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1nove.com/最快更新!無廣告!
就在這時,3號房間房門被人推開,青年笑吟吟地走了出來。
有人原本就一直盯著3號房間,還在奇怪剛才一直在跳腳和那狐臉男人作對的青年為什麼半天都沒見蹤跡。
此時此刻,眼瞅著秦殤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眾人的注意力也都第一時間落在了他身上。
鄭工偉眼角的餘光則是瞥了一眼3號房間,注意到房間中還有一道人影。
鄭公子頓時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
進入3號房間的時候,他算是第一批的人。
當時他明明記得房間中空空如也,後來突然就多了那麼一個秦殤的「影子」。
換言之,「影子」應該在這個遊戲裡是具有自由活動能力的……或者說,是具有隨意穿梭房間的能力……
在這個對抗類遊戲中,如果有玩家發現了誰是被「影子」【複製】的人,那麼接下來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跟著那名被【複製】的玩家。
如果在房間中看到第二個樣貌如出一轍的人也不用在意。
因為第二個相貌一模一樣的家夥就是「影子」。
計算房間中玩家人數的時候,隻需要把那兩個相貌一模一樣的人計算一次就行了。
那麼接下來最穩妥的玩法就出現了……
隻要跟著能夠分辨出誰是秦殤,誰是秦殤的「影子」。
始終跟著秦殤即可。
哪怕後麵下一輪裡,秦殤的影子沒跟秦殤進同一個房間也無所謂……
隻要確定自己眼前的人是秦殤本尊,那就意味著進入那個房間中之後湊夠廣播中要求的人數就可以通關下一輪。
當然,即便是之後一回頭突然在房間中發現多了一個樣貌和秦殤一模一樣的人也無所謂。
因為那個人就一定是影子,同理,還是不用計數。
一旦被影子複製的玩家身份在這場遊戲中被戳破,那就相當於是告訴了大家,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抱緊秦殤大腿就好了。
想到這裡,鄭工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仔細看了看走出來的秦殤,又一臉狐疑地瞥了一眼房門緩緩緊閉的3號房間。
按理來說,「影子」作為給這個遊戲上難度的bug,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小小的搗亂一下,比如轉移到其他房間中,或者直接跟著秦殤一起走出來嗎?
畢竟,跟著秦殤一起出來,玩一出真假美猴王。
說不定還能對場中其他玩家產生乾擾作用的啊……
為什麼「影子」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待在了3號房間中?
他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下一刻,鄭工偉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而且我也不覺得老秦這麼蠢,專門還單獨留下來,難不成就是單純嘗試了一下能不能弄死影子?最後發現果然弄不死,於是就走出來了?”
“秦殤沒那麼白癡,我如果是秦殤,肯定會想辦法讓自己的「影子」在下一輪跟自己一起出現在大廳中,然後故意分開行動,主動避開跟影子進同一個房間,利用「影子」當一個乾擾視線。”
秦殤能想到的,鄭工偉自然也能想到,「影子」在「擬態」階段存在的目的是為了吃掉被複製的玩家,換言之在達到這個目的之前,「影子」比秦殤本尊都更希望秦殤能夠活著通過這個遊戲。
所以如果秦殤要求,「影子」一定會配合的……
“可老秦就這樣走了出來,這不就相當於是明著告訴其他玩家,接下來你們跟著我就好了,這樣的話,雖然依舊還能保持玩家中的威信力,可,豈不是影子的作用就廢了?”
“而且秦殤自己壓根就沒把握一直協調分配這麼多玩家,總歸會有人被淘汰,但凡有人請求他下一輪遊戲帶上自己,秦殤如果拒絕,那就是適得其反的效果,畢竟第一輪他是踩著那狐臉男人建立的威信,第一輪他還把玩家們掣肘有統領能力之人的方法講出來了。”
“換言之,一旦秦殤一會不管其他玩家,說不定就有人會開始破罐子破摔,他去哪個房間就跟到哪個房間。”
“最有保障的方式就是跟著秦殤本尊,亦或者是確認自己的房間中沒有秦殤亦或者是秦殤的「影子」,說起來都需要他來協調,他不可能閒得蛋疼沒事乾,給自己莫名肩負這麼重的責任,結果他在裡麵磨蹭了那麼半天,最後就自己一個人走出來了,也沒有讓「影子」換一個房間,目標也太明顯了,怎麼感覺不太像是秦殤會做的蠢事呢!”
