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啊,我是女皇就不要說十裡紅妝了,我有女皇的衣服,有二三十套呢,平常平民百姓穿的衣服,我這身份是穿不著的,也不想去換上衣服微服私訪。要置辦什麼十裡紅妝,對我可不合適哦……”
“嗯,如果那樣確實是不合適,那就不要那些繁文縟節了,就多給金幣,但你富有四海給太多金幣也是不合適的,可女兒要出嫁了,我總得費點心吧。”
“娘親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出個圖樣,你和紅袖彩星給我秀一個掛圖吧?”
“掛圖是你親自繡的,長大的幅麵,磅礴的氣勢彆人學不來,你花心思繡成了後,這幅繡品就有你的心血,什麼也比不了娘親的祝福。”
“什麼樣的繡品,是特大的風景掛圖嗎?”
“您說對了,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那天我給你畫下來,你就照著繡就可以。”
馬佳去了八達洞,崩出了一個寬一米五,十二米長的《千裡江山圖》底樣,是借助了十字繡的。她的初衷是,這樣的十字繡在完成之前,娘親就沒辦法催婚了。
這個千裡江山圖有山川河流,紅日彩雲,氣勢恢宏大氣,符合皇家人的身份。
隻是馬佳私下裡替她們悲哀,因為這個工程太浩大了,即使是有紅袖彩雲給娘親打下手,甚至代替她動手繡這個超大的繡品,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了的。
她們在年之內繡成了就不錯了,其他的事情再耽誤一下,婚事就得推遲個五六年。
但是,結婚可以往後推,會親家就不能拖延了。
袁康一家聽說兒子和女皇要確定關係會親家,也是高興的,但普通商戶和女皇結親,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好在兒子在母子要飯的時候,就和馬佳相識了,馬佳這孩子也老實,對幫助她的人有感激之情。
馬佳就和袁康說了,讓袁康給家裡老人解釋,即使是女皇不也是女人嗎,也要結婚生兒育女的。當女皇也就是仗著年輕,一旦年老色衰智力遲鈍了,皇位還得禪位給別人。
老袁頭和他娘親一聽,也是這麼回事,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至於父親的小妾,也就是袁康的二娘,就是一家人的附庸,對夫妻倆的話言聽計從,她身份尷尬,根本沒有自己的主意。
馬佳訂好了日子,選在了沒有朝會的假日上午,讓他們一家子來皇宮。袁康說到了二娘,馬佳讓他一起帶過來。因為他二娘也是一家子裡的一份子。以後,他的原身嫁了袁康,也尊稱她為二娘。
他們一個個打扮的溜光水滑,袁康父親穿上了中山裝,留著短頭發,和朝廷官員很像。
袁康的娘親戴了首飾,打扮的比在袁家村住的時候還年輕,隻是袁康的二娘不想蓋過了主母的光芒,頭上就一支銀簪,穿的衣服,故意挑有些老氣的。
馬佳的娘親本來是帶了滿頭首飾的,從遠處看了袁康娘親首飾沒有金光,也沒有什麼珠光寶氣的,怕給了親家母壓力,馬上讓紅袖把頭上首飾摘下了一多半。
然後,快步過去迎接親家親家母。
鄧平今天不能當主角,隻能在馬香的一旁起個保護的作用,其實,馬香在皇宮裡何用他保護啊,他隻是來見證女兒的訂婚時刻的。
大內總管薑玉陽,也是陪著皇姑姑來見客人的,也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
元亨進了皇宮,這是他夢寐以求想來的地方,他是打小就想當大官的,當了大官就可以進入皇宮見到皇帝。可惜,到了現在也不能如願。
本來好不容易當上了糧倉的庫總,還沒有往上爬一步,北國人就打過來了。
他接著替北國人賣命,如果不是兒子領了一標人馬到了糧倉,差一點被鋤奸的大德國軍人除掉了。就因為兒子才活了下來,可想當官,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到了暢春園,大家分賓主坐下,袁康的二娘死活不願意坐,馬佳把她按到了椅子上才罷。
她看一家人拘束,就說:“今天伯父伯母來皇宮,是為了我和袁康哥哥的婚事的,大家彆看現在是兩家人,馬上就成為一家了。我娘親現在,親手給我繡一副掛圖,一旦繡的好了,我和袁康哥哥就成親了……”
二娘忽然說:“啊,這就快了啊,一幅圖畫還不好繡嗎?”
