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江知道,大佬之間的談話總是拐彎抹角,沒有一點真心,一不小心就會損失一半的利益。
“您好,怎麼稱呼。”
誌江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一頭茂密的黑發,眼神堅毅又狠毒,比起剛才醫生更加穩重,一看就是個大領導。
“我叫誌江,隨便你怎麼稱呼。”
“現在我就隻有一個要求,必須給我老婆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一定會報警的,但……”
“如果您有手段,跟警察局串通好我也會指交給媒體,你不用說什麼客套話,直接跟我說你們怎麼辦?”
麵前的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利光照射在玻璃板上。
”當然,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處理的,我是這個醫院的院長,鄙人姓劉,我們自然誠心誠意的相互交流,把這件事妥善的處理好。”
誌江躺靠在沙發上,醫院這個無底坑,可真是個賺錢的好營生,生個小痛小病都能賺不少錢,要是自己聰明也去考個醫學院,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多少也混上了院長吧。
誌江摸著坐著的黑皮沙發,跟自己公司裡的完全不能比,畢竟價錢在那擺著的。
誌江本來是找雲雲還一點錢,結果病房裡的病友說她去了醫生辦公室,這人果然不可貌相,聰明的人也有欲望。
自己從商這麼多年,還頭一次看見一個醫生無恥的在辦公室行凶。
不過這真是上天給自己的好機會,這樣一來能得到一大筆賠償,還能解決雲雲爺爺的問題。
“這麼說吧,劉院長你我都是生意場上的人,這話就直說呢,彆陰陽怪氣風中含沙。”
“第一,我需要你們幫雲雲爺爺找到腎源,完成手術。”
“第二,我要那個長相猥瑣的醫生給雲雲當麵道歉。”
“第三,我需要一筆償償。”
“劉院長你同意嗎?”
劉院長把兩隻手相互重疊,一身透出知識分子的狡猾:“先生,是這樣的,這第一個條件呢,我們很難完成。”
“因為我們醫院不是什麼黑心醫院,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劉院長說完這句話後一怔,他好像意識到自己這話不就打自己的臉嘛於是又說到:“當然,醫院第一職能就是看病,是看醫生的技術,這上上下下這麼多部門。”
“總有一顆老鼠屎的。”
“這腎源不僅要看匹不匹配,還要綜合一係列條件才能確定把這個腎源給誰,這些等候者的中,不乏一些年輕人。”
“誌江先生,您都說您是從商的,應該知道價值利用這個道理吧,老人和年輕人誰的剩餘價值大?”
“所以綜合考慮這第一個條件,我們無法答應,剩下的兩個都好說。”
劉院長依舊還是那副政府官員的氣派。
在他的想法裡,這三個條件都不難,但最近上麵查的緊,又要等級複審,所以此刻萬萬不能出一點差錯。
賠償嘛自然是二八分,畢竟全責在黃醫生這,他這個人不僅來醫院做回扣,還跟一些私立醫院聯合,是時候整頓他一下。
出了這樣的醜事,隻要一鬨大,他這一生的飯碗,怕是保不住。
這樣說了,他肯定會合作的。
誌江也就不跟他廢話,直說多加了一個條件這換腎不行,透析醫院得免費。
誌江把雲雲叫了進來,劉院長把兩份保密協議放在桌子上。
“沒有問題的話,你們就簽字吧。”
雲雲不知道這是什麼看向誌江。
“簽吧,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三個人把字簽後,誌江的酒已經醒了不少。
出了門,雲雲問誌江談了什麼。
誌江說:“你爺爺以後透析所有的費用醫院承擔,還有剛才那個侵害你的醫生會當麵給你道歉的,最後我們還賺了一筆不少的錢。”
“醫院知道你交易的銀行卡號,到時候會直接打到你的卡上。”
雲雲聽後更加崇拜了誌江,要不是他借錢給自己爺爺就沒法治療,要不是他今天趕到自己就要委身虎口。
當然誌江也少說了一部分,這筆補償有一部分進了誌江的口袋,現在小石頭的醫藥費也夠了,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下。
雲雲和誌江出了醫院。
一股新鮮的空氣傳進腦海,誌江看著碧藍天,想起來剛才對他的咒罵,直道對不起。
原來一切都被注定了,自己這樣的人肯定是被保佑的,於是連忙朝各處拜一拜。
雲雲一雙大眼睛看向誌江臉上露出一陣緋紅語氣軟軟的說:“你來這裡是乾嘛的。”
“找你呀……”後麵的借錢誌江自然是不會說的。
雲雲感到一陣眩暈,自己好像是愛上了眼前的男人。
之前隻是工作,她以為他和他們是一樣的,現在看來他是他的蓋世英雄。
雲雲挽著誌江的手:“誌江哥我們現在去那兒。”
誌江這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有了錢人就開始放縱。
“當然是好好玩兒呀,最近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情。”
誌江和雲雲從遊樂場再到遊戲廳,最後來到了一家酒吧。
這個酒吧的酒都是好貨,隻是價格太貴了,現在有錢了,怎麼能不瀟灑一把。
誌江攬著雲雲進門喝的天旋地轉。
雲雲因為在歌舞廳的習慣,從不多飲酒。
看到誌江這個樣子,雲雲隻能循循誘導才將誌江的銀行卡密碼得到,結了賬雲雲把他帶進了自己的家。
誌江攤在沙發上,嘴裡仍舊嘟囔著喝酒喝酒,雲雲想去把門口誌江的西裝外套掛好,誌江已經朝冰箱裡走去。
他拿著一瓶啤酒,搖搖晃晃的喝著,
雲雲看著他的樣子,連忙搶過手中的啤酒,誌江卻反過來灌了雲雲一嘴。
雲雲看著誌江,不知道是酒竟後知後覺還是兩個人彼此眼中的光環。
誌江看著雲雲朦朧的身影,心裡再也按耐不住,撲向了雲雲。
雲雲也沒有反抗,春宵一刻值千金,兩人就這樣度過了愉快的夜晚。
當誌江沉溺於夜晚甜蜜的時光時,蘭子還在擔心著小石頭。
醫院外的夜色是如此的寂寥,機器發出的嘀嗒聲吵的人一刻也不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