秦殤的處境自己都能分析出來,他自己又怎麼會不清楚?
他這麼大搖大擺豈不是梳打招生,硬生生把他自己推到了第一輪的時候,狐臉男人所在的位置上?
“還有那個影子,難道接下來的對抗類遊戲中他都不打算挪窩了不成,光待在3號房間中嗎……”
鄭工偉腦袋有些亂亂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狐臉男人見到秦殤走了出來,五官都是扭曲到了一起,聯想起勁裝男子生前很可能遭受到了非人哉的折磨。
他雙目都是爬上了一層腥紅,怒不可遏地抬手指著秦殤;
“是你!”
“小子,是你害死了‘湯姆不是貓’。”
“這兩個人的死,你要負全責,如果你一開始不跟我作對,那他就不會死……”
這話一出,秦殤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同樣也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回懟了一句。
“腦殘吧你!”
“不跟你作對的話,死的就是其他人了,而且彆幾把搞得跟你自己很光明偉岸一樣,你彆忘了,另一名玩家會死還是拜你所賜呢。”
“要是你當時沒給人家一把推開,就是你去陪你自己親愛的心腹下屬了。”
嘩!
這話一出,不少人也是目露寒意的盯著那狐臉男人。
秦殤說的沒錯,除去勁裝男子之外,另一位被淘汰的玩家也是一開始原本在2號房間中跟在狐臉男人身後,直到倒計時快要結束,才急吼吼的離開了2號房間試圖進入5號房間,結果棋差一籌晚了半步,中間又折返朝著1號房間跑去,結果在那個過程中被狐臉男人一把推開的人。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位的死,還真是得讓狐臉男人負全責。
而且彆忘了,起初2號房間中的那些人可全都是跟著他一起從「官方任務」進入副本的。
換言之,那些人是最信任狐臉男人這家夥的!
結果最後,卻是狐臉男人出於自保親手推開了自己的隊友呢……
“這一輪最起碼都得淘汰兩名玩家,這是有腦子的明眼人都能在遊戲開始之前算出來的,你現在如此震怒,無非是因為被淘汰的人是你們江城不良人組織自己的下屬,若是換做其他人,你現在還會是這副反應嗎?”
緊接著,秦殤便是故意在那狐臉男人傷口上撒鹽。
對方也是臉色一沉,鐵青著臉手掌顫抖了兩三下,才抬手朝著秦殤的方向指了指,咬著牙陰沉著臉道。
“小子,我承認自己玩不過你,不過現在場中還有這麼多人,接下來的遊戲你又打算怎麼操作?”
如果說狐臉男人一開始眼瞅著自己度過了這一輪,可是滿盤皆輸,心底還能安慰自己願賭服輸,技不如人,那麼這份豁達和坦然在推開房門看到了‘湯姆不是貓’這位心腹下屬,竟然死在遊戲中懲罰環節的那一刻就徹底變了。
剩下的便是對秦殤的恨意和怒火。
這小子也得死……
如果是死的是其他人,他完全可以接受自己居然在‘白衣劍客’的下屬手中同樣也失利的結果。
玩不過就玩不過,可是現在不一樣。
他現在見到‘湯姆不是貓’死去的慘狀,心底,腦海中便是不斷浮現出兩人共事的一幕幕過往畫麵。
尤其是心頭不斷宛如死亡回放一般閃過在遊戲倒計時即將結束的最後幾秒中,‘湯姆不是貓’眼瞅著自己快要被眾叛親離,為了保下自己,還一把從1號房間中把一名玩家推出去的畫麵。
倘若當時自己第一時間進入1號房間,不浪費時間落鎖。
‘湯姆不是貓’都不至於被1號房間中其他的玩家群起而攻之,成為第二個被丟出來的人,換言之,屆時……死的,就是其他人了……
這一切,全都是‘猛舔蟑螂玉足’的責任!
