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呢?哪兒呢?”
王秀秀二姐口中的羅少,真名羅威遠。
是襄城某三線家族的繼承人。
皮膚蒼白,唯獨眼圈發黑。
一眼看去,就跟磕了藥一樣。
“羅、羅少?”
王秀秀一看到羅威遠,雙手抓著被子,表情害怕。
“王秀秀,果然是你,特麼敢放老子鴿子,你……”
“滾出去!”
羅威遠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太平打斷。
“嗯?你剛才說什麼?”
羅威遠眼神看向李太平。
“我叫你滾出去。”
李太平向羅威遠重複道。
“我擦,小子,你有點拽啊,有本事報上自己的名字和來頭。”
羅威遠上下打量李太平。
見李太平平平無奇,怒上心頭。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對李太平發難。
畢竟這裡不是襄城,而是江城。
他做事得留點心眼。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和來曆。”
李太平搖了搖頭。
“你……”
羅威遠氣的不行。
你特麼不告訴我你的來曆,本少怎麼知道要不要弄你?
“羅少,你多慮了。”
“你看看這人,一臉的窮酸樣,衣服全都是雜牌貨。”
“這樣的男人,能有什麼來曆?”
“更何況,他都看上我小妹了。”
“不是民工,就是保安,妥妥兒的失敗者。”
“畢竟我小妹她上一個男朋友,就是保安。”
王秀秀二姐盯著李太平,憤恨說道。
由於昨天李太平打了王秀秀二姐的男友。
王秀秀二姐對李太平,可謂要多恨有多恨。
“你說的有道理。”
聽了王秀秀二姐的話,羅威遠點了點頭。
“謝羅少。”
被羅威遠誇獎,王秀秀二姐一臉高興。
還特意將身子向羅威遠湊近,目的不言而喻。
啪!
誰知下一刻。
羅威遠揚起一巴掌抽在王秀秀二姐臉上。
“羅少,你這是乾什麼?”
王秀秀二姐捂著臉,一臉的委屈。
“你剛才說,看上你小妹的都是失敗者。”
“本少也看上你小妹了。”
“你的意思是,本少爺也是失敗者對不對?”
羅威遠質問王秀秀二姐道。
“不是,羅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死。”
王秀秀二姐啪啪的在自己臉上抽了倆耳光。
“以後說話給本少注意點。”
羅威遠冷哼一聲:
“不過你有些話,倒是說對了。”
“看這小子一臉的窮酸樣,不是民工就是保安。”
“他要有啥來頭,我羅威遠吃翔。”
接著。
羅威遠扭頭看向李太平:
“小子,你聽到了嗎?”
“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遠點,彆多管閒事。”
“不然本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太平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歎什麼氣?搖什麼頭?找死啊!”
羅威遠不知道李太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隻是無語。”
“為什麼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們這些大少。”
“你們就這麼喜歡被打臉?”
“你們這些大少天生都有受虐症不成?”
李太平再次歎了一口氣。
“我擦,你特麼還裝上了!皮癢癢了是吧?”
“來人,給他乾他!”
“我要他以後再也裝不起來!”
羅威遠身後當即走出兩名打手。
“停!”
李太平朝著前方舉起一隻巴掌。
“怎麼了小子,怕了?”
“怕了就給本少跪下磕頭,磕上十個八個的。”
“本少高興,興許還能放你一馬。”
看到李太平喊停,羅威遠冷笑起來。
還以為李太平是怕了他了。
“怕倒是沒有,我隻是累了,雖然左右隻是一巴掌的事。”
“不過就算我沒累,觀眾也看累了。”
“所以我直接說了吧,你認識梁月華嗎?”
李太平問羅威遠道。
“梁月華,哪個?”
羅威遠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襄城風華藥酒董事長的女兒梁月華,你不認識?”
李太平眉頭一皺。
倘若羅威遠不認識梁月華,那就有些尷尬。
“梁月華?你說的是梁家的大小姐?本少怎麼可能不認識?”
羅威遠沒好氣的笑了一聲。
梁家在襄城大名鼎鼎,是幾大有數的一線家族之一。
他所在的羅家隻不過是襄城一介小小的三線家族。
怎麼可能對梁家的人員構成不清楚?
“那就行了,我可以告訴你,梁月華是我小弟。”
李太平淡淡說道。
“哦……啥?你剛說的什麼玩意兒,再說一遍?”
羅威遠瞪大眼睛,感覺有些沒太聽清楚李太平剛才的話。
“我是說,梁月華是我小弟。”
李太平很認真的再次重複道。
他希望羅威遠在聽明白他的話後,可以識趣一點。
這樣就省得他再動手。
而在聽清楚李太平的話以後。
羅威遠整個沉默了下來。
他無言以對的盯著李太平,好半晌才問道:
“小子,我問一句,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說完。
他更是轉身問王秀秀二姐道:“這裡是不是江城的精神病院?”
“羅少,應該不是吧。”
王秀秀二姐眨著眼道。
“不是?那這裡怎麼有個精神病?”
羅威遠又扭頭盯著李太平。
他覺得自己大意了。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和李太平說太多的話。
這下自己真被帶進去了。
“怎麼,你不信我?”
李太平挑了挑眉。
“我信你妹!”
羅威遠直接大罵道:
“我要是信了你,我也成精神病了。”
“試問你走在大街上,隨便碰上一個人。”
“結果那人說國家元首是自己小弟。”
“你信不信?”
李太平唔的一聲,搓了搓下巴:
“你說的對,這一點我倒是疏忽了。”
“這樣,你有沒有梁月華的電話,可以打電話向她求證一下。”
“相信我,這樣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太平很認真的建議羅威遠。
“打你媽電話啊!我實在忍不了,給我打他,打殘他!”
羅威遠下命令道。
彆說他沒有梁月華的電話。
就算有,他也不敢打。
襄城的大小少爺都知道,梁月華的脾氣不怎麼好。
“少爺,不能夠啊,對方是精神病,我下不了手。”
“是啊少爺,而且精神病最狠了,萬一打急眼了,掏出把刀子把你捅了怎麼辦?”
羅威遠的兩名打手鬨起了罷工。
“那你們說咋辦?要本少走?本少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