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巾國人也加強的他們的橋頭部隊人數,還在他們陣地後麵的高坡上預備了十架迫擊炮,炮兵陣地是在高坡上視野開闊,用來阻擋大德國兵將的進攻,這時候也打出了炮彈,稀稀落落落在了衝鋒的人群裡。
衝鋒的隊伍被炮擊,炸死炸傷了許多人,他們被迫停止了攻擊,各自找掩體躲避同時給傷員包紮傷口,有的被送到了後麵去了。
後麵是醫者組成的戰地醫療隊,傷病員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療。
大德國迫擊炮手和他們的炮手開始對攻,這不但是拚發炮技術,還拚迫擊炮的質量,炮彈的威力。
大德國炮兵是久經戰陣的,平常也不吝嗇的實彈射擊,發炮技術當然比他們的炮兵強,許多炮彈落入了他們的炮兵陣地中間。
大德國人占了炮彈犀利,炮彈飛出的距離遠且準的便宜,不是猴版的迫擊炮能比的。
他們的迫擊炮陣地就在碉堡群的後麵高地上,目測就能看得清楚,迫擊炮還擊打中他們也是有把握的,何況是大量的迫擊炮群毆他們了,不大功夫就把他們的迫擊炮全部打啞了。
袁康看對麵的暗堡很多,現在已經沒有了迫擊炮的威脅了,敵軍依仗著藏身地下,把二人抬伸出暗堡,對著戰車後麵的士兵射擊。
有的敵軍偷摸的爬出來暗堡,對著戰車投擲手榴彈,有的老式戰車輪胎被炸壞。
“該輪到我們上了,打開拋雷機,放上炸藥包拉燃了,轟擊他們!”
袁康他們是躲在戰車後麵的,利用拋雷機的上拋優勢,隻要是稍稍瞄準一下,像迫擊炮手一樣估計一下地堡和自身的距離,調整了拋雷機的拋射檔位和角度。
檔位是分為六個檔的,最近的一檔隻能射到八十米左右,最大限度的保護拋雷手的安全。這時候掛上了五檔,目標就是一百八十米以外。
因為炸藥包的破壞力太大,也就不用力求精準了,隔著戰車也能把炸藥包拋去暗堡群那裡。
檔位是可以調節的,起拋射炸藥包遠近落點的作用,袁康他們已經試驗了幾百次。看炸藥包的大小,變換合適的檔位,調整拋射的距離。
這次,就袁康幾人操控拋雷機,其餘都是在軍方選拔來的生個子,是來學習操控拋雷器的經驗的。以後他們學了經驗,這些拋雷機在敵前運用的熟悉了,拋雷器就交到他們的手裡了。
炸藥包拋出,有倒黴的的暗堡就直接中招了,炸藥包落在暗堡上麵,一下子就把暗堡炸塌了,裡麵的敵軍絕大部分死亡。
這些暗堡,剛才已經被迫擊炮狂虐了一頓,但效果不明顯,少數的被炸塌,多數的並沒有大礙,對付這樣的碉堡,用裝藥多的拋雷器是正合適。
有一些炸藥包正好砸中了暗堡頂部炸塌了碉堡,次一些的打偏了,落在了暗堡的旁邊。
即使是打偏了,巨大的炸藥包裝藥量,一樣把暗堡裡麵的人震得七暈八素,許多人在碉堡內部,被爆炸的炸藥包震得內臟受傷耳朵鼻子出血,口鼻噴血,眼瞅著就活不成了。
炸藥包現在的規格是十二斤和十八斤兩種,兩種炸藥包看目標的堅固程度選用,關鍵時候,就是碰到特彆堅固的碉堡,可以和集束手榴彈一樣,綁在一起拋出去,去炸這樣的目標會一次成功的。
十八斤的標準炸藥包飛過了戰車,在一百八十米外敵軍的碉堡群裡爆炸,巨大的裝藥量施放的能量,把爆炸點近處的幾個碉堡轟塌。
每當一個炸藥包爆炸,就有十幾個敵人被炸的骨斷筋折,離得遠的也被震得大腦內臟受損。
有些敵軍處在炸藥包的旁邊,看炸藥包飛了過來躲閃不及,直接被炸得身體成了碎片,陣地上暴起了一股股血雨腥風。
有來學拋雷器操作的,在第一次看了轟炸效果以後,口中直喊“狠毒”。
袁康有點不高興了:“我說,現在咱們是在打仗,可不是過家家,如果我們不狠毒,就間接的給了他們殺傷我們的機會,他們狠毒起來可不管你什麼。”
“他們連我們守橋的單個士兵都敢用二人抬轟擊,士兵受重傷了以後,他們還是搶走了,臨走還不忘對著我們的士兵開上一槍或者刺一刀,有的連頭顱都被割走了,難道他們就不狠毒了嗎?”
“一句話,既然上了戰場就不要有婦人之仁,心慈手軟的人不適合當兵。”
那個士兵訕訕的道:“袁大人,是我用詞不當了,不該用了狠毒二字,現在,你看我的,我單獨瞄準下一個目標,看看我的拋雷技術怎麼樣?”
