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盔甲的段羽騎在小黑身上,身前還摟著伊美的芊芊細腰。
隨著小黑的步伐擺動身體,上下起伏的美妙感覺傳遍全身。
“將軍這是要去哪裡?”
坐在段羽身前的伊美貝齒緊咬紅唇的低聲說道。
段羽一手扶著小黑的座鞍,一手摟著伊美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當然是去看一出好戲了。”
“啊?”伊美裝作懵懂的問道:“是他們說的準備伏擊烏孫國的士兵嗎?”
段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算是吧。”
“將軍奴婢覺得,剛剛那位先生說的有道理,將軍應當以大事為先。”
“雖然奴婢很想時時刻刻都陪伴著將軍,可是若是耽誤了將軍的大事,那奴婢心中也是過意不去。”
“將軍就不必責罰那位先生了吧。”
“哈哈。”
段羽笑了笑:“你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賈詡,荀攸,程昱還有年幼的郭嘉幾人此時都跟在段羽的身後。
除了幾人之外,馬超,也都跟在身後,還有數百段羽麾下的騎兵。
一行人從大營內,逐漸的走出了大營,然後順著山坳繼續朝著外麵走去。
此時的程昱臉上的剛硬已經消退了。
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的迷茫之色。
而騎在馬上的賈詡則是將雙手插在衣袖當中,隨著戰馬邁步身體顛簸的左右搖晃。
“公達”程昱猶豫了一下之後看著身旁的荀攸:“君侯剛剛說文和”
“哎”
荀攸苦笑著歎了一口氣說道:“仲康,你性格剛直,這不怪你。”
“文和跟隨君侯這麼長時間,難道還不了解君侯嘛”
“咱們君侯是喜歡女人這不假啊”
“可是君侯好色有度啊。”
要說喜歡女人
還真是。
這三年,段羽的後宮規模已經越來越大了。
董宜,貂蟬,素和,甄薑,張寧,安迪羅伽,劉脩,卞氏
這些還隻是妻妾,還有沒有在內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算下來不到半年就有一個。
可是到現在為止,除了這個叫做伊美的女人之外,還從來沒有見過段羽因為哪個女人而廢棄正事的。
而且段羽的這些女人,除了卞氏以外,好像都是為段羽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雖然程昱是後來的,但是關於這些夫人的事情也聽聞了很多。
董宜是董卓的女兒,當初段羽正是依靠董卓的提拔,以及幫助第一次走上了大漢的舞台。
而貂蟬身為段羽最早在晉陽的賢內助,幫助段羽身邊聚攏了不少的人才。
高順,鐵石頭,王虎奴,陳慶安,還有柳白屠。
除此之外,陳慶安還和張遼兄弟等人聯姻,組成了並州一係。
再就是素和。
素和是南匈奴單於的獨女,當初娶了素和之後,段羽就再也沒為戰馬發愁過。
如今麾下還有三千南匈奴義從跟隨。
前兩天在天山與北匈奴一戰,呼廚泉率領南匈奴三千義從一戰而成名,立了大功。
甄薑甄薑乃是中山甄氏的長女,擅長經商。
如今涼州的商貿都是甄薑在負責,利用冀州的商貿渠道,為涼州賺錢。
張寧張寧就不用說了,也是程昱最熟悉的。
如果沒有張寧的存在,當初百萬黃巾流民入涼恐怕沒有這麼順利。
如果說段羽如今的麾下一共分為幾個團體,毫無疑問雖然張寧來的最晚的一個,但太平道一係不可否認的在段羽這裡占據著重要位置。
安迪羅伽是樓蘭國王之女,也是打開西域通道的第一步。
劉脩是大漢公主,娶了劉脩等於擁有了漢室宗親的身份。
這些女人當中,唯有卞氏隻是一個歌姬的身份。
騎在馬上的程昱一陣恍然。
這麼算下來,段羽的妻子雖然多,但似乎每一個都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文和,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程昱看著賈詡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你在君侯身邊時間最長,你結識君侯的時候,君侯還未曾娶妻吧。”
賈詡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我先說啊,不是我不想說,我怕說了之後,壞了君侯的大事”
程昱:“”
果然,蒙在鼓裡的隻有他一個人。
看來賈詡和荀攸兩人早就已經看出端倪了。
一旁年幼的郭嘉沒有說話,而是一手拿著酒葫蘆,一雙發亮的眼睛正在看著三人,豎著耳朵聽著三人的對話。
“不過仲德也不要放在心上,你今天這冒死諫言君侯肯定不會生氣。”
“直臣能醒君,君侯肯定會更加器重你的。”賈詡吸了吸鼻子說道。
程昱:“”
聽著好像像是那麼回事兒的。
“現在我也不好多說,我隻能說君侯應該是發現了,那個女人有問題。”賈詡用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看向了走在他們所有人前麵的段羽身上。
“啊?”
