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出的是你的血。”
值班醫生還以為是哪個瘋子打來的。
他究竟是什麼人?好大的架子,還要找他們院長要電話?
“時間不早了,我不能說。如果有病人要接受救治,我勸你最好彆自己動手,馬上叫救護車過來。”
“我有醫師執照,我叫方寒,想必你也知道。如果你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你可以在網絡上搜索。”
方寒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幾下,顯得很是煩躁。
他可以等,但患者等不了。
那工作人員在方寒報出自己的姓名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整個人都呆住了。
“方寒,你是誰?
方寒在西南省的時候,他就有所耳聞,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身為醫生的他們,又豈會不認識方寒這個人?
方寒竟然會給他打電話,他沒看錯吧?
不,我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方醫生給他們打了個電話,說是要捐 o血型的,因為這裡有一個急需救治的患者。
這可不是他能做主的,還需要跟院長說一聲,讓他來定奪。
一秒鐘後,那名執勤的主管立刻給了方寒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我們校長的通訊號碼,如果你想要找他,可以直接找他。”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可以替你撥打。”
值班經理熱情的問道。
他很清楚,方寒在這種時候抽血,肯定是遇到了緊急情況,必須馬上救治,不能耽擱。
“那就麻煩你了。”
方寒的聲音響起。
值班人員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了院長。
這件事,讓院長很是關注。
“快,把所有的 o型血都拿出來,交給方醫生!”
方寒可不是一般人,方寒行在各大醫院裡都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畢竟,他們也希望方寒能在這裡幫上忙,萬一有個疑難雜症的患者,或是哪位醫師缺乏訓練。
而且,據說方寒在青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一個小主任能得罪得起的。
而且,方寒提出要用血站的血給患者治病,從邏輯上來說,方寒的血他們醫院也是有義務的。
方寒的診所裡, o血型的血液被迅速地運了過來。
由兩位大夫和一輛救護車一同到達。
“方大夫,我們主任讓我把血液帶到你這裡來。”
一名大夫見到方寒,立刻畢恭畢敬的問道。
“有勞了。不用客氣,你可以在這裡等著,等我把病人治好了,我會給你接風洗塵的。”
兩名醫師也很奇怪方寒給患者看病,究竟是什麼情況會讓方寒深夜跑到他們這裡來取血?
“方大夫,你要不要我做點什麼?有的話,我們可以幫你。”
“不用了。”他笑著道。
方寒火急火燎的衝進了急救室。
小王大夫也在旁邊解釋著。
兩位來自縣城醫院的醫師也很驚訝,對於這類疾病,他們隻是有所耳聞,卻並未真正見到。
“救治病人?能不能讓我們過去看看?”
“沒問題。”
一群人跟著方寒,一起看著方寒救人。
方寒取下了那根封閉著患者穴道的金針,直接用手中的手術刀在患者胳膊上一抹。
鮮血順著胳膊流了下來,方寒將一個血袋放在了患者的另外一隻手上。
插好了血袋,方寒就用解剖刀在患者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患者體內的磷酸鹽含量過高,肝臟無法消化,毒素會將其破壞,導致肝功能障礙。
方寒檢查了一遍患者的肝臟,發現肝臟有一小塊區域完全死亡,便將那一塊區域切除,然後開始縫合。
做完這一切,再施針。
金針刺入她的小腹,讓她的痛苦減輕了不少。
他們注意到,從患者體內流出的鮮血,竟然開始變色了。
那碗裡的鈣,落在瓶子裡,立刻就變成了棕色。
“那,那就是血紅蛋白與鈣的融合?”
“毒性這麼強!就算真有這種病,病人的血裡也不會有那麼多!”
若是病人的血液裡麵的血紅蛋白含量都和失血量一樣多的話,那麼他現在應該是奄奄一息了。
“我剛才用金針刺穿了它的皮膚,將它的大部分毒素都集中在了它的身體裡麵。
這也是為什麼患者排出的血中卟啉含量會更高的原因。”
方寒不緊不慢地說道。
“怎,怎麼可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針灸來控製血液流動的!”
那名來自縣城醫院的大夫咽了咽喉嚨,他雖然學了一些中藥,但還真沒有遇到方寒這樣的大夫。
這樣的針灸手法,若不是親身經曆,絕對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方大夫剛才所用的針灸手法,是我以前從未看過的,您能否再次施展一次,我要將其記載在紙上!”
“哎!”
因為到現在為止,這還是一種無藥可救的疾病。
隻有定時抽血,多吃高蛋白食物,避免光線照射,才能緩解疼痛。
所有人都明白,要治療卟啉症,緩解病人的疼痛,必須要減少血液中的卟啉含量,可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種設備可以實現這一點。
就算是洗腎,也不可能讓他的血裡的血紅蛋白降下來。
更何況,若是沒有將病變部位徹底消除,那麼即便是將體內的血色素清理乾淨,體內的血色素也會繼續生成,積累。
“我可以重新給大家示範一次,但這個辦法隻是讓患者短暫地緩解疼痛,而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要徹底治愈,隻能另尋他法。”
方寒說著,再次開始給患者做起了示範,同時還示範了一下施針的技巧。
小王大夫和縣裡的幾名大夫都在仔細的做著筆記,還把方寒的針法給錄了下來。
之前運送過來的血液,都被運送到了患者的體內,差不多有1000 。
患者體內也流出了接近900 的血液。
見血已經流得七七八八,方寒開始為患者縫起了傷口。
這個時候,患者的情況明顯好轉了許多,不但性命無憂,就連體內累積的血卟啉所帶來的痛苦,也全都不見了。
病床上,患者安靜的睡著,雙眼緊閉。
方寒放下心來,最起碼一周之內,患者的病情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是在下一次發作之前,他必須要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將這個病給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