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月聞言神色複雜的摸了摸喬玲瓏的腦袋,沒說什麼。
除了他們這幾個特定的人之外,離開滄瀾遺址的人都會被抹除記憶。
回頭看了一眼神清氣爽的王烈幾人,林傾月歎了口氣。
她還記得進遺址之前,家主曾跟她說過的一句話。
儘情的去發泄吧。
對於王烈他們而言,如今的模樣,完全就是裝出來的,為了所謂的家族,勢力。
就算不喜歡,也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但是,葉羽都知道心魔劫是最難的,他們又如何能不知道?
長時間的壓抑,容易衍生心魔。
所以會選擇一個方式,讓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去發泄一通,滄瀾遺址便是手段之一。
但也有人並不喜歡這種方式,林傾月就是其中之一。
隻是她也沒有能力去改變,同時,她也沒有必要去改變,隻要不損傷林家的利益,那就可以了。
伴隨著空間通道的徹底關閉,也就預示著這一次的滄瀾遺址徹底關閉。
隻等三天之後,各方勢力統計一下積分,就可以了。
這三天的時間,也就是給各大勢力的緩衝期,可以從彆人的手中獲得一些滄獸頭顱。
如同葉羽這個漏網之魚一般,滄瀾遺址那麼大,他們是不可能將散修們和那些小勢力的人清理乾淨。
也不能清理乾淨,不然就太假了。
葉羽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葉成君身上,此刻的葉成君手臂上印著一道青蓮的虛影,這也意味著葉成君已經將詛咒之力祛除,徹底煉化了那株青蓮。
為了防止被幾大勢力的人看見自己,葉羽確認了這一點後就回了客棧。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小角色被拉入空間裂縫的事被多少人關注,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回到了客棧的葉羽,叫來了鄒倚天,鄒倚天乃至高勝手上也有幾顆滄獸頭顱,就等著這三天換取一些靈石,或者修煉資源。
“小師弟,叫師兄什麼事?”鄒倚天嘿嘿笑道,想到就要有大筆靈石入賬,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美麗。
葉羽沉吟了一會後開口道:“我準備舉辦一個拍賣會,你覺得怎麼樣?”
“拍賣會?”鄒倚天一愣,隨即開口道。
葉羽點了點頭,隨即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鄒倚天。
鄒倚天聽完後,臉色微變,沉吟了一會後說道:“這樣不太好吧,你用這種拍賣的方式擺明了是敲各大勢力的竹杠啊,而且,我們手頭的滄獸頭顱,似乎達不到拍賣標準。”
葉羽的做法,自然是將他們這些人手中滄獸頭顱價值最大化的做法。
但是很關鍵的一點就是數量,要足夠影響最後排名的數量,這才有拍賣的價值。
不然的話,一邊敲著各大勢力的竹杠,另一邊還賣不出去,這種虧本的生意,誰都不會做,那些散修也不會來冒險。
“數量不用你操心,我可以保證,但是需要把大家手上的滄獸頭顱集中到一起,你能做到嗎?”葉羽開口道。
聞言,鄒倚天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湊到葉羽身邊,“小師弟,發財了啊,你跟你師兄說說,你搞到多少滄獸頭顱啊,分幾個唄。”
“先把這件事搞定。”葉羽沒好氣的說道。
“小氣吧啦的,我去找人聊聊看,應該問題不大,你等我消息,你師兄我還是有點名氣的,大不了借用一下大師兄的名頭。”鄒倚天笑嗬嗬的說道,隨即轉身離開。
看著鄒倚天離去的背影,葉羽心中疑惑,似乎這個所謂的大師兄,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第二天,鄒倚天便帶著消息回來了,活下來的散修,加上一些小勢力的人都同意這件事,加起來大大小小也有三十餘人。
“不過先說好啊小師弟,我借用的是大師兄的名頭,到時候得算上大師兄一份。”鄒倚天說道。
聞言葉羽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的想法儘數告知了鄒倚天,由鄒倚天負責傳達之後,葉羽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麵。
很快,一則消息在城內傳出,滄獸頭顱拍賣會的事,一時間搞得人儘皆知。
隻是起初並沒有什麼人在意,各大勢力也沒當回事。
因為他們清楚,這些人手上的滄獸頭顱就算加起來,也不夠影響什麼局勢的。
隻不過是一些想要多要點好處的人,想出來的蠢辦法罷了。
可很快,他們就被打臉了,隻因為,這一次的拍賣數量,足足有二百六十七顆。
這個數量傳出的時候,彆說各大勢力的人了,就連參與此次拍賣會的散修都驚掉了下巴。
但是參與的人數眾人,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能夠拿得出如此數量的滄獸頭顱,又或者是有不少人獲得了不少的頭顱。
無從考證,起初還有人懷疑是鄒倚天,但隨著鄒倚天的誓言成立之後,這就找不到源頭了。
拍賣會當天,當所有人將自己裝著滄獸頭顱的納戒交給了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後,拍賣會就此展開。
且每個納戒內有多少滄獸頭顱,也隻有這個修士知道。
而眾人也在這個元嬰期修士的身上施加了禁製,甚至讓其立下了誓言,確保不會將裡麵的具體數量外露。
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搶,畢竟這是各大勢力都盯著的東西,哪怕有哪個勢力想動手,也要顧及顧及其他勢力的想法。
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製衡。
尤其是許家人,當他們看見那位元嬰初期的修士將納戒中的滄獸頭顱都取出來之後,目光更顯狂熱。
二百六十七顆滄獸頭顱,若是儘數拿下,就算他許家這一次沒有參與滄瀾遺址,也說不定能夠將排名往前衝,衝到足夠獲得那幾個看守滄瀾遺址的名額之內。
葉羽驅使著一隻傀儡混在人群中,默默的看著拍賣會進行。
台上那位元嬰期修士也是第一次直麵這麼多強者,身體止不住的有些發抖,他隻是一個散修,但誰知道落得如此一個下場,他知道,等到拍賣會結束,他的性命也就走到儘頭了。
一念至此,這個散修竟是撲通一聲,當著眾人的麵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