程昱一驚。
要是這麼說來,他也算沒有錯啊。
他剛剛還在說了,那個女人是紅顏禍水。
隻不過怎麼個禍水沒說明而已。
“看著吧,相信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賈詡說道。
程昱點了點頭:“君侯還真是沒想到竟然連我都騙了。”
荀攸聽著程昱的話之後笑了笑搖著頭,好像不止是把程昱一個人騙了。
若不是他仔細前後的分析了一番,恐怕他也一樣被騙了。
從天山山脈,段羽一路帶著眾人出了離爵關,然後來到了離爵關外的大平原之上。
此時,天色漆黑,但這卻並不影響黑虎的視力。
一眾人在段羽的帶領之下,連火把都沒有點,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而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
坐在段羽懷中的伊美從昏昏欲睡當中醒來。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依然微微亮起。
從東北角遠處的天邊泛起的一絲魚肚白逐漸驅趕如同黑幕一般的夜色。
睜開眼睛的伊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段羽。
“將軍,這裡是”伊美輕聲問道。
還不等段羽回答,一名騎在馬上的大將便手持大刀來到了段羽的麵前。
“君侯。”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八百飛熊騎的統領華雄。
來到段羽麵前的華雄雙手抱拳拱手作揖。
“準備的怎麼樣了?”段羽開口問道。
華雄連連點頭道:“一切按照君侯的囑咐,已經準備妥當。”
聽聞華雄的話之後,段羽笑著點了點頭:“這幾日辛苦了,回去之後本侯給你擺慶功宴。”
“末將不敢,這都是末將應該的。”華雄連忙回禮。
身後的賈詡,荀攸,還有程昱三人聽得一臉懵逼。
雖然已經猜到了段羽摟著的這個女人有問題,知道段羽應該是在布局,但是在迷局沒有揭曉之前,誰也猜不到段羽究竟在乾什麼。
而坐在段羽懷中被摟著的伊美則是麵色微變。
心中似乎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周圍儘數都是荒漠,一眼望去,舉目無儘,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情,伊美強裝鎮定。
清晨,伴隨著初升的太陽從天山以北升起,烏孫大營大中在其響起了沉悶的集合號角之聲。
隨後,上萬的烏孫騎兵烏泱泱的開始在平坦的大漠上集結。
而在烏孫大軍開始集結沒有多久之後,涼州軍的兩三千騎兵再次開始叫陣。
手握百鳥朝鳳槍的張繡朝著身旁的沙地惡狠狠吐了吐口唾沫。
“陪你們玩了這麼多天,今天也該輪到我了!”
“今天若不殺滿百人,我張繡的名字倒過來寫!”
張繡的目光看向遠處衝殺過來的烏孫騎兵,隨後提高舉起了手中的百鳥朝鳳槍大聲命令道:“觸之即潰,分千人繼續四散奔逃,其餘人朝著離爵關方向繼續敗退。”
“如有違令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