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專門用來解決各種麻煩和糾紛的。
而因為長時間的發展,明月廣場已經擁有了其他的意義。
因為這裡每天都會發生很多場爭鬥。
所以聚集在這裡的人,都會下注,賭輸贏。
蕭戰此時就站在明月廣場邊上,注視著場上正在戰鬥的兩人。
這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形魁梧,隻有一條胳膊,武器是一根兩米長、黑漆漆的棍子,武起來虎虎生風。
而這女子,同樣氣息剽悍,身上隻裹著一層獸皮,從她黝黑的皮膚和傷痕,就能看出這女子也經常曆練。
兩人都是元力修士。
兩人都是七星元靈。
兩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衝著要對方的小命去的。
不過兩人的實力相差無幾,所以打了小半個時辰,誰也沒能占據上風。
下注的人心急如焚,紛紛吼叫著,希望自己下注的人能夠快點贏下戰鬥。
最後,還是這女子抓住了對手的一個大意,狠狠一掌拍擊在對方胸口。
魁梧漢子倒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站起身來之後就要逃走。
這顯然是已經認輸了。
可女子卻是冷哼一聲:
“想走,哪那麼容易!”
魁梧漢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將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取下來,直接拋給了女子。
女子收起了儲物袋。
而此時,觀眾卻依舊在怒吼:
“殺了他,殺了他!”
賭贏的人,希望看到更血腥刺激的一幕。
輸了的人,更希望這魁梧漢子去死。
可下注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又不是這魁梧漢子讓他們下注的。
被當做賭注,這魁梧漢子本來就很不爽,此時聽到這些人還想讓自己死,瞬間就忍不住了。
他身影一閃,衝到場邊,直接擰斷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人群頓時一陣慌亂。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恐怖的威壓席卷而來。
就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魁梧漢子身後,抬手就拍爆了魁梧漢子的腦袋。
剛出現這人,正是明月宗的一名長老。
他出現,隻是為了維護明月城的規矩。
那就是隻能在明月廣場上爭鬥。
哪怕是在場邊也不行。
緊跟著,又有兩道身影飛到了廣場中間。
依舊是一男一女。
不過這兩人在明月城顯然名氣不小,不少人都認識他們。
是黑白雙煞!
男子穿黑衣,女子穿白衣,本是一對夫妻。
兩人做的,卻是殺人越貨的勾當。
因為有太多仇家,才躲在明月城不出去。
畢竟就算仇家來到明月城,也不能對他們動手,除非想破壞明月城的規矩。
也因為這個空子,不少窮凶極惡之徒,都把這裡當做了避風港。
這對黑白雙煞,兩夫妻,現在居然上了明月廣場。
這是鬨掰了?
不管如何,這兩人一上場,觀眾的熱情就高漲了起來。
因為這黑白雙煞可不是好惹的。
兩人都是一星元王的境界。
“下注了下注了!”
“我押黑!”
“我押白!”
“我也白!”
一個小廝提溜著一個儲物袋走到蕭戰麵前,笑問道:“這位師兄,可要下注?”
蕭戰看了眼這名小廝,修為雖低,卻穿著明月宗的衣裳。
顯然這也是明月宗的人。
看來,這裡坐莊的,就是明月宗。
難怪上場搏殺的人被當做賭注也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蕭戰搖搖頭。
小廝瞬間一臉無趣地走開。
蕭戰聽到,周圍押得最少的隻有十幾枚元丹,押得最多的,卻是足足一萬元丹。
押那女人贏的居多。
可最後的解決,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黑白雙煞一動手就是全力以赴,暗器,毒粉,架勢像是想將對方碎屍萬段。
可兩人打著打著,就好像過家家似的。
最後兩人更是停了下來,手牽手離開了,臉上還帶著笑。
看到這一幕,所有下注的人都傻眼了。
這……算誰贏?
賭注怎麼辦?
就在此時,剛才負責收取下注的元丹的那名小廝的聲音響了起來:
“平局。”
“莊家勝。”
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們下注的,不管押誰贏,都休想拿到一枚元丹。
所有元丹都是明月宗的。
這瞬間引起了眾怒。
可麵對明月宗,他們又敢做些什麼?
蕭戰看到這些人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這種事情就當個樂子,還能真靠這個發家致富不成?
片刻之後,蕭戰在明月廣場旁邊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這家客棧能夠建在明月廣場旁邊,在房間裡就能直接看到廣場上的情況。
自然,這也是明月宗的產業,住一天需要花費兩百枚元丹。
蕭戰走進房間,身後的小廝笑著開口:
“公子在這裡也可以下注,如果贏了,我們客棧會直接將元丹交付於您。”
蕭戰擺擺手:
“準備一桌好菜。”
小廝笑著點頭。
不多時,小廝就端來了十幾個菜。
一共兩百元丹。
蕭戰一邊吃,一邊喝酒。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蕭戰也一直在練功。
第四天清晨,天還沒亮,廣場上就傳來一陣陣炸響聲。
聽到動靜,廣場四周以極快的速度聚集了大量人群。
前後片刻,就已經人山人海。
蕭戰站在窗邊,朝著廣場上看去,正在戰鬥的,是一名蓬頭垢麵的中年人,還有一名身穿一襲華貴銀袍的青年。
青年每一招都用儘全力,顯然恨極了這個中年人。
反觀這個蓬頭垢麵的中年人,臉上卻始終帶著詭異的笑容。
小廝此時送來肉食。
透過窗口看了眼廣場上的情形,輕聲笑道:
“那是武瘋子,還有他兒子。”
蕭戰眉頭一挑眉。
兒子和老子生死搏殺,這倒是稀罕事。
拋給小廝幾枚元丹,蕭戰點點頭:“詳細說來聽聽。”
小廝連忙道謝之後,笑道:
“在我們明月城往南,大概不到五百裡的地方,有個大家族,武家。”
“這個武瘋子就是武家的家主,曾經也是我們明月宗的一位核心弟子。”
“可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這個武瘋子居然親手滅了武家,就連自己的妻子都沒放過,隻剩下他兒子。”
“那時候他兒子還在繈褓之中。”
“從那之後他再出現,就是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早就被我們明月宗逐出宗門了。”
“幾個月前,武瘋子的兒子找到了這裡,每過三天就要和武瘋子拚殺一次。”
“看得出來,他是真恨武瘋子,恨他這個爹。”
蕭戰微微皺眉:“他真瘋了?”
“誰知道呢,”小廝搖搖頭,“不過這不重要,他到底瘋沒瘋,沒人關心。”
“可他是你們明月宗的核心弟子。”
“那也是以前的事了,被逐出明月宗之後,他就和我們明月宗沒有半點關係。”
蕭戰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武瘋子和他兒子。
在彆人看來,這兩人似乎都迫不及待想要了對方的性命。
可蕭戰卻能感覺出來。
武瘋子的兒子,是真想殺他。
可武瘋子,卻分明是在用這種方式磨礪他兒子的戰鬥經驗和實力。
甚至手段十分高明,換做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來。
這對父子之間,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