他不用彆人幫忙,自己訂了檔位,用大拇指測距完畢以後又把拋雷器微調了一下方位,開啟彈射開關,把十八斤的炸藥包發射了出去。
炸藥包隨著拋物線落在了一個距離二百米的碉堡上,直接把水泥蓋子炸爛了。
袁康樂了:“嘿,不錯嘛,就這樣乾!”
那些二人抬放了一槍以後,有的還沒有來得及二次裝藥完畢,士兵就被配合戰車的點燃了周身,火燒活人,敵軍是真的怕了。
他們有的被燒死,有的被坦克的機槍掃射死了,有的被半自動步槍擊斃了……。
被燒的半死半活還沒有人幫助撲火的,慘烈的哀嚎聲音響徹雲霄此起彼伏,陣地仿佛人間煉獄一般。直到一刻鐘以後,他們才變成了還在抽搐的僵屍。
這些的油料,有的還是在八達洞取來的,是不多的存貨了,取回來以後八達洞就徹底沒有了。這次使用完了以後,全部的就該用基地製作的油料了。
現在,有的已經用上新油料了,隻是效果和一開始的油料比稍微差一些。
錯落有致的地堡被不斷地轟擊炸塌,拋雷機拋射過來的炸藥包不斷爆炸,人員趴在戰壕裡裝死還可以,敢於站著的全被當成靶子射殺。
麵對戰車如此的大殺器,他們嚇得肝膽俱裂,從士氣高漲被打成了惶惶的喪家之犬。
他們鬥誌皆無急於逃命,連累贅的二人抬都撇下不要了,向著陣地後麵逃跑,這就等於把後背賣給了大德國士兵了,許多人隨即被射殺。
這裡的戰鬥時間不長就結束了,敵軍死傷三百多人。
白巾國他們後麵的預備隊還有六百多人,是準備用添油戰術的,預備隊一看這是一邊倒的戰鬥,衝上陣地就是送人頭。乾脆也不要主將的命令了,就一哄而散的反方向向後逃走了。
這裡是白巾國的第一道防線,三軍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防線轟了個稀巴爛,接著乘大勝之威攆著敵軍追擊。
郭亮的戰車在最前麵開路,威風凜凜的,那些白巾國官兵看到了炮筒子就害怕。
袁康的拋雷器團隊,都把拋雷器掛在車輛的後麵,他們隨車追擊敵軍。
閆一科的麾下,在死傷和投降的白巾國士兵裡反複尋找,此前已經鎖定了幾個槍擊同袍的凶手,可找到的時候都死了。
他們不死心,後來在被燒傷的裡麵找,那些人都是被燒的須發沒有了的,有的是滿臉的燎泡,有的臉上禿漏皮都麵目全非了。
他們不死心,後來終於發現了一個被燒的受了輕傷的,就是曾經槍擊哨兵的凶手。
確切的說,他還是個百夫長,就是主導手下用二人抬偷襲的,他的手下槍擊過一發鐵砂,看哨兵重傷就逃跑了,大德國哨兵想追過橋去,就被他阻攔下了,致使凶手逍遙法外。
那些閆一科的手下,看隻有這一個凶手還活著,他們可沒有優待俘虜的毛病。
如果是不認識的士兵投降了還行,他就不能放過了,大家也不說話,隻是一起都掏出了刀子,大家也不在乎其他的俘虜們在一旁,一起對著他的胸腹刀劍捅刺,他一下子被捅成了血葫蘆。
他們隨身佩戴的刀子一大半是步槍的三菱槍刺,是基地兵工廠仿造的,比一般的匕首長一大截。可以卡在半自動步槍上,後來也可以卡在上,她鋒利程度和原裝貨差不多的。
這個凶手斃命了,閆一科的人心裡才好了些,但還不忘給他們上課。
“你們看到了嗎,他就是守橋部隊的百夫長,曾經下令手下人殘害我們的哨兵……”
“如果他是有能耐的,可以對著我們整個的護橋官兵開戰,在大晚上的,偷摸的槍擊站崗的單個士兵算怎麼回事兒,還開槍完畢就跑回這麵的橋頭,和個損賊有什麼區彆?”
“這種貨色,我們不把他碎屍萬段就算客氣了,以後,你們可不能學他知道嗎?”
那些俘虜沒有人敢回答,怕說錯話也被捅死,隻能是默默的低頭顫抖。
打掃戰場,那些被拋下的銅管迫擊炮,質量沒有大德國防止的好,還憨大笨重,因為是銅管的,炮擊多發過熱了以後,炮管還有炸膛的危險,大德國人對它們沒有興趣。
隻有袁康看中了銅件的體量不錯,有重新融化二次利用的好處,告訴他們把迫擊炮回收。
白巾國人因為敗兵後麵有窮追不舍的追兵,就不能傻傻的跑直線,半路都去鑽了山溝了。他們京城裡麵的守軍,到了現在才知道,他們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大德國人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