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和誌江在手術室外焦急得等待,所幸方方得手術很成功。
蘭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小石頭好奇地盯著床邊的各種儀器。
誌江和蘭子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誌江想讓蘭子蘇躺一下,出了這件事後蘭子在孩子方麵都不會讓誌江單獨操作。
誌江坐在床尾,蘭子坐在床頭,兩人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氣氛。
這種寂靜被一聲急促電話鈴吵醒。
王老板在電話另一頭囂張的喊叫還錢,誌江這邊屬於一分錢都沒有的窮光蛋。
“沒錢也行,老弟聽說你開了一家公司和廠子,把這些給我就行了,或者我也可以買。”
誌江自然不答應:“王老板,這件事我一定會解決的,在寬限我幾天吧。”
王老板笑著說:“當然可以,不婚這利息也是跟著滾的,我勸你現在給了最好,彆成了無底洞。”
誌江掛斷電話後,麵色蒼白的看著窗戶外的藍天難道隻有自己死了才行嗎?
蘭子看著誌江:“什麼事?”
“沒什麼事?”
誌江知道要是如實相告,自己必定會離婚的。
如果在這這樣,自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蘭子一步步緊逼:“說,到底是什麼事。”
誌江不敢看她。
蘭子聽後天都塌了:“誌江,你時沒把咱們娘倆的命放在心上是吧?”
“離婚吧。”
誌江還是沒說話,確實如果她繼續跟著他在一起就要背負著巨大的債務,離婚的話反而更好。
“好。”誌江回道。
蘭子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帶著一股怒氣坐下。
誌江下午來到公司,現在唯一祈禱的是工廠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隻要這個月能夠正常使用,下個月的產品能夠正常產出,這筆錢應該能夠還的上。
天不遂人願,政府為了清除老舊建築,拆遷的時候不小心把電纜撅斷了。
工廠升級到一半,供電係統停止,備用電也耗完了。
誌江叫財務拿著審批下來的改動書去政府商量賠償的事,這個過程何其漫長,要等到補償金落地工廠的事也就解決了。
誌江沒辦法隻能拖著。
拖一天可以,拖一周後王老板就開始連環轟炸奪命扣。
誌江隻能掛斷電話,安心待在公司裡。
在蘭子眼中,誌江是死性不改。
對於他的種種,蘭子隻能獨自生悶氣。
方方手術後恢複的挺好,身體也沒出現什麼排斥反應。
王老板知道誌江這邊是還不上了,於是大張旗鼓地坐在了誌江的皮椅上。
“誌江老弟,好久不見。”
誌江本想逃出去,王老板已經派人堵在門口。
“放心隻要連本帶利一共償還十萬就行了,這一周就相當給你的福利。”
誌江諂媚地說:“王哥,最近不是手頭有點緊,等公司運轉正確,下個月我一定還。”
王老板笑著說:“老弟,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你還不上那就把公司和廠抵了。”
誌江終於看清了他們的目的,這不就是為了自的公司和工廠嗎。
“哥,這個是真不行。”
王老板挑起眉角加重語氣:“不行!那就現在把錢給我!”“我現在確實拿不出。”
場麵就這樣僵持著。
王老板看到誌江如此堅決,這有是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好意思動手。
“弟,那哥就在等你兩天,如果還沒有還上,後果自負。”
看著王老板眾人離開後,誌江才鬆了一口氣。
這下又要到哪兒去找錢呢?
誌江的腦袋從小石頭出事後就一直沒有停下,都是為了錢錢錢,早知道產業升級就等著明年了。
現在隻能出去借錢了。
供應商去了,銷售鏈去了,分帶點也走了,要嗎裝聾作啞,要嗎果斷拒絕,之前好的像兄弟一樣的人,現在都在暗處嘲笑自己。
誌江自己做了最壞的打算,他來到醫院。
叫出正在閒聊的蘭子,蘭子正聊著高興,看到誌江將自己叫出去沒好氣地說:“什麼事!”
誌江拿出一張白色的離婚協議書。
“簽字吧,我們離婚。”
蘭子吃驚地看著誌江:“怎麼?那個臭婊子來找你了。”
“你可真是什麼都不挑。”
誌江沒說話。
蘭子見狀擺擺手:“芳芳出院了,我再簽。,離婚也是一地麻煩東西,等孩子安頓好後再說。”
誌江看著蘭子的臉,哭了出來。“蘭子,你簽了吧。這樣我就不用連累你了。”
“連累,確實是連累,畢竟沒有你就不會有這麼蹲破事。”
蘭子沒有理會他,繼續回屋照顧孩子了。
誌江這邊也是能躲就躲,他一邊繃著神經警惕著周圍出現的人,一邊催著技術快點革新,又催著財務去和政府談判。
這幾天是誌江靠電話溝通,也是他腦子最靈活的時候,仿佛有三個同樣的人在指揮工作。
王老板沒找見人,就直奔醫院去了。
他們這次低調許多,穿著常規休閒衣。
蘭子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便詢問到:“不好意思,你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王老板笑和藹:“不會錯,你是誌江的妻子吧?”
這又是誌江的爛攤子?
“出去說,這有孩子。”
幾人出了門,王老板拿出幾張單據。
“你丈夫的字跡你認的吧。他欠了我們十萬。”
蘭子連忙說著不可能。
誌江來醫院準備看一下方方,結果在電梯裡遇見了王老板。
王老板笑著說:“你妻子真是個好妻子。”
誌江站在門外握緊拳頭:“你要是動她,我絕不饒你。”
王老板聽後笑的更加大聲,他也沒理會誌江的話徑直出了醫院。
誌江連忙衝上電梯。
蘭子看見誌江先給了他一個巴掌:“誌江,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去貸款,一個公司的老板竟然去找這種三無貸款。”
誌江低頭不語。
“這婚我不會離,錢給你還了,公司的受益人現在要簽上我的名字,等到這十萬還清後,咱們各有各的陽關道。”
誌江點點頭。
“你的錢是哪兒來的?”誌江問。
蘭子看著他:“我娘家的地。”
誌江看著蘭子的背影,他知道生活還將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