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兵彈冠相慶:“嘿,咱們日夜追蹤,終於不辱使命,丟失的槍彈被追回了許多,也知道了是誰偷走的了,起碼咱們能對皇家有個交代了,不用被解雇回家抱孩子啦。剩下的,就女皇陛下和白巾國交涉去了……”
另一個也高興的說:“我記得咱們皇家以前就受過白巾國的氣,那時候咱們武器不如人,現在咱們兵強馬壯了,他們還堅持玩這下作的伎倆,純粹是作死嗎。”
“我估計,女皇陛下不會輕饒了他們的,他們起碼要給咱們把獵槍送回了……”
這回他們放心了,雖然丟失的槍彈沒有全部追回,但追回了一大部分,也知道了是那個乾的。
女皇陛下即使是不獎勵他們,也不會讓他們回家了,幾人稀罕獒犬,給獒犬獎勵了肉食。
閆一科叫過了手下的將官:“趕緊審訊他們吧,讓他們交代其餘槍彈的去向,咱們也好對女皇陛下交差啊!”
接著,他們就在碼頭上挨個審訊他們,不交代,就拳打腳踢,甚至看一個個的嘴硬,不惜動用獒犬撕咬他們。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熬不住的,就交代了其餘槍彈的去向。
原來,他們就是白巾國的軍方人員,在諜探的口中知道了槍彈的儲存位置,幾十人就秘密潛入了基地,在諜探的指引下,幾十人白天休息晚上乾,瞅準了方向挖地洞,每天都掘進十來米。
經過半個多月的努力,最後進入了兵工廠庫房下麵。
在一個晚上把地麵挖穿了,一探頭手電筒一掃,就看到了大批的軍火,馬上就大搬運了起了,一夜倒騰空了一個庫房。
他們在得了便宜以後,也怕大德國人知道,槍彈太多了目標太大,一起行走怕被大德國人懷疑,就分成了兩撥,這樣,目標就小得多了。
他們也知道大德國人丟了這麼多的槍彈不能善罷甘休,就急慌慌的連夜趕路,力圖在大德國人發現了是他們乾的之前過界河。
隻要是不被大德國人在境內抓住,回國以後,大德國想誣賴他們也不能承認。
這裡的槍彈全部被收繳了,追蹤另兩個碼頭的二百人,一百人去了上遊的碼頭,他們撲了個空。
另外一百人行動的晚了一些,到了下遊的碼頭上,白巾國人已經把槍彈連夜裝船運走了,望遠鏡裡隻是看到了影子。他們是有放哨的,也看到了一百士兵的到來,東西也沒有捆綁結實,就倉促開船了。
他們找了船駕船連夜追趕,追到對岸碼頭的時候,白巾國人正在從船上卸貨裝馬車。
他們一百人裡也是有一支半自動步槍的,在遠處就開槍射擊,把拉貨物駕轅的馬擊斃了,道路堵塞了,十多輛大車就停在了原地。
那些獵槍被追回了一千多支,因為是黑夜裡打起來了,那些人一看東西想全部運走是不可能了,許多獵槍被白巾國人拆了箱子趁亂拿跑了。也有的是兩人一個箱子,抬著跑遠了。
他們上岸抓人,收繳槍彈,仔細清點了以後,又彙總了閆一科奪回來的槍彈,發現丟失的七十箱彈藥,也隻是追回來三十箱,其餘下落不明。
因為他們沒有看到,有一條運彈藥的船一開始就靠岸了,白巾國人拉彈藥的馬車,已經拉了三大車提前走了,看這裡打起來了以後,跑的更快了。
追回來的獵槍一共有二百多支丟失,彈藥三十箱丟失。
閆一科第二天命令五十個士兵,協助三個老兵押送槍支彈藥回基地。第二天中午,他們和梁將軍帶領追蹤的人走了個碰頭。
如果不是仨老兵不分晝夜的追蹤,這些槍彈會全部運去了白巾國,沒有抓到人和贓物,白巾國人也就不會承認的,仨老兵的功勞不可謂不大。
功是功過是過,案子破了,槍彈卻並沒全部追回。
女皇發怒,扣了許多人的薪水,首先是看護兵工廠的每個老兵罰三個金幣。
梁將軍和劉二柱禦下不嚴,各自罰五個金幣。趙懷遠主管基地,丟槍彈是大事,罰了十個金幣。兵工廠有責任的頭頭腦腦,一個不剩都在被罰之列。
不過,女皇隨後撤銷了對正確追蹤的三個老兵的罰款,反而獎勵了他們每人五個金幣,鼓勵他們為了皇家做出的貢獻。
奇怪的是,和三個老兵一同追蹤的獒犬,也被獎勵了五金幣,五個金幣可以買牛羊肉一百多斤。
有人問:“不是你們幾個立功的嗎,為什麼還要獎勵那條獒犬,它和你們一樣立功嗎?”
