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西域諸國被白巾國欺負了很久了,一看又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大德國人,把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胃國人趕跑了,那些原屬於西陲郡的地盤,一開始被大胃國占領的原封不動的歸了大德國,他們也就不敢發聲了。
那些是大胃國人看中的富裕之地,其他附近的就是大山了,大山莽莽蒼蒼,他們也不願意涉及。
他們的官兵屬於漁民的多,來到了海邊就看到了海產品的豐富,看沒有漁民有太先進的捕魚技巧,就發現了機遇。
畢竟這裡的海鮮很少有人捕撈,他們就想到了,如果大胃國人來捕撈,比他們西域諸國人的捕撈辦法好得多,許多稀有品種海產品運道大胃國,肯定也暢銷。
海邊所以聚集了太多的大胃國漁民,甚至比原住民都多了。
大胃國人一看大德國軍隊打來了,不敢直嬰其鋒,都跑到了海邊,利用幾天的時間把搶來的貨物和牛羊運走了。也不用運回國,直接運到了斜對著圓港的至尊島上暫存。
不但是貨物,連官員的家眷和士兵傷病也運走了一大部分。
看大德國的士兵包圍了過來,就丟棄了那個搶來的港口,船都集中在西陲郡中部的沙灘上,剩餘的官兵也都上了船,船隻不夠用就奪了漁民的漁船。
他們的炮艦利用機帆船上的滑膛炮,轟擊大德國岸上的追兵,不讓追兵靠近了海邊。
大德國的迫擊炮也不是吃醋的,迫擊炮一字擺開和機帆船對轟。
後來看敵軍在船上發炮,實心炮彈殺傷力巨大,就改變了策略,把迫擊炮分散了開來,有的還找到了大石塊等隱蔽物,能抵擋敵軍打過來的炮彈,傷亡才變得輕微了。
而大胃國人就不行了,如果船被擊中了,上麵就不是一兩個人,尤其裝載了人多的貨船,中炮就死傷幾個十幾個。
兩下裡乒乒乓乓打了一個時辰,大德國士兵犧牲十個人。
大胃國的二十艘蒸汽船和機帆船,一下子被擊沉了一艘,另一艘鍋爐被炮彈炸破遭重創,人員死傷一百多。
看到了大德國人不好惹,他們這才悻悻的遠遁,回了至尊島上去了。
大德國人沒有大型鐵殼船,就不能追擊他們的船隊,隻能是望洋興歎,眼看著他們輕鬆的逃走了。至尊島是他們占領的,可以去上麵休養生息,回大胃國就不著急了。
西域諸國是五個小國家組成的,國家,也就是大型的部落組織,說是小諸侯國也可以。
各國之間是同一種族,國家的王者不稱皇帝,都是被稱作大公的。彼此間都稱作大公,不因為國家領土的差異分大小,是由五方大公聯合治理西域諾大地盤的。
他們平常也是互相爭利,但遇到外國欺辱,就合起來一致對外。
他們見識到了大德國的戰車和先進的火器,比大胃國的先進,也都驚恐莫名。
好在大德國人隻是奪取了白巾國原來占領的地盤,並沒有越過國境線去攻擊他們。有些地盤是大胃國強行占領了他們的,現在歸了大德國了,也不敢提出歸還的要求。
傅雷派一個副將以使節的身份去了聯絡他們,主張和諸國和平共存,帶去了刮胡刀,指甲刀手電筒,匕首等小巧實用的禮物。
他們見過了傅雷的使臣,使臣重申女皇對外政策。
“各位尊敬的大公,我們是大德國的人,我們女皇管理國家,對周邊國家最是仁慈的了。隻要你們和我國和平共處,我們就沒有攻打你們的理由。如果有可能,我們還會幫助你們……”
“哦,你們會幫助我們,我們被白巾國欺負了,你們也會出兵幫助我們嗎?”
“那不行,白巾國是我們的外國姻親,他們並沒有和我們宣戰,我們幫助你們,不能和他們明麵上發生衝突。”
“那你們怎麼幫助我們呢,不能隻是說說吧?”
西域諸國曾經也受過白巾國的氣,因為白巾國有了鳥銃,黑火藥他們也會製作。
白巾國人在大德國這裡受了氣以後,就派兵拿著鳥銃嚇唬西域諸國,白巾國人編出各種理由,訛詐走了西域許多牛羊和浮財,西域人被欺負慘了以後,他們急需要大德國人給他們撐腰。
既然大德國人不能出兵幫助,給他們一些武器支援他們,到了他們被欺負的時候,能用這些新武器自衛也不錯,免得白巾國欺負人上癮。
一旦白巾國得到了許多的甜頭,就會蠶食西域,連沿海三郡也受荼毒。
他們提出的要求,使臣當麵答複了:“你們提出要武器,我回去可以和元帥商量,現在,我們的元帥就能代表遠在京城的女皇,我下次來,會給你們帶來好消息的。”
那個付帥回來了以後,傅雷讓部下統計了繳獲北國人的鳥銃,一共三千八百多支。
“這些破鳥銃咱們看不上,還有許多的火藥鐵砂和引火冒,咱們留著也用不上。”
“以後,咱們大德國的官府管理三郡了,為了有威懾力,應該讓衙役持有這些鳥銃最好了,但如果毀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付帥說:“我看,咱們不如送給了西域人一些,他們可是羨慕白巾國人手裡的武器的。”
副傅雷說:“白巾國的是盜搶了我們的,滿打滿算也就三百多支,獵槍的彈藥還很有限。其餘就是鳥銃了,數量也不是太多。”
“現在,我們的基地收緊了鋼鐵製品對鄰國的出口,他們白巾國連管的管材都得不到,沒有管材,就做不成鳥銃了。我們把繳獲了北國人的鳥銃,無償的送給了西域諸國,他們還不得樂死嗎!”
