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自從他們大胃國的海軍到了江防以後,又和北國人狼狽為奸了,大胃國海軍不但有炮艦,還裝備了燧發槍,北國人也在海外國家突擊購買新武器,預備去西岸攻擊江防。兩國軍隊配合默契,一雪學往日被大德國人打敗的恥辱。
大胃國皇家海軍炮艦在團江裡橫行,逐漸的又貼近了西岸岸邊,在和王崢嶸麾下的江防將士挑釁了。
這天中午,經過北國大胃國人的多次試探,他們看大德國江防部隊始終奈何不了他們,終於摁耐不住了放手開打。
也是啊,大德國光挨打了,也不見有什麼新式武器拿出來反擊,既然這樣,就擊毀你的防線,擊破江防官兵的信心。
如果還是拿他們沒辦法,那就讓北國官兵衝擊西岸,上岸去追擊大德國敗兵吧。
六月債還的快,被奪走的山海郡和金雞半島儘快拿回來,如果可能的話,沿海三郡這次也一起收回了。
他們製定了攻擊方略以後,大胃國的炮艦在江裡一字排開,開始對著西岸的岸上目標展開了無差彆炮擊。
不同以往的是,他們依仗炮艦的犀利,炮艦在西岸的江心一字排開,但怕江防的迫擊炮反擊,炮艦都在離著岸邊一裡地開外,對著京畿衛隊的碉堡和瞭望塔轟擊,第一天就摧毀了岸上的許多建築物。
守江防的京畿衛隊迫擊炮二十架對著江心的敵炮艦一起發射炮彈,擊中大胃國炮艦一艘沉沒,三艘被擊傷。
他們八艘炮艦一看不好跑遠了以後並未偃旗息鼓,反而是合計了一下就散開了在江裡遊弋,對著岸上的京畿衛隊營房等建築繼續發射炮彈,京畿衛隊的步槍就因為射程太遠就夠不到了。
迫擊炮的射程能夠到,但因為距離太遠,敵船又是不斷移動的目標也就打不準了。
敵軍的炮,每個炮艦上都並非一尊,發射炮彈數量多了,就彌補了炮彈發射的不準確性。
這些日,江防官兵們,直接被他們火炮炮彈命中犧牲了十九人,又有四人重傷不治身亡,兩百多人輕傷。岸上建築被擊毀無數,以至於暴露在敵艦射程之內的軍營都沒法住了。
那些京畿衛隊的木船,本來有大小二十多艘,都成了敵軍炮艦的靶子,被敵艦炮火擊毀。
剩餘完好的,隻能是在晚上壓上重載沉江了,自沉在自家碼頭附近。
用狙擊步槍對抗敵軍炮艦,那些炮手都是躲在炮艦裡麵封閉的空間裡開炮的,門窗有紗簾遮擋,即擋蚊蟲,也讓狙擊步槍手看不到炮房裡麵的情形。
這樣,狙擊步槍手就很難打中,隻是盲打,射殺擊傷了許多敵軍,反擊效果並不大。
反而讓他們的炮彈砸爛了三隻狙擊步槍,操槍的狙擊手觀瞄手犧牲五人。
第三封送來的信件上寫著:“近日敵軍炮艦接連挑釁,已經成為了常態,他們在江裡,我們在岸上,軍營直接暴露在了他們的火炮射程之內,我們沒有任何抵禦的辦法。”
“現在,我們急需一種威力大打得準,且打得遠的武器自衛。”
“否則,江防官兵經常處於炮戰的下風,吃虧事小,大德國軍隊喪失優勢被敵軍欺負事大。”
“他們隻是利用炮艦的優勢,在江裡對我方岸上目標炮擊,卻從來不上岸,我們想痛擊他們,可槍炮都很難打得到,想利用木船貼近他們,可木船中炮就稀爛了……”
信裡還提到了軍營轅門外的五雷閃電旗幟,第一次被擊斷了旗杆,護旗士兵馬上豎起。
可是,不一會兒又被密集的炮彈擊斷。幾次三番,王崢嶸隻能下令彆管大旗了,轅門的大旗到了現在也樹立不起來。
看著自己的軍隊被人欺負,不能有效反擊,馬佳也覺得喪氣。
一開始,她本以為自己國家的武備是領先這個世界的,對鄰國就放心了,哪知道敵人把火炮升級了一下,打法改變了一下,大德國江防將士就束手無策了。
敵艦太猖狂了,打的京畿衛隊江防的將士不敢露頭,江防的船都是木船,基地有些新造的鐵殼船,可在水庫裡開不出去。
敵人又不登西岸,自己江防官兵的武器不能發揮威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試試拋雷器。
即使是射的遠的狙擊步槍,因為敵軍炮房外麵又有紗窗,炮房裡麵光線不充足,兩方麵離著又遠,也很難瞄準了炮艦木棚子裡麵的敵軍炮手射擊。
現在看來,也不知道基地有什麼好方法遏製敵人的氣焰。
對講機打到了袁康那裡,她怕對講機通話被敵方諜探偷聽到,沒有說明團江防線形勢緊張,隻是詢問拋雷器是否運去了團江防線。
袁康在對講機的那頭,感覺到了馬佳情緒中的焦灼,就猜測江防那裡出事了。
此前幾天,女皇就接到了江防的書信,訴說江防敵軍異動,東岸的北國人那裡,忽然增加了大批的鐵殼炮艦,有時候衝過團江中線的沙洲,對著江防陣地模擬開炮。
馬佳的意思是,他們沒有真的開炮,也就不用回擊,如果真打就彆客氣的回擊。看樣子,江防那裡已經是打起來了,否則,女皇也不會這樣的著急了。
他說:“馬佳,對講機裡麵說話容易泄密,你還是用電話吧,不,我還是去京城見你吧?到時候咱麵對麵的商討……”
對講機說話會被同頻的對講機聽到,電話轉接也會泄密,不如兩人麵對麵的好。
他騎摩托車急三火四的來了皇宮,馬上就見到了等待他的女皇,女皇已經著急了。江防已經打起來了,這個屬於突發事件,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也在場。
右相問袁康:“袁大人,聽說你們已經製造了有機器的鐵甲船,現在可以用嗎?”