狐臉男人這種心態轉變看上去有些突兀,但實際上人就是這樣。
人,在麵對同一件事不同結果的時候,對不同結果的接受能力也是不同的!
比如借錢,朋友欠你一二百借錢不還,要債無果。
很多人會想著大不了就是以後不聯係了,一二百塊錢看清一個人的人品也值了,為了一二百追著催債勞神費心。
大部分人要一兩次眼瞅著對方態度冷淡,沒有還錢的意思索性也就懶得催了。
但如果是欠你一兩萬,嗬嗬,那基本就是另一個畫風了……
尼瑪的,不還錢你就給爺死!
因為一兩萬塊錢,關係鬨翻,撕破臉皮,對簿公堂的大有人在!
同理,如果僅僅隻是下屬被淘汰,狐狸男人儘管心中不爽心底不服,可是潛意識裡是能坦然接受這個結果的。
但是如果換成了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下屬,被淘汰之後死在了遊戲中,那對他而言就是沉痛的打擊。
而這個結果,對於狐臉男人來說顯然不能接受。
‘猛舔蟑螂玉足’的名聲在論壇好壞參半,但他可不是沒有潑臟水的黑點……
一念至此,狐臉男人深吸一口氣,陰側側的瞥了一眼秦殤,突然冷冷道;
“諸位,既然確定了這小子就是被【複製】的玩家,那麼我們接下來就兩種選擇,要麼一部分人接下來的每一輪遊戲都跟他一起進房間,「影子」這個乾擾條件就不足為懼了,要麼想辦法確保自己每一輪進入的房間中都沒有這小子,那到時候隻要湊夠廣播中的人數,也不用擔心身邊的其他人裡混入了「影子」。”
下一刻,狐臉男人不懷好意的刮了一眼秦殤。
小子,我讓你出風頭!
“我就說是誰心思如此縝密,還真是久聞大名了,想來你進入這個副本的目的恐怕也是為了那‘因果之鏈’吧,你一直說自己對場中其他玩家沒有惡意,可你卻從始至終都在隱藏自己身為不良人的這件事,你居心何在還用講嗎?我沒說錯吧,來自燕京的詐欺師玩家‘猛舔蟑……”
沃日!
這貨想爆老秦的馬甲。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鄭工偉一聽這話,立馬瞪大了眼睛,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尿是膀胱的淚滴’。
媽的,要是老秦的馬甲被披露出去,那我要是現在還在跟秦殤裝不認識,也會引起這娘們的懷疑啊。
大意了,原本想藏拙的,現在倒是藏不下去了。
早就知道應該用‘紅衣教主’這個ID的,實在不行女裝一下下也可以的嘛。
鄭工偉腦子裡瘋狂略過一道道念頭。
然後在女人愕然的表情注視下,鄭工偉突然推開前麵擋路的幾個人,抬手大喊道。
“不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就是我‘白衣劍客’的下屬,‘猛舔蟑螂玉足’。”
“啥?”
狐臉男人原本還期待著看看秦殤接下來伴隨著馬甲,被自己當中戳破會露出怎樣的反應,這小子的神路ID在論壇上的名聲好壞參半,再加上詐欺師還有全民公敵這一層身份,通常情況下有詐欺師玩家參與的多人副本,詐欺師和其他玩家都處於對立麵。
隻要披露他的身份,想來人群中會有一些玩家就化作了牆頭草,指不定就會有人心底多出些其他念頭。
結果鄭公子這麼一攪合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尤其是聽到了那個神路ID。
他頓時扭頭朝著鄭工偉的方向錯愕的望了一眼,腮幫子鼓鼓囊囊直接把後麵想說的話全都一口氣咽了回去,然後在看清了對方相貌之後瞪大了雙眼……
“你是‘白衣劍客’?”
哪個‘劍’?
賤人的賤嗎?
不過這話還沒說出來,鄭工偉便是完全不給那狐臉男人發出質問的機會。
“不錯,就是我!”
“看來你也聽過我‘白衣劍客’的大名嘛!”