“嗯,就這麼辦吧,連同那些火藥鐵砂引火冒,都給了他們,免得他們總被白巾國人欺負。”
傅雷強調:“但銅質的迫擊炮就不能給了。我們把迫擊炮送回基地,這些迫擊炮和他們的鳥銃槍管一樣,都是純銅的,迫擊炮還是很難得的大塊頭,讓他們融化了做彆的用吧……”
如果他們的武器多了,三郡歸了大德國,難保他們舊習不改,會騷擾三郡人民的。到了那時候,給了他們超多鳥銃的人就是罪人了。
所以,給可以,但限定在六百支。讓他們的頭人做出承諾,不許用這些鳥銃威脅三郡的居民。
其實,六百支鳥銃,都是武裝了他們的權力中心,很少能流落到民間。
這些鳥銃是白巾國同類武器的一倍還多,西域諸國再也不怕他們的威脅訛詐了。
西域諸國的幾個頭人﹝大公﹞,得到了大批的鳥銃,槍管是銅的,感覺比大德國的也不差,因為銅的價格比鐵要高三倍。
他們看到了士兵手裡的半自動,也知道是一種槍,但不知道和鳥銃比孰優孰劣。
付帥給他們科普,其實就是哄騙他們,免得他們對不知道的步槍上心。
他說:“這種槍一次隻能打一顆子彈,不如鳥銃啊,鳥銃的一槍可以發射幾十顆鐵砂的。這種槍還比較沉重,壞了的話你們還修不了。”
“你們想想啊,一次就隻能打一顆子彈,眼神兒稍微不好就打不準,想打得準的就得用子彈喂射手才行,子彈貴的堪比同重量的銀子,誰舍得拿子彈練準頭啊?那裡有一次就打幾十顆鐵砂的鳥銃威力大啊……”
“嗯,是這麼個理兒,比如打鳥,這種步槍就很難打得準。如果是鳥銃,稍微一瞄就能把鳥打下來。哈哈,這鳥銃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火器了,還是六百支,大德國人是真好啊……”
“是啊,白巾國的人不可信,北國人大胃國人也不可信,還是大德國人夠朋友。”
兩方麵關係好了,西陲邊境恢複了以往的寧靜,兩方麵的貿易也接著做起來了,大德國的商品開始進入了邊境的那一麵買賣。
傅雷從最遠的西陲郡開始,倒著把三郡全麵收回,並給居民登記造冊。
願意當大德國人的,原來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官府在頭兩年也不收什麼賦稅,也不用出勞役。不願意接著當白巾國人的,可以自行離去,不勉強,還給路條。
王師回來了,那些大德國遺民激動的眼淚八叉的,王師,可是他們盼了許多年了。
留下的這些百姓,以後就是大德國的居民,都登記造冊。
傅雷給女皇去信,要把三郡都納入白虎關管理,由白虎關主帥張雲義代管。同時,在三郡中部的三興郡設立都護府屯兵守護三郡。讓張雲義指派一個大將為官員﹝都護府﹞管理軍民。
如果西域諸國的人敢欺負三郡人民,都護府可以派兵回擊。
同時,都護府還能代理女皇管理三郡人民,經營稅收給皇家。
現在的西陲郡,北國兵大胃國兵將早就跑的乾乾淨淨了,收回也不費吹灰之力,三郡儘皆歸屬了大德國的版圖。
這樣,大德國地盤從原來馬佳接位前的十八個郡,變成了現在的二十一個。
傅雷的三軍從西陲郡開始盤點國土和居民,他們到了海邊,現在的天氣還不太冷,正是出螃蟹的時候,其餘還有味美堪比熊掌的鮑魚,海蠣子,鮑魚,扇貝,海螺。
那些沙蟲海腸八爪魚,看著雖然長得像蚯蚓,看了讓人惡心,但品嘗一下就是美味了,在海邊淺水裡就能撈得到。
海中的魚更多,甚至多的用棍子去敲,用刺刀叉,貝類螃蟹在海邊就能找得到。
他們吃著海鮮對著界河逐步推進,一直到了白龍河界河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