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白天,蝗蟲開始大規模遷徙了,鴨子就等待蝗蟲落地。
蝗蟲在空中飛,總有疲累的時候,落地就進了鴨子的嘴。
蝗蟲的行為是起飛,飛行,落地啃食草木。接著還是起飛,飛行,落地啃食草木,周而複始的把農民的禾苗啃噬乾淨,連樹木都被啃禿了。
鴨子的行為是吃撐,然後休息,接著吃撐,接著休息,一天也循環許多次。
不知不覺的,鴨子在高營養的補充下,體重在快速增長,連放鴨子的也揣摩,這些鴨子如果燉一鍋,會比平常的鴨子肉肥美的多了。
不光是這些鴨子,後續又有鴨子源源不斷的送過來,比一開始的多了兩三倍。
經過半個多月的奮戰,蝗蟲數量得到了大幅度消減,不能形成明顯遷徙路線了,甚至不會對農作物產生太大威脅了。遮天蔽日的景象沒有了,鴨子們也肥的走路扭屁股了。
京畿衛隊經過農部官員評估,這才傳令各處抓鴨子,把鴨子和鴨籠運往京城物歸原主。
鴨籠都有記載,是可以直接的運抵農家的,可鴨子現在就不好辨識了。因為這段時間,鴨子身上的油漆記號變淡了,主人已經認不出來了,隻能是隨機抓回家裡。
他們抓的鴨子,都比被抓走的時候肥胖了兩三斤,也就不管是不是自家原來就有的,隻要是數量夠了,也沒有人會挑理。
萬家鎮這裡,雖然沒有大批量的蝗蟲過境,可也受到了些許波及。
不過,大量的蝗蟲沒有,地麵上的蝗蟲,比往年多了一兩倍,許多人捉了蝗蟲來燒著吃。
駙馬府,做罐頭的時候,也試著收購了一大批蝗蟲,駙馬指導工匠們,做出了油炸麻辣蝗蟲罐頭,先一批運來了京城,立即引起了大眾的興趣,第一批蝗蟲罐頭遭哄搶。
蝗災到了基地附近了,袁康見獵心喜,也抽空和祥子金龍抓了一草簍子,這天是周五大朝會,袁康就直接拿了許多給了馬佳,想和馬佳一起做燒烤。
馬佳看那些蝗蟲都是比中指差不多長的,也想起了一個穿越來之前的笑話,就是蝗蟲們商量好了,頂多兩個一起飛,那樣還安全一些,因為人類看它們不能成為一串做成燒烤。
如果是三個或者三個以上一起飛,那就夠了一串了,是十分危險的事情,隻有傻蝗蟲才冒險。
真讓喜歡吃蝗蟲的人類看到了,人類就沒有理由放過這免費又美味的食材,極大的可能就被抓住了,穿成一串做了燒烤,連皮帶骨,被消滅的乾乾淨淨了。
她領著袁康拿著蝗蟲去見娘親,娘親最近也知道了袁康是女兒未來的姑爺,對袁康也高看。
馬佳把蝗蟲交給了紅袖,讓她揪掉蝗蟲的翅膀,拉掉蝗蟲的腦袋。那樣,蝗蟲的腦袋和肚子裡的臟東西就一起去除了,剩下的就是蝗蟲的身體,一般的蝗蟲肚子裡還有卵,那可是營養豐富的好東西。
處理完的蝗蟲清洗了以後,薄鹽醃製一下,就可以串成串,抹上油撒上佐料做燒烤了。
紅袖去處理蝗蟲了,彩星和袁佳蘭小慧幫助女皇做菜。其實,彩星已經學到了馬佳做菜的精髓了,女皇貢獻出來的菜譜,一般的菜她都能做。
馬佳今天隻是做燒烤,也不知道紅袖彩星是不是恭維她,總說女皇的燒烤是一絕。
鄧平的身份,除了紅袖彩星,還不為大眾所知,但馬佳不當他是外人,就讓他也和袁康一起坐了,一邊喝茶,一邊等著馬佳做燒烤。
馬佳烤了羊肉串牛肉串,等到蝗蟲串上桌以後,幾個人小心的品嘗了。
還彆說,以前的大德國人,雖然也吃蝗蟲,可吃的方法是在火塘裡燒著吃,從來就沒有刷上油撒上佐料烤著吃的。他們一品嘗,才知道了烤蝗蟲的妙處。
一家四口吃起來,紅袖彩星袁佳蘭她們占據了另一張桌子。
袁康也隻知道鄧平是馬佳的親戚,是馬佳的表叔,是應該尊敬的長輩。
馬佳看看娘親,看看鄧平,看的兩人不好意思了。在皇宮裡麵,她們是個特殊的家庭,受過劫難的一家人聚在一起,也不苛求什麼名分了,這樣就很好了。
何況,鄧平現在是七品官了,地位有了,他和相知的初戀天天在一起。
回看娘親坎坷的前半輩子,娘親的婚姻經曆過家人反對,姥爺為了當大官挖空心思把馬香送進了宮,娘親經曆過被老皇帝玷汙,懷了馬佳後去了三王爺府的深宮幽怨,禁足不能出門。
後來還當過三王爺府的下人,哺育過沒有父親的孩子。
後來被迫去了邊關當奴隸好幾年,天天出苦力乾活,可謂是淒淒慘慘了。這樣悲催的日子十幾年,直到女兒馬佳進入了皇宮,把自己從邊關接了回來,才母女團聚過上了好日子。
不但是她一言難儘,還有初戀的情人鄧平。
鄧平婚姻被拆散,情人一入深宮杳無音訊,最終成了奴人,還不能輕易的出三王爺府。鄧平尋訪不到戀人,隻能是離家出走,進入了東洲軍服役,用苦練武藝麻醉自己的思戀之情。
他也抗爭過,怎奈胳膊擰不過大腿,他父親還怒斥他。
娘親怒罵他鑽牛角尖,不是你的人就不要肖想。他求肯沒有人聽,他又找不到馬香,一股邪火導致了急怒攻心高燒不退,嗓子燒的說不成話,最後聲帶受損,成為了半語子。
直到女兒和馬香來到了八達洞,他的命運才發生了轉折,才有了和妻子和女兒團聚的好日子。
現在的他,初戀的美人在懷,地位也有了,嗓子也好了大半,還有比這更好的生活嗎!
