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來到福寧公主府,才被婢女告知福寧公主去了蹴鞠場踢蹴鞠,隻好前往宮裡的蹴鞠場。
到了蹴鞠場上,隻見一位身著鵝黃色羅裙的少女正和十幾名侍衛踢著蹴鞠。
蹴鞠相當於現代的足球,隻是玩法和規則有所改變。
蹴鞠有多種玩法,主要有築球,白打,雙球門蹴鞠等等……
築球便是在蹴鞠場上豎立兩根高三丈的球杆,上部設直徑約一尺的球門,叫“風流眼”,比賽時每隊十二人或十六人,將蹴鞠踢進風流眼則得分,結束時按過球多少定勝負。
至於白打則屬個人表演性活動,不用球門,人數也不作限製,除手外,頭、肩、臀、身、腹、膝各部位均可觸球,通過變換各種花樣使球不落地,先落地或違規者輸。
至於雙球門蹴鞠那就跟現代足球很是相似了,有兩個球門,分兩隊對抗,以將球踢進對方球門數量多少定勝負。
當然還有冰上蹴鞠,是在冰麵上邊滑邊踢的玩法。
此時此刻秦玉驕玩的便是白打,但見她蓮足輕點,便將蹴鞠高高踢起,蹴鞠似流星般劃過,飛向一名侍衛,那侍衛忙將蹴鞠接住,輕輕踢回。
秦玉驕用腳跟接住,身子前傾,順著腿滑到肩頭,再將蹴鞠彈起,將其踢出。
她身姿輕盈,動作柔美,每次觸球都極為賞心悅目,引得旁邊婢女侍衛連聲叫好。
江寒不禁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懂蹴鞠,但看秦玉驕踢蹴鞠還真夠賞心悅目的,胸口顫悠悠的實在是驚人得很呢!
那些侍衛明顯在放水,一個接一個的落敗認輸。
秦玉驕忽地看到江寒,嬌喝道:“接著!”
蓮足一點,蹴鞠便朝著江寒飛了過去。
江寒急忙準備接住,結果下一刻蹴鞠便撞上了他的胸口,掉在地上。
秦玉驕咯咯直笑,說道:“真是廢物,連本宮的蹴鞠也接不住。”
江寒道:“公主神技無雙,實在接不住啊!”
秦玉驕嘻嘻一笑,道:“江寒,陪本宮回去,順便跟本宮說說你在益州是怎麼做的。”
“是,公主殿下。”江寒道。
陪著秦玉驕離開了蹴鞠場,一邊走一邊將益州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述了起來。
有了前兩次“翻車”的經曆,這次江寒提起鎮南王妃也便沒有一筆帶過。
“公主不知,那鎮南王妃禇玉衡實乃萬裡挑一的美人,淩波舞亦是驚豔絕倫,看的人無不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江寒道。
秦玉驕哼了一聲,神情有些不服氣,道:“有那麼美嗎?”
江寒道:“確實是個美若天仙的,不過……”
“不過什麼?”秦玉驕問道。
江寒道:“不過,梅需遜雪三分白,那鎮南王妃終究比殿下遜色三分的。”
秦玉驕哼哼兩聲,道:“你少拍本宮的馬屁!”
話雖這麼說,但她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顯然對江寒拍的馬屁感到很是受用。
接下來江寒又講起了鎮南王謀反後,自己經曆的幾場大戰。
秦玉驕雖然聽過彆人講起,但哪裡及得了江寒自己講述?
何況江寒講得繪聲繪色,凶險十分,精彩至極。
秦玉驕聽得都忍不住攥緊了自己的一縷秀發,臉上浮現緊張之色。
待聽完了偷渡陰平,直取成都後,秦玉驕的桃花眸子都亮了起來,說道:“江寒,本宮真想隨你上陣廝殺呀!”
江寒道:“公主乃千金之軀,豈能上戰場殺敵?”
秦玉驕哼了一聲,說道:“有何不可?昭月不也是公主嗎?她怎麼能領軍殺敵?還贏得白虎將軍的稱號?總有一天,本宮也要領兵殺敵!”
這時走回宮裡,秦玉驕坐在椅子上,叫婢女幫她脫掉靴子,畢竟踢了好一會蹴鞠,腳底也流了汗,甚是難受。
江寒道:“何需彆人動手,我來效勞就行。”
江寒沒有戀足僻,主要是覺得能者多勞,幫公主脫個靴子又能怎麼?
秦玉驕臉蛋微微一紅,江寒便將她的靴子給脫下了,又把雙布襪給脫掉。
微微香汗,肌膚白嫩,腳趾頭粉光致致的。
秦玉驕看著江寒興奮的模樣兒,心中便不由得一喜:如今他已是伯爵,說不到還會封侯爵,可依舊願意為本宮脫靴……而且看到本宮的腳竟然如此高興……
秦玉驕知道有些男人會擁有特殊的癖好,比如就她知道的,她有一位皇兄便有著喜歡養一些兔兒爺的癖好。
而江寒的癖好明顯就是喜歡腳腳……
“江寒,你是不是喜歡腳腳?”秦玉驕問道。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喜歡腳?我是那種變態嗎?我告訴你,我根本沒有戀足癖!腳丫子有什麼好喜歡的?”江寒看著手上的腳丫子,一臉嚴肅的道。
“好,本宮信你便是。”秦玉驕見他這麼激動,忙把雙腳收回來,輕聲道:“江寒,本宮尋你,其實是想讓你幫本宮一個忙?”
江寒道:“殿下請說,願為殿下做牛做馬。”
秦玉驕道:“母妃最近整天鬱悶不樂的,也沒什麼胃口,你能不能弄些有趣的東西給母妃解解悶?”
竇貴妃鬱悶不樂?這我哪有什麼辦法?江寒道:“這個我恐怕也沒什麼法子,要不讓貴妃娘娘看看書,解解悶?”
秦玉驕道:“看書?好呀!隻是尋常話本也無趣得很……對了,那《三國演義》不是你寫的嗎?那個母妃不喜歡,你能不能寫些有趣的話本出來?”
寫書?我有寫書的時間還不如去釣魚呢,我連《三國演義》都是讓王妃代筆的,江寒為難道:“這……恐怕不行……”
秦玉驕皺起淺淺的眉毛:“你不是說要為本宮做牛做馬的嗎?這點事就做不到?”
做牛做馬……江寒道:“可是殿下也不給(一種植物)啊!”
草?要草做什麼?秦玉驕聽不懂他的話,道:“你要什麼草,本宮讓人買給你便是了。”
江寒輕咳兩聲,說道:“我說笑的,回去我就去寫。”
秦玉驕滿意頷首,說道:“好,若你給我母妃解悶,本宮有獎勵!”
江寒道:“能為公主分憂,江寒義不容辭,哪敢索要什麼獎勵。”
秦玉驕看了看自己的小腳丫子:“本宮也不是不可以用腳幫你……”
江寒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朝廷講究賞罰分明,殿下必定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