“既然到了現在,我也沒必要藏拙了。”
下一刻,隻見鄭公子清了清嗓子;
“老子和馬仔來這個副本是我們的……”
“咳咳,不是,我是說,我意思誰規定……誰規定這個副本裡必須大家互相對神路ID坦誠相待的?‘猛舔蟑螂玉足’不主動告訴你們自己的ID他就是居心叵測,那照你的說法,是不是我要是遇見了一個妹子不主動告訴他我的XP,我還是變態呢?”
鄭工偉那句我們的自由差點脫口而出,後來想了想,又是緊急避險,撤回了一句自由言論。
畢竟,他鄭工偉身為眼鏡F4在神路玩家民間組織的群體裡也有一定程度的名氣。
場中玩家又不全是江城本地人,萬一就有那麼一兩個京爺鄉黨,聽說過回廊酒吧那位自由公子的故事,說不定就要脫口而出來一句‘AUV,這不是咱自由公子嘛!’。
到時候就操蛋了……
裝尹十三其實也沒啥特彆的好處。
但是裝都裝了,高低不能這麼快就被人給拆穿吧?
這是他鄭公子作為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
&n……按照平時鄭工偉的尿性大概率會回一句。
用‘風與自由’是我的自由,但是今天我想當‘白衣劍客’也是我的自由。
況且,誰規定隻有你尹十三可以自稱‘白衣劍客’了。
神路ID隻是一個稱謂,正所謂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我說我是‘白衣劍客’,我就是‘白衣劍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轍,我又沒說我是朝陽區治安署的‘白衣劍客’,就算是你把尹十三喊到他麵前對峙,鄭工偉也能一本正經的講出理由,順便再扯犢子圓回去。
什麼?你說我套用了你的馬甲?
那你有本事拿出證據,證明我說我就是朝陽區治安署的‘白衣劍客’,不然你憑什麼說我盜你號,誰規定隻有朝陽區治安署署長可以叫‘白衣劍客’了,我小名還‘白衣劍客’呢咋地了?
而且尹十三要真是這麼問,鄭公子可能還會一本正經的回複。
平日裡咱倆一起同框出現的時候,人家路人小姑娘還會喊兩位帥哥呢。
既然你是帥哥,我也是帥哥。
彆人稱呼我們的時候也都是帥哥……
那等比例代換,既然你叫‘白衣劍客’,那憑什麼我不能叫‘白衣劍客’?
這位胡攪蠻纏的能力可見一斑,想來就算是尹十三本尊在他麵前,大概率也懶得計較這個逼盜號自己的這件事,而且根據秦殤的觀察,鄭工偉對尹十三的各種功績那般了解。
恐怕,盜號這種事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過論起名聲,他自由公子在神路玩家群體裡的名聲可一向都不算是太好。
不用自己的馬甲可能也有另一個理由,就是鄭公子擔心遭人背刺。
比如他白嫖不給錢,再比如打著自由的名義作威作福發癲,很容易引起某些人對他本能先入為主的排斥……
“誰規定不良人就不能隱藏身份了?我也隱藏了,咋的了?而且你搞得跟你自己很偉光正一樣,你一開始釣魚執法,說的那句不良人手諭被捏碎,就可以直接帶玩家傳送出副本又是什麼成分?”
“你不也是想要從玩家中,把其他沒跟著你們那些不良人從陰影投射地進入副本的不良人組織玩家給炸出來?”
“我小弟聲名鵲起,神路ID大家基本都有所耳聞,萬一一上來直接掉馬被人惡意針對了怎麼辦?”
“正所謂熱水太燙我不敢喝,人心太涼我不敢碰,他隻是沒說自己是不良人這件事,可是卻沒有傷害任何人,但你不一樣,你不僅害死了一個跟你一起下副本的無辜群眾,還連累害死了你自己的小弟,難道你指望著我倆也像你一樣主動披露不良人的身份,然後一死一傷才滿意不成?”