“沒有獒犬,我們有那能耐嗅氣味嗎,沒有獒犬,我們怎麼能找到那些盜賊。那些人彆看被抓到了,可任憑拳打腳踢就是不說話,對他們動刀子都沒用。”
“獒犬就不一樣了,聽了人的命令上去就撕咬,盜賊被狗咬的受不了了,這才說了實話……”
“獎勵的那些錢怎麼花,不會是你們幾個買肉吃吧?”他們關心的錢。
“切,用不著你操心,我們會給獒犬買生肉的,你如果羨慕,你也可以來吃上一口,就當是幫狗吃食了,哈哈哈哈……”
那隻獒犬的待遇馬上就提高了,睡上了炕頭,還有人給驅趕蚊蟲,天天可勁兒的吃肉,把人都羨慕的夠嗆,可也沒有人真的去幫狗吃肉。
閆一科的三百多人馬,因為追繳槍彈有功,還和白巾國的人小規模的打鬥了起來,因此受傷了幾個人,也被女皇整體獎勵了一千金幣。
有功的受獎,有過的責罰,獎罰分明是女皇的一貫做法。
至於白巾國皇家,女皇就不和他們客氣了,因為被抓的白巾國士兵交代了,主導盜竊武器庫的,是白巾國的皇叔,還有那個山羊胡的國師。
兩國皇家有親戚關係,不能派人出國去抓他,但外交層麵上,必須要把話說明了。
這些被抓的接受審訊,不招供就接受拷打,什麼夾棍,皮鞭子蘸涼水都用上了,有的軟骨頭是來過大德國基地的,也在萬家鎮住宿過。
他們受不了酷刑和毒打,被問到了什麼就禿嚕什麼,有的甚至把諜探聚集的工廠,來到了萬家鎮落的腳地都招供了出來。他們因為白巾國派來基地的人太多,都是分散在幾個工廠周圍住宿的。
劉二柱用柴油客車拉著他們,挨個的去指點曾經住宿的地方,一共指出了五處。現在是白天,那些人都去基地上工了,抓捕就得在晚上進行。
劉二柱在當天的晚上就來了一千人,把五處包圍了。
共抓獲白巾國諜探一百八十人,幾乎把白巾國安插在基地的諜探體係全部拔除了。
他們中的許多人,是基地工廠的熟手工匠,有些還是德高望重的,甚至有的是大德國的八品官待遇了,由此,可見他們隱藏之深了。
不光是抓了許多人,突擊搜查他們的住處,查獲了許多槍械零件,獵槍子彈,成品的火藥。
甚至,還有一枚原裝的半自動步槍子彈,也不知道是怎麼偷出來的。許多記錄工藝的紙片和小本子,那是還沒有送回白巾國的。可見,白巾國諜探在基地滲透的有多深了。
萬家鎮的頭頭腦腦都深深的自責,白巾國人把基地都滲透成篩子了,如果不發生槍彈被盜的事情,還指不定會出什麼大事呢!
由此,徹查所有基地的工匠,也停止招收新人,那些原有的工匠,就讓京畿衛隊去原籍調取他們的戶籍資料。出來的年頭多了,樣貌發生變化了,就把人帶回去家鄉,讓親朋和鄰居確認,一切吻合了,才能接著用。
以後後進廠的徒工,必須有原籍的證明,還得有人證才行。
否則,基地不安排工作,從而把外國的諜探拒之門外。
就是原來的工匠,也必須徹查,自己報姓名籍貫,有人專門查這些。
那些原來就有的諜探,都是老謀深算的,不想和後來者在一起居住,免得被人牽連而暴露了。雖然隱藏的很深,甚至在基地日久,都有了很好的人脈。
一看大德國人雷厲風行的抓他們,工作也就不要了,都跑了。
女皇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對著前來交涉的白巾國的使臣怒斥。
那個使臣是來討要被抓的士兵的,那些士兵,就是想把槍支彈藥運走,還威脅追蹤老兵生命的人。他們是白巾國的正規士兵,人贓俱獲後被一起抓回來了。
還有在另一個碼頭,追過河去抓獲的人,一共十幾個。
女皇訓斥白巾國使臣:“你們是什麼玩意兒,此前兩國是世代友好的睦鄰,上兩代兩家皇室還有姻親。你們竟然偷入我們大德國的製備基地兵工廠,搬空了我們的武器庫,如此下作的行徑讓人不齒。”
“你們必須給我們皇家賠禮,並做出相應的賠償!”
“女皇陛下,此事是我們皇叔做得不對,但並沒有經過我們的皇上的同意,我們皇家並不知情,是被無辜牽扯上的啊。我們對貴國賠禮道歉是應該的,賠些錢也可以,你讓我們賠償多少金幣啊?”
“你說是你們皇叔主導的盜搶,還動用了你們國家的軍隊,你們的皇上不知道,糊弄鬼呢?盜搶我們大德國的軍械庫,完全是你們的皇室默許的。”
“你們必須把槍彈完好無損的還回來,同時給我們賠償,我也不多要,就賠償我們五十萬金幣得了……”
“什麼,你這是獅子大……我們白巾國全年的稅收也不過是百萬,你要五十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