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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3號房間角落處的「影子」動了動。
他穿著一席寬大黑衣,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順來的,秦殤總覺得他身上披著的衣服很像是飛機上的窗簾。
不過他沒心思管這個在自己夢境中盜號了‘雷電法王’之後被核心權柄這個該死的鬼東西,【複製】出來的「影子」身上穿的到底是什麼。
隻要這玩意在現實裡沒裸奔過,讓他秦某人這次離開副本之後回歸現實,結果顏麵掃地回頭還被警察找上門按照擾亂社會治安帶走,這「影子」就算是光屁股秦殤也懶得管。
下一刻,低沉沙啞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從那角落處「影子」口中緩緩響起。
“你要我怎麼做?”
臥槽!
誰他媽開炮了?
聽到這個聲音,秦殤一瞬間大腦都快要宕機了。
我尼瑪,哥們你確定是你複製的我嗎?
我怎麼感覺我才像是盜版呢。
這個聲音沙啞又好聽,十足的低音炮,秦殤敢拍著胸脯保證要是讓自己的「影子」去現實裡當聲優,這哥們要不了幾年就能火得一塌糊塗。
光這個低沉的沙啞聲線,就能給一群少女迷得神魂顛倒了。
不過他這些胡思亂想的念頭也隻是轉瞬即逝,分分鐘就被秦殤拋之腦後。
旋即他壓低聲音,主動走了過去。
“你得先告訴我,你在這個遊戲環節中,還保留了多少能力!”
「影子」眯起眼,緊接著小聲回應了一句。
這話一出,秦殤驚訝的一挑眉頭。
不過兩人接下來的對話聲音越來越小,再加上外麵伴隨著玩家們全部走回到了大廳,不斷有著驚呼聲爆發。
秦殤在驚訝過後,眉頭微挑心底劃過了一個念頭,略作沉吟之後便是衝著影子小聲說了幾句。
聽到這番話,影子挑眉扭頭朝著秦殤瞥了一眼。
那張和他如出一轍一模一樣的麵孔中噙著一抹驚訝。
俄頃之後,「影子」秦殤才回過神來,唇角十分擬人化地勾起一抹玩味;
“嘖嘖嘖,不愧是你,看來你是想賭一波人性了!”
“可以,我陪你試試……”
“不過你確定要這麼玩,你不主動傷害彆人,可不意味著彆人不打算主動傷害你……”
聞言,秦殤哈哈一笑。
“怕個球……而且你難道不想更快的結束這個遊戲嗎?”
“結束之後,你才能更快的吃了我啊,你應該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不是嗎?”
話罷,秦殤眉宇間跳躍著一抹玩味和意味深長。
“而且,我也挺想看看,這些其他的玩家會如何做出選擇呢,剛好,我本來就在糾結要不要繼續管這些人呢,雖然明知道他們原本最後的結局都會是被淘汰,但剛合作一場,現在直接就翻臉不認人這種事情,真要做出來,我還真是心裡有些膈應,現在你說的這件事倒是可以替我做出選擇了!”
說完這話,兩人對視了一眼。
秦殤指了指不良人手諭,勾起一抹冷笑,眉宇間竟是跳躍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神色。
如果此刻有熟悉他的人在場,大概能從這個表情中讀出一抹不懷好意,了解秦殤的人應該都清楚,這是青年準備搞事情了的神色!
“拿好,這可是關鍵道具!”
……
另一邊,剛才在整個大廳光線突然再度變成類似於夜店一般忽閃忽閃的時候,其他玩家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了一抹不祥預感,再加上外麵那兩人的情況不明,大家都好奇這個對抗類遊戲的懲罰到底是什麼內容。
那兩首兒歌現在還縈繞在不少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總覺得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不寒而栗之感……
所以待得房門可以打開的時候,大部分房間中的玩家第一時間便是走了出來。
不過其中有不少人,都是第一時間下意識將目光投射到3號房間試圖尋找那個消瘦的年輕人影。
尤其是5號房間中通過第一輪的幾人,那幾個人裡有部分是來著於「官方任務」一開始跟著那狐臉男人一起進【1號修道怨】的,當時起初原本對狐臉男人言聽計從待在2號房間,直到時間快要不夠用了,這些玩家才徹底沒按捺住恐懼跑了出來。
說起來,麵對秦殤,比起場中其他玩家。
這四個人可就有種其他的複雜情緒了。
雖然他們通過了第一輪,可如果剛才沒有秦殤搗亂,按照狐狸男人的計劃,他們一開始在2號房間早八輩子就湊夠7個人了。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講,這青年也並不算是趕儘殺絕,起碼人家針對的隻是狐臉男人一個人。
造成他們危險的最直接因素也不是秦殤,而是猶猶豫豫的狐臉男人這位罪魁禍首。
而且最後秦殤的確沒去5號房間,也的確給他們2號房間中的人留給了位置。
更何況,起初倘若不是狐臉男人的矛盾糾結,他們也不至於被拖到那般危險的田地。
對那個年輕人,這些人是又驚又懼……
與此同時,鄭工偉混在人群中,雙手插兜滿臉的平靜,就像是在菜市場逛街一般閒庭信步走出了房間,注意到‘尿是膀胱的淚滴’也從5號房間中走了出來。
鄭公子還饒有興致的衝對方笑了笑,算是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淒厲的怒吼聲從1號房間中走出來的玩家中響起。
“為什麼會這樣!?”