鄭工偉這就是妥妥的拿刀子往狐臉男人心窩上捅。
肉眼可見,伴隨著他一番話說完,狐臉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原本憋在嘴邊的質疑也是頃刻間卡在了嗓子眼,愣是被氣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說完這話,鄭工偉聳聳肩。
“所以人家乾嘛要暴露自己是‘猛舔蟑螂玉足’這件事?嫌命長主動跳出來被你針對嗎?”
“還有哈,關於下一輪遊戲中人家‘猛舔蟑螂玉足’到底打不打算協調分配場中其他玩家……”
“嗬,管你屁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反正人家肯定不會管你。”
“況且,就算是他不打算管……”
鄭工偉頓了頓,然後目光環視一圈。
“難不成搞得跟你就覺得能輪到你來組織大家一樣,莫非你不會是覺得場中還有其他人也相信你?”
“現場朋友們,相信這貨的請舉手!”
聲音落下,場中無人回應。
大部分玩家還沉浸在剛才兩名玩家淒慘死狀的恐懼中,久久無法自拔。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聽到‘白衣劍客’這個昵稱的時候小小驚訝了一下。
顯然大概率也是在論壇中看到過尹十三的動態。
反正一番話說完,全場那是寂靜無聲……
見狀,鄭工偉嘿嘿一笑;
“那願意和我小弟組隊一起齊心協力的玩家請舉手!”
這話一出,旁邊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我覺得‘蟑螂玉足’剛才分配得挺好的,我相信‘白衣劍客’大哥……”
話罷,‘尿是膀胱的淚滴’便是緩緩提手,還刻意閃避著狐臉男人的審視目光,一副誰也不想得罪,人畜無害的羞答答模樣。
緊接著,竟然還真有幾名其他的玩家也是陸陸續續把手抬了起來,有幾名玩家在聽到‘白衣劍客’這個昵稱的時候,肉眼可見表情閃過了一抹激動和狂喜。
就像是寫著‘太好了,是白衣劍客,我們有救了……’
見到這一幕,狐臉男人臉色一青。
他是他媽了個腿的‘白衣劍客’!
他又不是沒見過尹十三……
好好好!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認不出來你是誰?
想到這裡,他強行調整了一下情緒,沉著臉。
“嗬嗬,‘白衣劍客’是吧?我倒是記得你們燕京有一名民間組織的玩家叫做‘風與自由’,好像跟閣下並稱年輕一輩神路玩家中的燕京F4,不知道你聽說過沒?”
狐臉男人也不是傻叉,腦子轉了轉便是立馬根據一些特征猜到了鄭工偉的身份。
能夠主動幫腔開口幫‘猛舔蟑螂玉足’說話的,肯定是原本就跟這小子打過交道的人。
而且還同時認識尹十三這位‘白衣劍客’,同樣也知曉‘白衣劍客’和‘猛舔蟑螂玉足’這兩人上下級的關係,稍微估算一下。
他就基本推測出了眼前這名英俊青年的身份,除了回廊酒吧的鄭工偉還有誰會這麼抽象?
真以為我人在江城,就不認識你們燕京F4了是吧?
此刻,他說這話也帶有幾分暗諷嘲弄的味道。
似乎是想試圖激怒鄭公子。
畢竟,你堂堂燕京F4,和尹十三相提並論的存在。
竟然盜號‘白衣劍客’,莫非你心裡是自愧不如自己比不上尹十三不成?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鄭公子的厚臉皮程度。
聞言,鄭工偉眯起眼,負手而立,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什麼燕京F4,狗屁的‘風與自由’,小卡拉米,聽都沒聽過,燕京神路玩家年輕一輩中還有人能和我朝陽區十佳傑出青年,先進單位負責人,治安署優秀個人,執法標兵,最美乾警,示範楷模相提並論的嗎?”
“你說的那個人,我在燕京的時候根本聽都沒聽過,大概是個不入流的垃圾吧!”
牛逼!
不遠處的秦殤聽到這話,都是嘴角狂抽,忍不住在心頭衝著鄭公子豎起了大拇指。
狠人啊,這是癲起來連自己都罵。
鄭公子這個真噴不了,他是真敬業啊!
除了廢話比尹十三多一些,尹公子平日裡的倨傲那股味道,倒是演得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