驚了整個情域。與其他勢力不同,封家的曆史幾乎找不到任何可追溯的線索,這更加增添了它的神秘色彩,讓無數人紛紛猜測。麵對眾人眼中的疑惑,封丹妙隻是淡然一笑,沒有過多解釋。她優雅地轉身,引領著姬祁一行人沿著石階向上走。
沿途,不時有封家的族人經過,他們見到封丹妙,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神色,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特彆是當他們看到姬晴雯和何雨詩這兩位絕色美女時,更是驚豔不已。然而,當他們看向姬祁時,卻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揣測:這位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小姐會親自帶他前來聖地?要知道,聖地從不輕易接待外人,更彆提是這樣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
姬祁感受到了周圍複雜的目光,但他隻是淡然一笑,並未放在心上。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尋找傳說中的七彩空間台,對於其他一切,他並不在意。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而有力的聲音響起:“丹妙。”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位中年男子正從宮殿方向緩步走來。封丹妙一見到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興奮地撲進他懷中,宛如歸巢的小鳥。她的喜悅與嬌豔,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封父,一位中年男子,望著封丹妙,臉上掛著笑意,眼神中滿是寵溺。他輕輕地撫摸著封丹妙柔順的發絲,對這個自小疼愛的寶貝女兒,心中總是充滿了柔情與嗬護。“都這麼大人了,還像小女孩一樣撒嬌。”他說道,語氣中並無責備,隻有深深的愛。
封丹妙俏皮地挽著封父的手臂,像隻歡快的小鳥。她將他拉到姬祁、晴雯和何雨詩三人麵前,臉上洋溢著得意與感激:“這次我能平安回來,全靠姬祁哥哥、晴雯姐姐和雨詩姐姐的幫助。不然,父親您可要真擔心壞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嬌嗔,眼神閃爍著俏皮的光芒,那份純真與可愛,讓人心生憐愛,即便是最堅硬的心,也會被她的笑容融化。
“胡說八道什麼,我的寶貝女兒怎麼會回不來?”封父故作生氣地瞪了封丹妙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卻難以掩飾。隨即,他轉向姬祁三人,笑容滿麵地點頭致謝:“真是多謝三位了,若不是你們,我這顆心怕是要一直懸著了。”
“世叔言重了。”姬晴雯優雅地拱手行禮,聲音溫婉動聽,“能與丹妙相識相知,一同經曆風雨,我們亦覺十分幸運。”
封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最後停在了姬祁他們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對了,米雨雯呢?我記得她帶走丹妙時曾說會親自送她回來的,怎麼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