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偷走的是我們的國之重器,你說不是你們的皇帝指使的,但動用了你們國家的正規軍隊,並且深入了我們國家的腹地,偷入了我們的兵工廠,盜搶了我們的槍支彈藥。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變相的侵略!”
“盜賊是軍人假扮的,你們的皇帝對此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要你們五十萬金幣多嗎?”
女皇眉毛一豎厲聲道:“我看是要的少了呢,你回去和你們的皇上說,如果把剩餘的槍彈還了回來,賠償五十萬金幣就可以了。如果被盜走的槍支彈藥拒不歸還,那就賠償我們六十萬金幣得了!”
五十萬金幣又要增加十萬,使臣對馬佳恨得咬牙切齒,隻說是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回去和皇帝彙報。
他是使臣,過去也是軍中的將領,過去的大德國軍力,在他們的眼裡是不值一提的。
白巾國拿捏大德國皇家有一套,大德國皇家也是軟蛋,隻需要一嚇唬,就乖乖的把金幣奉上。甚至是皇叔進入了他們的皇宮,連溫婉閣的長公主也被迫侍寢了。
現在,參加大德國女皇登基典禮的皇叔和國師回去了以後,還說大德國現在大變樣了,女皇也是霸氣的。
他害怕大德國強勢了以後,會報複參加欺負他們的白巾國,想到大德國的底氣來自先進的槍炮,馬上就有了想法。那就是派人照搬大德國的治國理念,偷學大德國的工業技術。
槍炮,他們白巾國是沒有的,有不多的武器是得自北國兵看守礦山的人,他們研究了好長時間,鳥銃倒是做的似模斯樣,但迫擊炮的炮彈卻不能仿製成功。
他就想到了釜底抽薪的辦法,並得到了皇帝的默許。
他們挖洞進入了兵工廠,一夜搬空了獵槍和彈藥,可大德國兵工廠仿製的迫擊炮,並不在這個庫房,讓他們深感惋惜。
他派去的人一看有了這些槍支彈藥也很不錯了,就在天亮之前,帶著地道裡倒騰出來的東西撤出了。
哪知道人家女皇派人追查,還追回了大部分被盜物資,還抓了他們的人。
一開始,使臣還不知道大德國女皇的霸氣,他還不相信,這次可見識到了。
馬佳發完火以後,臉色恢複了,她開始細聲細氣的說話了。
“你們白巾國一共十五個郡,北國人搶走了三個沿海的郡,其中有一個還是你們在我們手裡硬搶去的。你們除了三郡還有十二個郡呢,如果不想賠我們錢也行,割地當賠款賠我們三四個郡縣也是可以的……”
使臣撇嘴:“陛下,讓我們割地賠款,我看是更加不行的……”
“你記住了,回去和你們的皇帝說,在我大德國這裡,隻要你們白巾國不挑釁我國,其餘‘萬事都可以商量’。”
使臣退下了以後,這些大臣對於女皇的做法都有些不可思議,讓白巾國賠償五十萬金幣,那不是白巾國使臣沒有說完整的話,純粹是獅子大開口嗎?
他們也覺得女皇剛才的話不靠譜,馬上就問女皇是什麼意思,他們都猜不透啊。
女皇慢條斯理的說:“我們大德國是一個大國,又是內陸國家,怎麼能沒有海洋呢,即使是吃海鮮,也不如自己人捕撈的好。”
她麵色一變接著說:“海洋雖然廣闊,海外國家也有許多,你們不知道,那些國家發展的比我們還要先進,比我們早百年就進入了工業時代了。”
“我們現在還是農耕的時代,太原始了,我們要學習他們的長處,如果固步自封是不對的。”
“那些海外國家,雖然和我們的習俗有著很大的差異,但金銀也是他們的硬通貨。如果他們上岸攻打我們,以我們的國防力量是難以抗衡的……”
“那些基地的技術和我原來買來的槍支彈藥,還有許多機械,柴油機發電機,還有草原吉普,都是海外的國家出產的。我們身處內陸,和外國沒有聯係,還不是因為地盤在內陸局限了我們的腳步,也局限了我們的思維嗎?”
