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帶項少他們去二樓包間。”
柳如霜對跟在身後的服務員道。
“是。項少,這邊請。”
項乘風點了點頭,又笑著對柳如霜道:“柳老板,待會兒有空的話,可一定要來喝一杯。”
“會去的。”
柳如霜說道。
項乘風哈哈一笑,就帶著一眾公子哥進入如霜飯店。
“葉小茹,我的一百萬,彆忘了還。”
葉宇浩也跟著項乘風走進去,經過葉小茹時,他冷哼一聲。
“李太平,你快走吧,離我們越遠越好。”
“令狐先生的車你都敢偷。”
“還有什麼事你做不出來?”
對李太平說完,葉小茹又對柳如霜道:
“媽,咱們還是彆和這人扯上關係,不然我們會被牽連的。”
柳如霜看向李太平。
沉默片刻。
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麵有一千萬,是我全部的存款,你拿去給令狐先生賠罪。”
“雖然令狐先生不一定能饒你。”
“但什麼都不做,隻會死的更快。”
柳如霜說道。
“媽,你瘋了?”
葉小茹臉色大變:
“這可是一千萬,你就這麼給一個才見第一麵的人?”
“就算他是我堂姐的丈夫,你也用不著這樣啊!”
“他不配!”
葉小茹急忙攔住柳如霜,不知道柳如霜怎麼想的。
“小茹,他是你堂姐夫。”
“我雖然和柳家劃清界限,可從沒有把大哥和你堂姐當外人。”
“我能做的,隻有這些。”
柳如霜道。
李太平望著柳如霜,平淡的眼神同樣閃過一抹動容。
就算是他,同樣也沒想到柳如霜會乾脆利落的為他拿一千萬出來。
“可是媽,這可是你手裡全部的存款啊!”
葉小茹跺了跺腳。
“不用了。”
李太平這時道。
“你說什麼?”
柳如霜望向李太平。
“這張銀行卡,你拿回去,車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會有事。”
李太平說道,“不過,謝謝你。”
李太平笑了笑。
這是他來藤城以後第一次笑容。
這個叫柳如霜的女人,真的很純粹。
“你憑什麼這麼說?”
柳如霜皺起眉頭:
“我聽大哥說你有點本事,可你不知道令狐先生的本事。”
“他不但是高老的左膀右臂,手下還有無數精兵強將。”
“你再能打,不可能以一敵百。”
不好意思。
他們全都已經死了。
李太平摸了摸鼻子,隨後說道:“相信我,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強一點。”
“媽,你聽到了嗎?”
“李太平他都自己找死了,咱們何必熱臉貼他冷屁股?”
“就讓他去死好了。”
葉小茹冷笑。
柳如霜緊緊盯著李太平。
片刻。
收回銀行卡。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到的事,既然你不領情,我也沒辦法。”
柳如霜並不相信李太平的話,不相信他偷了令狐先生的車以後,還能平安無事。
轉過身。
柳如霜就準備進飯店。
可走了兩步,她還是忍不住回過頭來,對李太平說道:
“你知道嗎?你太傲了。”
“項乘風他們傲,是因為他們有家世有背景,有資格傲,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
“煙雨是個好女孩,所以我不想看到煙雨變得和我一樣。”
成個寡婦。
柳如霜眼圈微紅,“小茹,帶他進飯店吧,嘗嘗這裡的招牌菜。”
“知道了媽。”
葉小茹嬉笑一聲,“走吧李太平,我帶你吃你的最後一餐。”
搖了搖頭。
李太平也跟著葉小茹進入飯店。
外麵隻剩那輛被豐田86撞出大坑的勞斯萊斯。
當然還有那兩個吐血的小混混。
“喂,老大,我們被人打的,就在如霜飯店。”
……
“這是乾坤燒鵝。”
“這是乾炒牛河。”
“這是海南雞飯。”
“這是開水白菜。”
“李太平,怎麼樣,香不香,這可是我們如霜飯店最有名最招牌的飯菜。”
“吃了這頓飯,你就好好上路吧!”
如霜飯店內,葉小茹熱心的替李太平報菜名。
可能是覺得李太平馬上就要死了。
所以葉小茹格外的熱情。
“味道挺不錯,比我在江城吃過的湖畔餐廳和醉翁亭要好一些。”
李太平嘗了幾口菜,說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畢竟到了地府你可就吃不到了。”
李太平哦了一聲。
正吃著。
樓上傳來一聲驚呼。
葉小茹豁然站起:“好像,是我媽的聲音,我媽出事了?”
李太平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
“走吧,去看看。”
不等葉小茹回答,李太平走向電梯,來到二樓包間。
推開門,裡麵酒氣彌漫,正是項乘風他們在開慶功宴。
不知道在慶個什麼。
柳如霜站在項乘風不遠,俏臉微白。
“項少,你過了。”
柳如霜緊著拳頭:“我隻是個喪夫的寡婦,不值得項少對我另眼相看。”
“我說柳老板,不就摸一把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項乘風嗬嗬一笑:“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項乘風最喜歡你們這號少婦。”
“彆說,手感真不錯。”
他朝掌心嗅了一口,舌尖一舔,回味無窮。
“項少,你醉了,我還有事,不招待了。”
柳如霜轉身就走。
項乘風沒有阻攔。
美人如美酒,越好的女人,越得慢慢品嘗。
不能太急,急了不美。
“媽,你沒事吧?”
葉小茹問柳如霜,神色擔憂。
“彆問了,走吧。”
語氣疲憊。
狠狠瞪了項乘風一眼,葉小茹攙扶柳如霜。
“喂,李太平,你乾嘛呢,怎麼還不走?”
葉小茹回過頭,卻見李太平沒有走。
不但沒有走,而且走向了項乘風。
“李太平,你想乾什麼?”
葉宇浩見狀喝問。
熱鬨的包間寂靜下來。
所有人看向李太平。
感覺有些不對。
“回來。”
柳如霜臉色一變。
“小子,你想乾什麼?找死嗎?”
項乘風問李太平。
“你用這隻手摸的?”
李太平問項乘風,盯著他的右手。
“是又如何?”
項乘風向後一靠,“你個江城來的野小子,又能怎樣?”
李太平拿起桌上的餐刀,隨意一劃。
吧嗒。
項乘風手腕開裂,右手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