“二娘,那副圖畫有點長,還是我娘親親手繡,才能彰顯娘親對我的愛,別人是不能幫忙的。”
馬香一聽馬佳提那幅畫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幅畫哪是有點長啊,是長得不得了好不好,她看了都有些眼暈了。繡那幅畫,可是工程浩大了。
紅袖說了,一個成手的繡娘,即使是日日夜夜不停的的繡,沒有三年也夠嗆能完工。
但她有苦還不能在這場合說,隻能是笑嘻嘻的,硬著頭皮點頭稱是。
娘親和馬佳問了袁康家人的起居,說了一些共同關心的話題,馬佳誇獎了元亨吉他製作的出色,當然,也說到了袁康的事情。
這次會親家,氣氛很融洽,馬香對袁康一家人滿意。
昭陽回國兩個月後,漸漸的在阿福的幫助下理清了朝政,國家的動蕩期在慢慢渡過。
可阿福不安於現狀,總想快刀斬亂麻,利用老皇帝跑得遠,到了偏遠的西雙郡,根基還沒有穩固下來的機會,白巾國和大德國將士窮追猛打,最好是把老皇帝的人斬草除根。
他們滅亡了,就免除他對昭陽,對白巾國的威脅。
可大德國女皇不同意,因為他們成了無根浮萍成不了大氣候了,沒必要趕儘殺絕。
如果對他們斬草除根,就顯得大德國人小肚雞腸了,因為剿滅他們就是兩國軍隊的聯合行動,對大德國的名聲不好,尤其是對親大爺趕儘殺絕的昭陽的名聲更不好。
如果他們在西雙郡老實了,也就不用管他們了,對兩國沒有了威脅,還管他作甚。
大德國的軍隊在邊境,看白巾國穩定了後也撤走了大部,對外的國境線,也就是園圃郡的關卡也恢複了常態。許多一開始關閉了的關卡,現在也允許客商過境做買賣了。
當然,那些諜探和軍人不能明目張膽的過來,化裝成了客商,和平常人一樣就沒有人阻攔。
皇叔自從在冷宮裡放了出來,恢複了自由身,他搖身一變成了人人尊崇的太上皇。可他是男人,不能經常在宮內過夜,就和瑩瑩公主回了他的王府。
皇叔是女皇昭陽的父親,回了王府居住也是太上皇了,地位在白巾國還是尊崇的。
他那些和皇家一起逃走的妻妾兒女,追隨老皇帝過得艱難,早就想回京城的王府了。最近聽說皇叔沒什麼事了,也回了王府居住了,這時候也悄然回來了。
她們隨著昭陽的皇大爺一起逃走的,一直去了西雙郡,一路上,皇大爺的車馬很少,都緊著長輩或者尊貴的人坐了。他們這些皇叔的女人,就擠在一輛車上。
一輛車當然是坐不開的,有的隻能步行,一路淒淒慘慘的,有時候還吃不上飯。那些士兵看她們並非宮裡的貴人,也就沒什麼尊重了。
她們可是受苦了,卻聽說昭陽母女回了大德國以後,被當作上賓對待。
京城淪陷了一個月,昭陽郡主成了白巾國的新晉女皇。後來皇叔也被放出來了,成了尊貴的太上皇,什麼事沒有了,又回了府邸居住了。
她們對這事倒是喜聞樂見的,因為他們回來了,還和皇叔是一家,可以繼續以前的生活。
過去,瑩瑩公主是皇叔的小老婆,現在,瑩瑩公主的女兒做了女皇,她的地位就從小老婆變成了太上皇的平妻了,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一起逃走的妻妾兒女回了太上皇府,那些皇叔的妻子們看瑩瑩公主成了皇叔的平妻,一個個當然氣不忿了。她們是羨慕嫉妒恨,也說些風涼話。
她們都是官宦人家出身,京城的母族前幾個月還是顯赫的,可以用風光無限來形容。
那時候,即使是大德國皇家的瑩瑩公主,因為是皇叔半搶半娶來的,還是被皇叔當成了側妃的,在他們的麵前也沒有什麼優越性,甚至不如正妻地位高。
皇叔小老婆的身份,後麵雖然有大德國,但沒有人給撐腰,加上性格隨和不爭不搶,也讓人尊敬不起來。她在皇叔不在麵前的時候,還調侃貶低她,他也不會對皇叔告狀。
大德國以前更是沒有讓人尊敬的地方,國庫充盈卻不經營武備,將帥們上下就知道貪汙受賄,大帥府更是烏煙瘴氣的地方,任人唯親,文武全才不會送禮的反而不被重視。
皇家被白巾國羞辱就知道逆來順受,就像踹一腳一哼哼的豬,根本就不知道反抗。
可現在的大德國,是佳佳公主做了女皇執政了,不再任人拿捏奮起反擊了。
那個大德國的女皇彆看年紀輕輕,竟然給白巾國挖坑,此前的偷盜軍火,大德國就窮追猛打逮住不放,抓人奪回了那些軍火。
本來白巾國想用三郡搪塞大德國,以前大德國不會輕開戰端,哪知道還真把三郡拿回去了。
搶劫礦山沙金,又被打的全軍覆沒,白巾國皇家又被大德國外交使節羞辱,白巾國皇家沒處發火,就派了界河士兵槍擊大德國哨兵。
後來,皇叔昏招迭出,想以退貨瑩瑩公主母女的辦法要挾大德國。
就以為大德國皇家為了保住臉麵,會同意賠償他們去搶劫金沙的兵將大量金幣,還能訛詐一大批鋼材,沒想到女皇真的發怒了,發兵攻打白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