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靈深深的看了葉羽一眼,身形逐漸消散,回歸虛天鼎內。
葉羽落到宮殿前,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當初感悟因果之力的時候還太過淺顯。
直到如今,葉羽都感覺因果之力還有進一步提升的可能。
但這種提升不是苦修能換來的。
“準備走了?”蒼天殿主的聲音響起,隨即便見其從宮殿內走出。
葉羽點了點頭,“你也準備走了?”
“算是吧,還是回去看看吧,你說的對,無情道要的是不在意,而不是眼不見為淨。”蒼天殿主笑了笑,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感覺淡了不少。
此刻給葉羽的感覺,蒼天殿主仿佛和周圍的一切有些格格不入,原因在哪,說不上來,但就是有這種突兀的感覺。
葉羽明白,蒼天殿主這是踏出第一步了,隨即淡笑道:“那就麻煩蒼天殿主送我離開了。”
“自然,不過你的功法,不是很適合你,還是儘快換一個更切合的吧。我相信當你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功法,會有更大的提升,我很期待。”蒼天殿主開口道。
葉羽吸收絕氣的這段時間,蒼天殿主也觀察了他一番,到了他這種層次,自然能夠看出一點端倪。
“會的。”葉羽笑了笑。
混元不滅訣這種強行歸納周天靈氣的功法,對於因果之力自然適用,畢竟因果之力也是脫胎於混沌靈力。
但,算不上最適合。
如同斬天拔劍術不適用於葉羽的劍道一般,七殺所創造的混元不滅訣也不適用於葉羽的因果之力。
聞言,蒼天殿主也不再多說什麼,大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便是出現在了葉羽身前。
葉羽見狀,依舊是取出了一具傀儡先丟了過去,確認沒問題後,這才走了進去。
蒼天殿主看著這一幕,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欣賞。
他也清楚,葉羽在吸收絕氣的時候為什麼會把虛天鼎留在外麵,看似是防著滄獸打擾,更大一部分,恐怕是防著自己。
對此,蒼天殿主並不反感,而是感同身受。
正如天理,弱肉強食也是不變的法則,弱小的時候若是還不瞻前顧後一點,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種隻圖一時痛快,不考慮後果的人,永遠走不遠。
穿過空間裂縫,葉羽便是回到了滄瀾遺址,確認了周圍沒有什麼危險之後,通過空間裂縫離開了滄瀾遺址,回歸中州。
隻是葉羽剛剛現身中州,頓時就感覺眼前一道七彩的光芒掠過,一道力量竄入葉羽的識海及神魂,企圖修改著什麼。
葉羽心中一驚,運轉靈力將其壓製下來,臉上卻是換上了一副迷茫的神色,緩緩離開。
葉羽離開後,一個少年的身影浮現,神色有些疑惑,“怎麼感覺,他沒中幻陣?”
“怎麼了嗎?”古凡的身影浮現開口問道。
少年剛想開口說明情況,但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搖了搖頭道:“沒事,師傅。”
古凡聞言點了點頭,“記住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帶記憶的人離開,除了那幾個大勢力的人,也就是林傾月,王烈那幾個人。”
怕少年分不清,古凡著重說道。
少年點頭答應下來,“不過師傅,如果有人不受幻陣控製怎麼辦?”
“不可能,裡麵修為最高的不過煉虛後期,是躲不開的。”古凡自信道。
“可是我們之前在黑海不就遇到了?那個胖和尚就不受師傅的幻陣影響。”少年撓了撓腦袋說道。
古凡卻是不以為意的笑道:“像宮九霄那樣純粹的,世上又有幾人?”
少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離開了出口處,便是一座城鎮,此刻絕大多數的修士都在此處聚集,包括各大勢力的人皆在此處等待。
在出口完全關閉之前,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的。
剛從那裡來的葉羽自是知道原因,不就是怕幻陣被人發現。
葉羽不是最後一批出來的人,在全部人出來之前,是不允許離開的,葉羽也隻能暫時在城內歇了下來。
“小師弟,你還沒死,太好了!”葉羽剛進休息處,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轉頭看去,正是鄒倚天。
鄒倚天此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葉羽,說道:“嚇死我了,師兄我還真以為你跟那迷境花樹同歸於儘了!”
葉羽聞言,微微皺眉,躲開了眼淚鼻涕糊一塊的鄒倚天熱情的擁抱,現在算是知道出口處的幻陣是做用什麼用的了,篡改記憶。
看鄒倚天現在這模樣就知道他的記憶被篡改了。
隨即,葉羽想起從蒼天殿主那麵玄光鏡內看到的事,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要篡改記憶,裡麵的事,著實有些不光彩。
有些事,注定是見不得光的。
“怎麼樣?小師弟,有沒有搞到什麼好東西?”鄒倚天回過神來,擦去臉上的鼻涕眼淚,開口問道。“那些滄獸頭顱還在吧?可以拿去換靈石,至於賣給誰,你自己定。”
葉羽一愣,滄獸頭顱,自己還真不少,在自己修煉期間,虛天鼎可震殺了不少滄獸。
“能換很多靈石嗎?”葉羽皺眉問道。
鄒倚天怪笑一聲,湊近到了葉羽身邊說道:“那可多了去了,據說隻要數量足夠多,想要什麼都可以。”
葉羽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也沒說什麼,自顧自的上了樓,查看起虛天鼎內的情況。
虛天鼎鎮殺的滄獸不少,但要看是用哪種手段,如果直接轟碎自然是沒有頭顱留下,可有不少是被鼎靈吸入虛天鼎內絞殺的,這種的,就能留下頭顱。
初略的數了一下,還不少,足足有二百多顆,這能換到不少修煉資源。
而且按照以往滄瀾遺址的記錄來看,二百多顆雖然不足以讓某個勢力登頂,但也足以影響一些局勢。
不能太過張揚,不然的話,容易引起彆人注意。
一夜無話,第二天,空間裂縫已經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陸陸續續的,滄瀾遺址內的眾人也都出來了。
“傾月,這遺址還真是凶險,死了這麼多人。”喬玲瓏出來後,對著林傾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