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賣了一下關子,然後低聲神秘的說話,怕似被人聽了去。
“這次,袁康大人和幾個基地的官員也隨軍出征了,還拉來了一大批新的東西,這些新式武器會發出大威力。也就是說,到了進攻的時候斬關奪隘,就不用咱們用槍去抵近射擊,換句話說就不用人命去填了。”
“咱們有兩種戰車,新製造的戰車你們並沒有見過它們的威力,老式的戰車也改造了,還有了新的功能,到時候你們就能見到了。”
一位將軍島:“傅元帥,戰車我們曾經見過,都是鋼鐵的家夥,確實不怕他們的槍炮”
“都是鋼鐵的家夥打頭陣,所以,傷亡人數要控製。女皇對咱們的要求是,在戰術上重視他們,在戰略上藐視他們,不就是猴版的軍隊嗎?我們的裝備已經升級完畢了,怕他嗎……”
他是出於保密的目的,不能在打起來之前給部下透露的太多。
在場的袁康也說:“基地製造的新式武器,這次也帶來了,我們就拿河對麵的敵人祭旗,還能兼做實戰實驗。進攻的時候,所有戰車在最前麵開路,新武器隨後跟進。”
“我們的士兵們都躲在戰車後麵,隻要不是搶功冒進,就不會有太大傷亡的。”
袁康帶來的東西都是用桐油布遮蓋的,那是可以在貨車後麵拉著的,也有兩個橡膠的車輪。
一共六套,每個貨車拉一輛〔架〕,那些大家夥都是有車輪的,桐油布遮蓋著,防雨防塵,還能防止外人窺探。即使是自己人,非此種專業的也一樣不讓看。
木橋是通往白巾國最近的要道了,將帥麵首先想到了保護木橋的重要性,他們用機槍步槍開路,到了那麵的橋頭占領住了陣地。
接著,士兵們抗來了沙袋,在那麵的橋頭壘疊了工事,防止對麵的敵軍炸毀橋麵。
到了這時候,對麵的敵軍才後知後覺,後悔沒有提前把橋破壞了。
一夜,他們派出了幾撥人來破壞橋梁,被狙擊手隔河射殺擊傷了許多,沒有一個人能夠接近大橋,也就不能破壞橋麵。
他們的迫擊炮也可以,暗夜裡瞄準了木橋炮擊,一晚上擊中了十幾發炮彈。
炸壞了橋麵,傅雷的麾下就摸黑修理,等到天亮了,迫擊炮對迫擊炮展開了炮戰,大德國炮兵把他們的迫擊炮打啞巴了,木橋被修理回了原樣。
第二天淩晨,傅雷元帥按照早就製定好了的策略開戰。
首先木橋上就開上去兩輛新式戰車,這是作為前導車開路的,新戰車的後麵是八輛老式的輪式戰車,再後麵的步兵騎兵排著隊上橋衝過去。
這些兵將都是穩紮穩打,在戰車的後麵,儘量不露頭。
白巾國的使臣派回來的隨從腳丫子被燙爛了,在路上截到了白巾國的客商,催促客商的車快跑,拉著他到了界河的另一麵。
他雖然沒有及時傳遞大德國主動開戰的信息,但白巾國人在大德國的諜探不少,他們也從彆的渠道得到大德國隊白巾國開戰的消息了。
雖然消息滯後了一天多,但也緊急增調了兵將調整了部屬,他們在河對岸嚴陣以待,時刻準備給予大德國侵略軍以痛擊。在這條界河通往他們京城的大路上,也設置了多重攔截。
大德國官兵想攻打到他們的京城城下,可不是輕易的事情。
他們研究過大德國人攻擊北國人的套路,都知道大德國的戰車厲害,也知道大德國的戰車數量並不多,為了對付戰車,他們也在橋那麵提前挖了陷阱並做了偽裝。
武器除了大批的二人抬和鳥銃,也準備了迫擊炮和手榴彈,甚至還預備了大量炸藥包。
如果說他們是猴版的軍隊,因為裝備已經比過去提高了許多,和過去比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大德國的人再這樣嘲笑他們好像有點勉強了。
他們和大德國兵將相比確實是比不過的,起碼他們沒有戰車和步槍機槍。
但他們自從裝備了二人抬以後,看大德國人的步槍不多,對麵的大德國軍人守橋的得有一百多人,可步槍隻有一兩支,其餘都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守橋的部隊是二線的士兵,攻擊部隊的半自動步槍,一百人就有三十枝。
他們看大德國人的步槍配置,就以為三軍也是這德行了。即使是每人一把,射程還是比不過他們的二人抬射程的。
他們心中有了能戰士大德國三軍的底氣,又有了迫擊炮,有了對付戰車的方法,有了鋼筋水泥的碉堡和工事,又是守土嚴陣以待的,所以士氣高漲。
他們各就各位,做好了和大德國軍隊掰手腕的準備。
他們打陣地戰也知道挖戰壕,人在戰壕裡麵可以打槍,戰壕還能阻擋戰車。他們的二人抬在橋那麵戰壕裡一字排開,橋頭堡裡,地堡裡的士兵也在用二人抬和鳥銃準備痛擊侵略軍。
大德國兵將敢進攻,肯定是得不了好。
三層樓高的炮樓瞭望塔,瞭望的將官看到了履帶式行走的新式戰車,感覺到了不好,趕緊大呼小叫的對下麵傳遞消息。
炮樓瞭望塔的下麵,也有交通壕,也有保護炮樓的陣地,他們都是標準的軍人。