看看女皇,不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嗎,自己經曆過坎坷和挫折,到頭來又和知心的戀人團聚了,還撿回了女兒,女兒還是叱詫朝堂的女皇,連這個親生父親也沾了光了。
雖然父女不能相認,可大家心裡是明明白白的,不能相認也沒什麼,女兒優秀,反而讓鄧平有了成就感。
袁康不知道裡麵的隱情,看著馬佳,他似乎也對燒烤感興趣,可吃了十幾串就說飽了,他用眼神催促馬佳。
馬佳懂得,他是想找個私密的空間,想和馬佳親熱了。
看兩個年輕人眉來眼去的去了房間,馬香就和鄧平說起了她們的婚事,鄧平也關心親生女兒的馬佳,看袁康這年輕人不錯,也就著急上了她們的婚事。
馬香也著急,看馬佳都二十歲了,即使是不著急結婚,也應該定親了,兩人操心女兒,最後想出了一個主意,不結婚沒有什麼,現在就給我和袁康的婚事定下來,具體就是會一下親家。
“會親家,這也太倉促了。”
袁康也說:“馬佳啊,彆說你娘親著急咱們的婚事,我父母也同樣著急咱們的婚事。還有我,我也是著急咱們的婚事。你就不要拖了,你看看,人家劉元帥和袁佳蘭,多甜蜜啊……”
“現在我都到了二十二歲了,你都十八九了,還不是結婚,隻是第一步的會親家,你怎麼還推三阻四呢?”
馬佳想想也對,男歡女愛人之大倫,袁康哥哥都二十多歲了,正常人一多半都已經成家立業了。不就是會親家定關係嗎?那就聽你們的吧。
皇宮這裡不用驚動大臣們,袁康家人一聽兒子要和女皇定親會親家,馬上就忙活了起來。
其實,會親家就是他們一家人進皇宮,兩家家長坐一起說說話,吃喝一頓。就算確定了關係了,馬佳就是老袁家半個家人了。至於彩禮什麼的,馬佳就不用考慮了,也沒必要。
皇家富有四海,就不在乎那倆小錢了,象征性的給幾十個金幣就行。
可是不然,在她娘親馬香這裡,唯一的女兒出嫁必須紅紅火火的,你老袁家不給十車八車的彩禮就通過不了,馬佳這裡,也要比照前朝的公主,就得十裡紅妝。
這樣肯定是不行的,現在,由於皇家生活簡樸,下麵官員也是生活不腐化。如果馬佳這裡鋪張浪費,下麵官員有樣學樣,官員們會帶壞一國風氣的。
接下來,官員嫁女,也會和馬佳比照,如果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就得貪汙腐化。
“娘親,你說的前朝公主,是瑩瑩公主嗎?”
“對呀,就是她!”
“嗯,可以,我聽說瑩瑩公主嫁去白巾國,確實是十裡紅妝,還帶去了五萬金幣,還有十個美麗的陪嫁丫頭。還有三百頭牛,五百隻羊。最重要的,還把海河郡當成陪嫁給了白巾國,我們也效仿嗎……”
“不能啊,海河郡是皇家地盤,怎麼能當成嫁妝呢,你要效仿的話,不如效仿是香坊郡的二公主得了。二公主嫁給駙馬,陪嫁的牛羊成百上千,也是很闊氣讓人羨慕的。”
“這不就得了,老袁家在萬家鎮也算大戶了,稀罕你的牛羊嗎,以後,我和袁康哥哥成婚了,又不是什麼外嫁,他也得陪我在皇宮裡住,就不用什麼十裡紅妝了。”
“可我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沒有嫁妝,或者是嫁妝拿不出手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