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少,對付這種精神病,最好還是從精神上反擊他們。”
“您不是認識梁家的梁安嗎?恰好梁安也在江城。”
“您可以叫他來這裡,讓這小子認清事實,這樣不就可以了?”
羅威遠一名打手建議羅威遠。
很顯然,除了是打手之外,他的腦子也不錯。
“好,你說的不錯,就是不知道梁少會不會來這裡。”
說話間。
羅威遠撥通了梁安的電話。
“喂,梁少,是我,羅威遠啊。”
“不知道梁少方便不方便,我想請你過來江城第一人民醫院一趟。”
“哦,是這麼個事。”
“我今天在醫院呐,碰到一個精神病,說你梁家的大小姐梁月華是他小弟。”
“所以想請你過來,讓這精神病彆在發神經了。”
“……”
“啥?梁少你馬上過來?好好好,那我就在醫院等你。”
啪!
羅威遠掛掉電話,嬉笑著看向李太平。
“小子,放心,我很快就治好你的精神病。”
“就當我羅威遠做一件善事。”
說完。
羅威遠就拉了一張凳子坐下。
他朝王秀秀的二姐使了一個眼色。
王秀秀二姐當即會意,半跪在地,給羅威遠捶起了腿。
“羅少,您覺得怎麼樣?力道還行嗎?”
王秀秀二姐討好的說道。
“馬馬虎虎吧!”
羅威遠瞥了眼王秀秀二姐特意擠出的溝壑。
“李先生,要不,你還是走吧,您犯不著為了我得罪羅少。”
王秀秀這個時候對李太平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李太平淡淡說道。
不到十分鐘。
一個一身西裝,踩著皮鞋的叼毛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臉上帶著莫名囂張表情的小年輕。
“羅威遠,你說的是這兒嗎?”
叼毛一邊嘴裡叼著煙,一邊咋咋呼呼的喊道。
“梁少,你可來了。”
羅威遠上去就給叼毛一個熊抱。
叼毛就是梁安。
原本隻是梁家一個不受重視的後輩。
卻趁著這次梁不凡和上鼎集團合作的機會來到江城,負責藥酒的運輸。
也算是在梁家憋出頭了。
因此他這段時間也算春風得意。
“羅威遠,彆的先不說,你在電話裡說的那個奇葩在哪兒?”
梁安迫不及待的問道。
“梁少,看到沒,就是他。”
羅威遠一指不遠處的李太平。
“你?就你說我梁家的大小姐是你小弟?”
梁安仔細打量著李太平。
“沒錯。”
李太平點了點頭。
“噗……哈哈哈!”
梁安一聽李太平的話,沒忍住爆笑出聲。
“羅威遠,我剛才還以為你在騙我。”
“萬萬沒想到,江城還真有這樣的奇葩。”
“說他精神病都是輕的。”
梁安笑得直接跪在地上,巴掌猛拍地麵。
“是吧梁少?我也是沒想到,江城還有這樣的人。”
隨即。
羅威遠就對李太平道:
“小子,你現在腦子清楚了沒?”
“梁少也是梁家的人,連他都不知道你這號人物?”
“你還說梁月華是你小弟?發神經也得有個限度。”
羅威遠的兩名打手附和道:
“沒錯了,這小子看來真是個精神病。”
“精神病就應該待在精神病裡,乾嘛跑出來啊?”
李太平仰頭看了看病房的天花板,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片刻。
他說道:“要不,你們給梁月華打個電話,讓她說說?”
“我說小子,你還沒完了是吧?”
“看在你是精神病的份上,本少已經對你足夠忍讓。”
“結果你卻沒完沒了,彆以為你是精神病我就不敢打你!”
羅威遠朝李太平握了握拳。
“咳。”
梁安這個時候咳嗽一聲,對李太平說道:
“小子,這樣好了,我把我家大姐的電話給你。”
“你給她打個電話自己求證一下。”
“要是她真是你小弟,我趴在地上用舌頭把地板舔乾淨。”
羅威遠也冷笑道:“沒錯,梁月華要真是你小弟,我和梁少一起舔。”
真是個大聰明。
我怎麼沒想到呢?
李太平朝梁安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好像有梁月華的電話。”
說完。
李太平就拿出手機,給梁月華撥去電話。
電話隻響了三秒就接通。
“喂,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梁月華的聲音。
“是我,李太平。”
李太平說道。
“嗯?李太平,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梁月華的聲音中有一絲警惕。
“事情是這樣。”
李太平簡單的將這裡的事情給梁月華說了一遍。
並希望梁月華能夠給梁安打一個電話。
告訴梁安和羅威遠自己不是精神病。
豈料梁月華聽到李太平的話,哈哈大笑。
“我是聽錯了嗎?你堂堂上鼎集團的老總居然被當成精神病?”
“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好好,我親愛的李總,你在哪兒,我這就過去給你站場子。”
梁月華急不可耐的問道。
但是李太平,卻感覺梁月華這說話的苗頭有些不太對。
畢竟當初,他讓梁月華當自己小弟的時候。
梁月華看起來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對梁月華說道:“我就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病房號是x棟xxx。”
“很好,給我五分鐘。”
電話那頭,梁月華立馬掛斷電話。
“小子,怎麼樣,我家大姐說什麼?”
梁安抱著胳膊,一臉嘲弄的問道。
“梁小姐說她馬上過來。”
李太平說道。
“小子你彆裝了,誰知道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我現在看出來了,你其實根本就不是精神病。”
“你就是個欠揍的裝逼犯!”
“來人,給我揍他丫的!”
羅威遠指著李太平道。
“少爺,這不好吧?”
羅威遠的打手還是下不了手。
“不好你妹,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不想乾就滾,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羅威遠怒斥道。
“少爺,您彆生氣,我們乾了!”
“沒錯,我們這就揍死這小子!”
為了自家的工作著想,兩名打手最終還是沒能頂住壓力,嗷嗷叫著撲向李太平。
看來,是逃離不了這個怪圈了。
李太平輕歎一聲。
伸出手。
啪啪兩聲。
羅威遠的兩名打手當即化身陀螺,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