“黎大人,鐵甲船是有了,可上麵沒有武器,想裝上武器也是可以的,但時間來不及了。”
他轉對女皇遺憾的說:“馬佳,拋雷器還沒有來得及往團江江防那裡送,打算裝好了機帆船炮艦,把拋雷器放到船上一起給他們送過去呢。江防防線那裡怎麼樣了,有這麼著急嗎?”
“防線那裡天天遭受大胃國炮艦的挑釁,我們的京畿衛隊吃了大虧,王崢嶸的江防官兵和岸上建築損失慘重,瞭望塔碉堡營房被擊毀,他們都快急死了。”
“你的拋雷器裝車啟程了沒有,現在,他們急等著用呢?”
“拋雷器的射程有限,最多不過二百米,敵軍炮艦在江裡離著又遠,根本就用不上啊,敵軍炮艦不靠西岸,拋出的炸藥包就夠不到,即使是送去了用處也不大。”
“我估計王崢嶸他們,是想用木船載著拋雷器去對岸偷襲,不過,木船對戰鐵船,太危險……”
“我們現在正在實驗大一些的吊車,想把兩艘機帆船從水庫大壩裡麵吊出來,放入到大壩這麵的河裡,然後裝載在機帆船上。機帆船配備機槍和移植上去坦克炮﹝火炮﹞,應該可以對抗他們了。”
“隻是大型的機帆船,我是說二十八馬力機器推動的,載重三十噸以上的鐵皮貨船也隻有兩艘,兩艘船,即使裝上了炮也有些勢單力孤啊。”
“哎,接著造船來不及了,吊車製作的怎麼樣了,幾天能試製成功啊?”
“這個不好說,噸位大的吊車也是第一次製作,雖然有你給的玩具作參考,製作的也是簡化版的,最少也得十天才能夠用上。”
馬佳臉上愁雲密布:“哎,即使是把船上能拆的都拆下來,光一個鋼鐵的船殼也太大太重了,小噸位的吊車,就是兩台吊車一起作業也吊不起來啊。”
“咱們過去製造的的吊車,隻能吊起五六噸的東西,不能把二十多噸的機帆船整體的吊起來放在大壩的另一麵河道裡,還得把機帆船拆零散了才能起吊來,然後把吊過去的各部分組裝上才行……”
薛大帥歎息:“十天,時間也太長了啊?”
“時間是長了些,可咱們曾經說過,我們不能打無把握的仗,現在的樣子就沒有把握啊?”
“可江防那裡,長時間被敵軍武器壓製,就得造成我軍將士士氣低落。如果他們在炮艦的掩護下,北國兵將衝上了西岸,江防將士不能有效和他們對抗,咱們的兵將信心奔潰了,一哄而散的逃散了怎麼辦?這是我最擔心的……”
“人員逃走了,肯定會丟失大批武器彈藥的?”
袁康皺眉:“改造機帆船,還要裝上武器,還有直射的大炮呢,就是咱裝備戰車的炮,戰車炮還得裝在機帆船上,一艘船上也不是一尊炮,起碼得前後兩尊炮才可以。”
“為了搶速度,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炸開副壩,把船放出水庫去,然後再在船上裝炮……”
馬佳的主意是簡單粗暴的,炸開大壩放船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間接的損失會很大。現在有威懾力的武器,隻有新式火炮,火炮裝船上,和裝在戰車上一樣,也不會太複雜。
主大壩一開始建起的時候,隻有壩上公路,並沒有留出船舶通行的通道。
不過,在主壩這麵六百米處,還有一處副壩,主壩副壩之間,有六百米的堅固岩石的小山體,山體的另一麵靠岸邊的地方比較矮,水庫水位升高就會從那裡流出去,所以就有了副壩。
副壩隻有六七米高,也是鋼筋水泥的,高度寬度不能同主壩同日而語。
這個決定大家都是讚同的,事急從權嗎,如果瞻前顧後的磨磨唧唧,江防一線官兵一旦扛不住了,出了大事就悔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