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李徹笑眯眯地捏了捏小白熊的熊掌,後者發出‘嗷嗷’的叫聲,在他耳中猶如天籟之音。
這幾百名英勇的索倫勇士,完全可以當做幾百名特種兵,攻城略地皆是好手。
更彆提還有一頭軟綿可愛的北極熊了。
等這家夥長大了,那可是妥妥的猛獸,連大鬆、小鬆這兩隻東北虎都未必是它的對手。
李徹心情大好,看伊雅喜和吉泰罕更加順眼,於是開口問道:
“伊雅喜,可想和我去大慶看看?”
“殿下的意思是”
“此間戰事已畢,本王馬上要啟程回京,欲以索倫部為護衛隨行,你看如何?”
聽到李徹的話,伊雅喜心中也有些激動。
他身為索倫部中唯一讀過書、明事理的人,自然對大慶充滿了向往。
索倫汗國沒有書籍,契丹、室韋也沒有幾本書籍。
這個時期的東亞國家皆是如此,中國一詞最早出現在西周,意思就是中心之國。
中國是東亞唯一的文化輸出國,日本、朝鮮、草原、南越皆深受影響。
大中華文化圈,和你鬨呢?
伊雅喜讀過幾本中原的典籍,對大慶向往已久,大慶的帝都乃是政治文化中心,對他來說就像是聖地一樣。
“我臣等,皆聽殿下吩咐。”伊雅喜下拜應道。
李徹微笑著點了點頭:“去吧,收拾收拾,我們明日出發。”
。。。。。。
次日清晨,李徹自溫柔鄉中走出。
滿麵紅光,精神煥發。
走到門外,秋白立刻帶著親衛們跟上,小聲道:“殿下,今日出發可要帶上夫人?”
燕氏沒名沒分,秋白也不能叫王妃,隻得叫個通用的稱呼。
李徹沒好氣道:“帶上她做什麼?當著高麗王的麵搞小日子劇情嗎?我可沒那個癖好。”
秋白:???
殿下說的什麼,我咋一句話都聽不懂。
“把她帶回朝陽城,交給楊叔,好生安排就行。”
燕氏在李徹這裡沒什麼感情基礎,雖然她挺懂事的,但身份注定她最多是個側妃。
既如此,就沒必要帶到便宜父皇麵前了。
走出皇宮,護衛李徹回京的隊伍已經等候多時了。
五百親衛軍,三百索倫兵,一百神機營,一百具甲騎。
加上一千多奉國騎兵,共兩千餘人的隊伍。
將領方麵,霍端孝、王三春、秋白、胡強、秦旌等人隨行,還有索倫部的伊雅喜、吉泰罕。
哦,還有一名囚犯,原高麗王李洧佑!
此次也和自己一同歸京,讓他去給便宜父皇、滿朝大臣跳舞助興。
奉國的防務全權交給賀從龍和解安,政務則有諸葛哲、錢斌處理。
奉國的各項製度已經相當完善了,即便沒有自己這個掌舵人,依然能走在正軌。
秋白看到長長的隊伍,麵露擔憂之色:“殿下,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李徹轉頭問道:“有何不妥?”
“陛下旨意之中明確說過,每位藩王隨行不得超過三百人,您這帶兩千人回去,已是遠遠超限了。”
李徹奇怪地看了秋白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小子啊,跟了我這麼久,怎麼不長進呢?”
“凡事變通一下不行嗎?三百人加上一千七百人,不也是兩千人嗎?”
“啊?”秋白一頭霧水,“殿下的意思是?”
“笨!”李徹敲了一下秋白的腦殼,看向一旁的霍端孝,“正則,你告訴他。”
霍端孝麵帶微笑,輕咳兩聲:“秋統領莫急。”
“這護送殿下回京的部隊的確隻有三百人,至於剩下那一千七百人,乃是押送高麗王回京的隊伍。”
“我們打了一場滅國的勝仗,活捉了高麗國王,多派一些軍隊押送他回京報喜,很合理吧?”
秋白已經是瞠目結舌了。
要論顛倒黑白、文字遊戲,還得是你們這些文人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李徹不耐煩道,“我們分明是兩支不同的隊伍,不過是同時出發,路上又恰好走在一起,最後恰好一起到帝都,有什麼問題?”
秋白已經被繞懵了,頓時閉嘴不說話了。
李徹微微一笑,翻身上馬。
燕王早有交代,此次便宜父皇招諸王回京,或有深意。
自己怎麼不能做足準備?手底多一個兵,就多一份踏實。
更彆提眾皇子之中,除了燕王之外,其他皇子對原主多少都有些敵意。
至於慶帝會不會因為此事責難?
無所謂了,自己如今是親王,已經是封無可封,這一年又立了不少功勞。
如今又拿下了高麗,這滅國之功何等大,不說功高蓋主,也是功蓋諸王了。
若是不犯點錯誤,豈不是讓便宜父皇為難?
隊伍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兩千餘人,一人三馬,加上一座囚車,浩浩蕩蕩地開出了柳京城。
一路全速前進,很快就到了遼陽城。
李徹在此停留一天,見了陳平之一麵,對他之前果斷出擊救援木底城的行為表達了讚賞。
陳平之確有大帥之才,在遼陽城駐守半年時間,把這裡打造得固若金湯。
如今的遼陽城絕對是奉國內僅次於朝陽城和柳京的堅城,契丹若敢來犯,沒有二三十萬兵力絕對拿不下。
離開遼陽城的下一站是北鎮城。
北鎮城總兵是李勒石,也就是之前的墩子。
這個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基層將領,如今也有了合格統帥的風範。
李徹好好鼓勵了幾句,並做出過幾個月就把他調回奉軍的承諾。
如今北鎮城處於奉國腹地,已經沒有重兵把守的必要了。
北鎮城的下一站就是朝陽城。
李徹在朝陽城也隻停留一天,城內一切如常,奉國大學的建設工作也是如火如荼。
囑托了諸葛哲等人一些事情後,隊伍離開朝陽城,向山海關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