按說他們反擊大德國軍隊入侵,是名正言順的正義之師。
此刻麵對大德國來討伐的三軍,刀出鞘,彈藥上膛,就等著一聲令下讓大德國人嘗嘗二人抬的彈丸了。
炮樓上,白巾國的一個偏將在瞭望指揮:“敵軍戰車已經下橋了,我們的人阻攔不住了……”
“他們還有一百米就接近前沿碉堡了,他們的戰車一被陷阱陷住,大家就立即開火,炮彈手榴彈一切武器都可以招呼,防止他們冒死衝鋒炸壞了我們的碉堡……”
傅雷為了安全,把指揮係統安放在一輛攻擊陣容後麵的客車上,客車裡麵有幾個軍師﹝參謀﹞人員,馬弁就在車外騎馬跟隨,周圍都是手下的將軍。
他在車裡坐在地圖前,手裡拿著對講機在發號施令。
“按照原定計劃,各自為戰,戰車衝在最前麵,切記不要單獨冒進,該開槍開炮的不用請示,敵軍的二人抬不是吃素的,步兵不要跟戰車跟的太緊……”
郭亮今天唱主角,他是參加過奪取三郡的戰鬥的,曾經立功受到了女皇的表彰,回來大德國就是從七品官職了。
他的戰車排在衝鋒的第一位,履帶式戰車壓過了陷阱,這樣的陷阱是為老式戰車準備的,對履帶式的新戰車完全無用。
戰車到了陷阱上稍停,車身已經歪斜了,哼哼著不動了。
敵軍看戰車陷住了,馬上歡呼了起來。有備好了炸藥包的,就準備衝出去把戰車炸毀。
他們衝出戰壕,大德國兵將就開槍阻攔,馬上,槍炮聲就激烈了起來。
新戰車在陷阱上隻是遲滯了一下速度,郭亮減檔後一踩油門,戰車馬上就從陷阱裡麵衝了出來,接著對著敵人的陣地前進了。
那些還在歡呼的敵軍看到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郭亮開炮雖然不用對元帥請示,但在開炮之前還是用對講機通報了一下。
“元帥,各位將軍,我的戰車大炮已經瞄準了敵軍的炮樓,準備轟塌它了,距離已經夠近了,為了士兵的安全,可不要太近了炮樓倒塌了砸到了戰車,或者砸到了咱們的人……”
他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對講機裡麵沒有回音,他感到很無趣的,想到這樣等著回話不明智,戰車後麵還有許多步兵,敵軍還在對著這麵射擊,他隻能是瞄準了炮樓,把一發炮彈打了出去。
“轟隆”炮樓被一炮炸塌,那些在炮樓上麵操控二人抬的,連他們那個副將,也隨倒塌的石塊被掩埋在了廢墟裡。
這是和白巾國打起來後郭亮戰車的第一炮,首開戰績的郭亮心裡沾沾自喜,感覺五百多發炮彈被他霍霍了,成績還是有的。
反觀白巾國人一片大嘩,磚木結構石塊地基的炮樓,一炮就被報銷了,大德國的戰車忒厲害了,比他們的迫擊炮強幾倍。
他們納悶,迫擊炮和戰車炮同樣是炮,差彆怎麼這麼大。
讓他們驚訝的還在後麵,老式的戰車雖然沒有炮,這次有四輛裝備了,烈焰噴出就是四五十米的一道火龍。有的直接對準了戰壕裡麵的人,有的對準了碉堡的窗戶,直接對著碉堡裡麵噴射烈焰。
配備的噴火兵,現在也開始噴火了。
馬佳一開始用爆米花機器崩出的油料,早就用光了,現在用到的就是打火機的汽油。
汽油裡麵並沒有增稠劑,油料稀裡咣當的,但噴射器的威力不減。
戰壕裡的敵軍,或者是地堡裡的敵人,被火焰波及到了,燒的嚎叫著跑了出來,渾身都是火焰,和火人一個樣,那情景是慘不忍睹。
哪裡有二人抬在轟鳴,戰車炮就指向了那裡,戰壕和碉堡不斷地被炸爛。
步兵或者車載的機槍也是,看誰敢冒頭就機槍點名。
敵軍大嘩,這才看出了新戰車的威力,接著,兩輛戰車的炮口,又對準了那些高出地麵許多的地堡,幾乎是一炮炸塌一個。
戰壕裡和暗堡裡的敵軍,看戰車接近了他們,趕緊把二人抬對準了戰車,隨著二人抬冒出一股煙噴出了炙熱的彈雨,打過來大量的鐵砂。
他們是聽說過大德國戰車的大名,但絕大多數沒有實際見過。
滿以為對麵戰車會被鐵砂打傷,會被迫擊炮炸毀的,可二人抬抵近射擊了,也落在戰車上麵了,戰車除了觀察口的玻璃破碎了,其餘並不受損,隻是打傷了幾個戰車後麵跟隨的士兵。
那些士兵領教了他們二人抬的威力,馬上就後撤去了二人抬的射程之外。
士兵躲避對方的二人抬,這可不是怕死,是將官嚴令他們不許冒險硬衝的。誰違反了,即使是你第一個衝入敵陣了,而且還受傷了,也不算你的功勞。
閆一科的官兵首先想到的是,第一個要抓到的是白巾國護橋和檢查站的幾個敵軍,已經在他們這裡掛了號了,他們是槍擊大德國哨兵的凶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如果非得要硬衝,不是還有鋼筋鐵骨的戰車嗎。
既然有戰車,人命就顯得珍貴了,再做無謂的犧牲就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