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他可能又要重新做一次血液移植了。
總不能就這麼耗著吧。
“大夫,我兒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得救?”
“沒事了,性命無憂了。這幾天,他就在醫館裡呆著吧,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方寒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腕上的腕表。
鬨了半天,都快兩點了。
說著,他又向縣醫院的兩名醫生道:“這麼晚了,晚上開車回去,會累壞的。
若是不嫌棄,就在我府中的一間客房住下吧。”
這讓兩位來自縣城醫院的醫生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還想著要連夜回去,結果方寒卻讓他們在這裡住了一晚。
方寒雖然是華夏的國寶,但在這兩位大夫麵前,他並沒有擺出任何的架子,這讓這兩位大夫對他充滿了敬意,也對他充滿了敬意。
“這樣不好吧?”
“隻要你能讓我們住在這裡就好。”
“很方便,我家就在附近,房子也不少。”
方寒的聲音響起。
秦秋水也點頭道:“這麼晚了,我們也的確不太保險,不如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我這就去把被褥取來。”
瞎眼老者的家離得不算太近,不過方寒還是把他安排到了病房裡。
他年紀也不小了,又剛接受過白內障手術,和自己的孩子栓子在一塊,倒也能有個伴兒。
夜色已深,眾人也都各自睡下。
……
由於昨晚大多數人都睡得比較晚,因此一直到了十一點多鐘,他們才開始營業。
剛一開業,就有許多從全國各地趕來求醫的患者。
“為什麼現在已經過了十一點了?平時不是七點多才開始營業嗎?”
“是不是方醫生出了問題?”
“浪費我一大早的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前來就診的患者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晚有個神經病被抓住的事情,整個鎮子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方醫生應該是一直在照顧病人,一直到深夜,所以今天才會這麼晚。
“喲,幾位是從彆的城市來的?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在鎮子裡抓到了一個精神病人,而且還是一個叫吸血鬼的病人!這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方大夫應該是昨晚去看過了,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不營業。”
“否則的話,實力越強,責任也就越大。那一次,我每天都要在這裡看病,從早上到晚上,有時候還要給病人看病,我可承受不住。”
“隻有這樣,我們方醫生的高風亮節,才能體現出來!”
市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方寒的實力,他們昨日隻是有所耳聞,卻並未親眼所見。
可是昨晚,當他們抓住了那個瘋子之後,他們終於明白了,原來他們的身邊,真的有一個醫生!
從世界各地趕來的患者們,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這件事,都被嚇了一跳。
原本因為方寒診所開門太遲而有些不滿的患者,現在卻是一點都不生氣了,反而有些愧疚。
一想起之前對方寒的不爽,他們就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
方醫生那麼偉大,我居然還怪他遲到了,真是該死。
幾個病人還在等著看病人呢,小王就把房門給推開了。
“抱歉,我們店剛開業。我昨晚有些事耽誤了,所以睡得比較晚,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知道方博士很忙的!”
“放心吧,方大夫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的治療速度很快,我們一定會給他安排好的!”
小王醫生揉了揉腦袋,笑眯眯的走了進去。
病人和病人之間的關係,怎麼變得如此溫和了?
如果未來的患者和醫生之間,都能像現在這樣融洽,患者也能理解醫生,醫生也能照顧患者,那將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由於方寒要考慮如何處理卟啉症病人的栓子,因此秦秋水和小王兩位大夫都在這裡坐診。
而方寒,就在診所後方的一間房間裡,與瞎眼老者、栓子坐在一間屋子裡。
“令郎瘋了多久了?他不是單純的卟啉症,而是某種導致他歇斯底裡的原因。”
方寒問瞎眼老者。
“這個,這小子九歲的時候受了驚嚇,腦子就有點不對勁了。
那時我還得上班,要值夜班,他媽媽也很早就走了,他就一個人在家。
他可能是被嚇到了,才會下這麼大的雨。
回來的時候,被一條狗給傷了,然後就發燒了,後來發燒了,整個人都瘋了。”
瞎眼老者抱著腦袋。
這幾年,他一直忙於賺錢,對兒子的照顧並不多,現在想來,要不是他生在這樣一個大家族裡,他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聽到這裡,方寒歎了口氣。
麻繩纏在最薄的地方,倒黴纏著最苦的人。
但有了他,他們的生活就會變得更好。
“既然找到了原因,那就好辦了。我有八成的信心可以治愈這種歇斯底裡的病。”
方寒從不吹牛,更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治愈這種事情,沒有人能夠說得準。
不過瞎子老者一聽有八成的機會,還是很高興的和方寒握了握手。
“真是無以為報,若是你真能把我兒救回來,我就算是為奴為仆,也在所不辭!”
“我不求你為奴為婢,隻求你能過得好。”
方寒緩緩說道。
說著,他就搭上了瞎眼老人的兒子的腕脈。
栓子的歇斯底裡的確是因為恐懼而發作,但因為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再加上恐懼,還有更多的東西。
方寒想了想,便將手中的銀針取了出來,抽出一枚最大的銀針,將栓子的脊椎骨給紮了進去。
隨後兩枚銀針分彆插在了他的太陽穴位和鹵門上,很快便把這個栓塞的腦袋給紮成了一個刺蝟。
瞎子老者察覺到方寒在施針,頓時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把你麵前的紗布掀開。
你這雙眼不是早就好了嗎?”
方寒瞥了一眼瞎眼老者,開口道。
瞎眼老者顫聲道:“你說我的視力恢複了?如果把它摘下來,我就什麼都看到了。”
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說隻有通過外科治療,才有可能治愈的麼?方寒連手術都懶得幫他,就把蒙在眼睛上的白色薄膜撥開,重新上了一層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