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冷笑一聲。
她就等著看蕭安在這件事上翻車了。
同樣的事若是發生在女子身上,隻怕早就被退親,且被千夫所指,女子怕是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流言蜚語所逼死。
而蕭安呢?
不僅不羞愧的趕緊去死,還如此大言不慚的想要禍害一眾女子。
這就是她不甘的,急切想要改變的原因!
她就是要向這世上所有人證明,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她就可以養很多男人。
男人可以利用女人上位,她就可以利用男人上位!
不過……無論是此次被迫要嫁給蕭安的兩位側妃,還是宣悅這個正妃……她都不會管,也管不了。
要怪隻能怪她們命苦,怪她們的家族站隊了蕭安,怪她們的家族不會為了她們與蕭安撕破臉。
怪這吃人的世道!
她看向獄卒,“蕭安迎娶側妃之日,推波助瀾一下。”
“本宮覺得,蕭安強娶側妃,逼死無辜女子……就很不錯。”
她心裡默默道,她會為這兩個無辜女子報仇的。嫁給蕭安是生不如死,那不如早早去死,為她多創造一些價值。
“是。”獄卒心裡一驚,立刻應下此事。
而後才道:“殿下,此次對監國之權有想法的,除了三皇子之外,還有二公子。”
嗯?
蕭凝甚至懷疑她聽錯了。
誰?
“簫弘?”蕭凝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簫弘真是……不知道他自己幾斤幾兩啊。
獄卒立刻將謝玉如去太子府,隨後簫弘和謝玉如的反應,以及被懲罰的事說了。
他們雖然在太子府不好安插人手,但在簫弘的二皇子府卻是安插了幾個人的。
原本就是盯著簫弘,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蠢貨。”蕭凝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兩個字,言辭表情裡全是對簫弘的不屑。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蕭稷隻是鞭笞了簫弘?”
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凝眸子一轉,道:“你去外麵,散播一些消息……”
她吩咐完畢,又問起下一件事,“母妃在宮裡情況如何?”
她自然早就知道永樂長公主等人經過調查,鎖定了李妃為謀害皇帝的凶手。
蕭凝立刻便確定,李妃是被人算計了。
偏偏……延禧宮的藥還真是李妃下的,這讓李妃無從辯駁。
獄卒忙道:“請公主殿下放心,長公主的意思是,在陛下蘇醒之前,不會處置李妃娘娘。”
“隻是……未央宮被看守的極牢,咱們的人無法進入,也無法接觸到李妃娘娘……”
“無妨。”蕭凝道:“隻要他們不動母妃便沒事,也就是這幾日的事了,等本宮離開這鬼地方,母妃自然也能安然無恙。”
等她接手了監國之責,究竟誰是謀害皇帝的凶手,還不是她說了算。
不過……
要想順利監國,獄卒的話提醒了她,她眼前還有另一個阻礙。
她眸子一轉,便問:“裴宸這幾日可還在京中?”
獄卒思索片刻,心裡大驚,這幾日都沒在京中看到裴宸,可這樣的大事,他竟然忽略了!
獄卒連忙回稟,“公主恕罪,裴宸已經三日未在人前現身。”
蕭凝倒是不意外,道:“定是去了北疆。”
“你回去告訴呼延元。”蕭凝眼裡儘是凶光,一字一頓道:“本宮要他死!”
……
翌日。
竹青還沒去找趙昊呢,趙昊便早早到了太子府。
得知謝窈還沒起,趙昊也沒打攪,就在院子外走來走去,還陪著昭昭歲歲玩了一會兒。
謝窈剛起身,竹青便立刻將此事告知了她。
“讓他進來吧。”謝窈起身離開內室,同時對竹青吩咐。
趙昊急匆匆的進門,臉上滿是糾結與猶豫……
他瞧了謝窈一眼,嘴唇翕動,最後老老實實的行禮,“給太子妃請安。”
“坐。”謝窈笑著招呼,“聽竹青說你來的早,還沒用早膳吧?坐下一塊用些。”
比起君臣,她心裡自是將趙昊視作弟弟更多。
“是。”往常趙昊都很自在,今日倒是拘謹極了,抱了抱拳然後才老老實實的坐下。
食不知味的用了幾口,顯然是想說什麼,又因為猶豫和糾結,沒有貿然打斷謝窈用膳。
謝窈:“……”
她很難當做看不見。
她輕歎一聲,放下筷子,瞧了趙昊一眼,道:“有事直說。”
趙昊連忙放下筷子,起身拘謹的躬身站在一邊,“太子妃,我……”
“昊弟。”謝窈打斷趙昊的話,“你若覺得有什麼話不好對太子說,不如對表姐說。”
謝窈此話不可謂不貼心,趙昊瞬間滿臉動容,“表姐……我,我……”
但似乎也是因此,趙昊更不好說了。
謝窈:“你若實在不想說……”
趙昊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謝窈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