下一刻,一道人影旋風般撞開前麵擋路的幾人,迅速跑到了大廳中央。
因為3號房間開門的速度算是比較慢的,所以鄭工偉他們幾人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玩家,先出來的玩家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景象,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
再加上周圍漆黑的環境,出來晚的那些玩家們視線受阻,也不太能看清外麵剛才在那兩首詭異的兒歌響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此刻,聽到狐臉男人的動靜。
大家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大廳中央,人群也是漸漸散開了一些……
下一刻,包括見多識廣的鄭公子在內,全場所有玩家都是身軀一震。
隻見,兩道人影就像是雕塑一般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位置。
二人的脖子被外力拉得很長,就像是頸部被塞入了橡皮泥一般,身軀被從詭異的弧度旋轉,宛如擰麻花繩似的,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同時還被拽得伸長了一大截。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整個脖子就算是拉斷了也拉不到這種程度。
畢竟,他倆的脖子現在光是肉眼看上去,最起碼都足足高出了正常人脖頸兩三個頭的長短。
此時此刻,兩具屍體的臉上都殘餘著一抹驚恐之色。
即便是死了那眼底映射的恐懼也足以震懾旁人,就像是在他倆生前的最後時刻看到了什麼令人觸目驚醒的畫麵,對於那玩意的恐懼甚至戰勝了怕死的本能。
這兩個人都是怒目圓睜的保持著一個表情。
沒錯,剛才在上一輪遊戲中,被淘汰的兩名玩家死了……
在剛才那詭異的兩首兒歌響起的時候,不知道經曆了什麼,被某種超自然力量的手段給殘害了。
‘湯姆不是貓’和那最後被狐臉男人一把推出去的原本在2號房間中的玩家。
兩個人都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矗立在整個修道院大廳最中央。
毫無生機,死得不能再死。
狐臉男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便是火速推開了眼前擋路的其他玩家,第一時間跑到了‘湯姆不是貓’,那位在修道院門口曾經還和自由公子起過衝突的勁裝男子麵前。
他一張臉上五官霎時間扭曲成了一團,不斷憤怒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對抗類遊戲會死人?這不是一個非死亡型副本嗎?不是說好了隻是淘汰嗎?為什麼一開始遊戲規則裡都沒提到還有什麼懲罰環節?而且懲罰的代價竟然還是死亡?”
周圍寂靜無聲,時不時有女性玩家下意識抬手捂嘴。
畢竟,在這種環境中,見到有人下線很容易激發其他玩家對死亡的恐懼,令大家心底難免誕生出一抹兔死狐悲。
沉浸了半晌,人群中又漸漸開始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嘶!不對啊,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在捏碎之後直接將玩家傳送出副本嗎?”
“好像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啊,這家夥不是你們不良人組織的人嗎?為什麼他沒有強行脫離副本?”
“誒對啊,那個叫做‘有奶便是娘’的家夥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強行脫離副本嗎?為什麼你們不良人組織的同伴會死在這個副本裡?”
緊接著,便是有玩家用那詫異的目光看向狐臉男人,試圖要一個解釋。
畢竟,在遊戲開始之前,狐狸男人分工布局的時候,大部分人還都是各自為政的心態,當時眼瞅著居然有部分玩家有組織有預謀有團夥的在抱團。
帶點腦子的人都有去關注過狐狸男人對那十二名玩家的規劃和協調。
自然也都記得一開始從狐臉男人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
全場幾乎有一半的玩家都印象深刻。
狐臉男人的那句也不知道是提醒還是在炫耀為目的發言……
聞言,站在‘湯姆不是貓’麵前一臉手足無措,表情陰晴不定的狐臉男人則是默不作聲。
隻是目光死死的盯著‘湯姆不是貓’臨死之前的表情,眼底跳躍著一抹沉痛,也不搭理場中其他提出質疑的玩家,儘管在聽到有人提及這一點的時候眼底隱約間還略過了一抹慌亂。
隻不過,他還是強壯鎮定假裝沒聽到周圍其他玩家的聲音。
不過下一刻,一道清朗沙啞的聲音便是從眾人身後響起。
“因為他當時那句話是在扯犢子呢,大概率不良人手諭根本就沒這個功能,隻是因為他想要從玩家中詐出同樣身為不良人,但是不知道藏在哪裡,提前已經在「神路玩家官方論壇」的貼子裡……講過自己要進這個副本的詐欺師職業玩家,‘猛舔蟑螂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