黃伯雲說:“陛下,我知道北國人的迫擊炮,就是海外工匠指點製作的,還有陛下您貢獻出來的槍炮,也都是來自海外的,這些東西確實是很先進的。”
“陛下,你是想接觸外國人嗎,學習他們的長處?”一個名叫秦季的大臣問。
這個秦季是後來提拔的新晉官員,當初馬佳登基,他曾經和薛定海等官員據理力爭的,現在還屬於五品官。
他佩服女皇的謀略,還有看準時機借題發揮。
女皇的話擲地有聲;“是的,想接觸海外國家,必須在海邊有一大塊屬於自己的地盤,揚帆遠洋去見識外國人的發展狀況。我的初級目標,就是白巾國的沿海三郡……”
她說到了沿海三郡,這些大臣又不明白了,馬佳接著給他們解釋。
“沿海三郡,海河郡是我們大德國的,後來被白巾國搶奪了去,成了他們的了。”
“這三郡中的海河郡一開始是我們的,後來成了白巾國的,現在,連另外兩個郡都被北國人從白巾國奪走,北國和大胃國現在是實際的占領了沿海三個郡。”
“北國看侵略戰爭大胃國也出力不小,就把地盤相對小又偏遠的西陲郡給了大胃國。”
“現在,這三個郡白巾國人現在都說了不算了,我們想要奪過來據為己有,但怎麼去謀劃,難道我們不顧道義的硬搶嗎?那樣可就師出無名了……”
她說著,自己也不禁笑了;“哈哈,我看白巾國的人也是摳了吧餿的,即使是要賠償我們,也不會給我們他們的土地的,賠償界河另一麵的土地就更不要想了,他們也不想賠償我們金幣。”
“我估計他們的使臣回去了,他們皇家看被北國人奪去的沿海三郡無法收回了,就得用那三個已經不屬於他們了的郡賠償了咱們。那樣,就是他們移禍江東的好計謀了。”
“那樣,如果我們要了,就要去硬搶,如果不要的話,白巾國就看笑話了。”
大臣秦季讚道:“陛下,如果他們用三個郡搪塞咱們,就認為咱們沒有從北國人手裡奪權三郡的膽量。我們卻盼著他們這麼乾,您是在給他們挖大坑啊……”
“哈哈,秦卿你說的對,我之所以獅子大張口要那麼多的賠償,是我們就將計就計,他們一開始看賠錢太多肯定是不會接受的,就得和咱們扯皮。”
“而我們就認準了讓他們割地賠款,讓他們主動的給我們沿海三郡,並讓他們簽訂永不收回的文件。還要賠償我們一些金幣,沒有金幣,賠償一些我們需要又沒有的東西也是可以的。”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沿海三郡啊……”
“對,我們從北國人手裡奪回來了白巾國的三郡,也不算是侵略戰爭,是受了白巾國的委托,我們自取好嗎?這樣,道義上是說得過去的。”
大家聽明白了,女皇陛下要那麼多的賠償,就知道他們給不起,是有深意的。
“哦,陛下你的謀劃夠長遠的,如果白巾國人真的這樣做了,我們就是犧牲一些將士回收三郡成功了也是劃算的,陛下您又為大德國皇家開疆拓土了……”
這些大臣相顧色喜,在朝堂上就展望未來,期盼著去大海邊一遊,領略一下大海的風采。
袁嘉蘭插口說:“女皇陛下,我記著那個白巾國出產鎢礦的礦山,就是在他們海河郡的地麵上,離著我們的白虎關隻有四十裡,過了界河就是了。這次我們收回來三郡,我們再用鎢礦的時候,就不用給白巾國繳納一噸五十金幣的錢了?”
這些大臣明白了女皇的計策紛紛叫好,大臣們開始謀劃,對待要來談判的白巾國人的措辭。
薛大帥讚同的說:“據咱們的諜探講,他們河源郡的礦山,不但有豐富的鎢礦,鐵礦也可以媲美平原郡青鬆嶺的鐵礦,還伴生有金銀銅鐵。”
“北國人即使是不遭遇雪災,因為河源郡的鐵礦,也計劃要奪取白巾國沿海三郡的。現在的沿海三郡已經不屬於白巾國了,我們奪回來以後好處多多啊!”
這話大家都讚同,反正是你們白巾國丟失了的地盤了,我們奪回來太正當了。
大家又說到了海鹽,一開始,大德國人吃鹽,因為有海河郡自產的鹽,是用大鍋煮海水的方法產鹽的,價錢低廉,但有點點的苦味。
後來,大德國把海河郡丟了,便宜的海鹽也沒有了。吃鹽,就得花高價從北國的商賈手裡買,由此花費的錢財成千磊萬,對於民眾來說也是很大的支出,不花這筆錢還不行。
國人實在太窮的也沒有辦法,隻能去京城東北的沼澤地,掃了鹽堿土熬製土鹽。
這種土鹽也叫做小鹽,區彆於海水產的海鹽,因為含有堿,味道發苦發澀比海鹽難吃的多。
海鹽是海水熬製的,裡麵的雜質有些微苦味。
而小鹽更不堪,不但發苦還發澀,還有一股子異味,放入了飯菜,讓人難以下咽。人們不吃還不行,不吃就體質下降……。
大家又討論了出兵的事宜,對於以強大的武力收回白巾國沿海三郡,也就是這個辦法不錯,女皇借了白巾國盜竊的引子開疆拓土,完全可以理解。
因為大德國相比周邊國家軍備先進,即使是出征,傷亡也不會太大。這事就算定下來了,現在就靜等著白巾國的人回話了。
至於抓獲的那些混入了基地的白巾國諜探,既不能殺掉也不能就這樣放了。
薛大帥出了個主意,就是把當初對付南羌國俘虜的辦法用上。每個人在額頭上燙一個軍字的烙印,他們以後他們無論走到那裡,這個印記也是帶著的。
這就是一種侮辱手段了,因為他們學去了大德國的的新技術,大德國人又不能把他們學到的東西在腦子裡剝奪了,隻能借此羞辱了。
羞辱了他們,就等於羞辱了白巾國的皇家,他們都來大德國偷家了,女皇也不用給誰留麵子。
有了這個恥辱的印記,他們在白巾國還可以,想來大德國,任何關卡都不放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