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鱷神一爪之力,便將這堅韌的樹皮,給生生扯下了一大塊。
隨著他的不斷用力,樹皮就此龜裂,並化為了漫天齏粉。
看著齏粉隨風飄揚,蕭秋寒與木婉清的心中,皆是驚駭莫名。
若這驚世一爪,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們恐怕在頃刻之間,便將人首分離。
“老子的功夫,還算不錯吧?關於拜師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若你不做老子的徒兒,老子便哢嚓一聲,擰斷你心上人的脖子。”
“哈哈,到了那個時候,這如花似玉的美人,便將如同這樹皮一般。”
嶽老三拍去了手中的木屑,他哈哈大笑著,顯然是十分的得意。
他使出這一手絕活,便是想用木婉清的性命,來逼迫蕭秋寒就範。
“對於前輩的武功,晚輩自然是十分的佩服。”
“但你既然如此厲害,我們不妨就打個賭吧?”
“晚輩對自己的輕功,一向是自信萬分。”
“若想做我的師父,便必須得在輕功上勝過我。”
“前輩如果能追得上我,晚輩即刻便拜你為師。”
蕭秋寒微微一笑,他不待嶽老三答應,便向後飛掠而去。
“嘿嘿,你是想引開我,好讓這丫頭得以逃脫吧。”
“就你這點小聰明,還妄圖欺瞞師父嗎?”
嶽老三嘿嘿一笑,自認為聰明非凡。
他來到了木婉清的身旁,便點了對方的數處大穴。
木婉清重傷初愈,麵對著強大的南海鱷神,她根本就無力抵擋。
嶽老三哈哈大笑,他認為蕭秋寒此舉,不過是無謂的抵抗。
憑借他的武功,難道還會追不上,一個初出江湖的小輩?
“乖徒兒,若是追不上你,為師還有何顏麵,去做你的師父。”
“今天,為師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南海派的絕世輕功。”
點了木婉清的穴道之後,嶽老三自認為勝券在握。
他哈哈一笑,隨即便縱身而起,向著蕭秋寒呼嘯而去。
學會淩波微步之後,蕭秋寒的速度,自然不可以同日而語。
僅僅閃轉騰挪之間,他的身後便出現了,道道模糊的殘影。
“哼,難怪你這小子,敢和老子比試輕功。”
“原來是段譽那小子,將古怪輕功教給了你。”
“這輕功的確古怪,但沒有足夠的內力,卻是難以長途奔襲。”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蕭秋寒在前急速飛馳,嶽老三在後窮追不舍。
淩波微步雖神妙無雙,但沒有深厚的內力,便不能保持急速前行。
嶽老三內力深厚,他自認為長途奔襲之下,對方必將被其追上。
兩人一前一後,僅僅轉瞬之間,便跑出了數百丈之遠。
就在此時,這安靜的紅葉林中,卻是傳來了一聲馬嘶。
隻見段譽騎著黑玫瑰,便來到了木婉清的身旁。
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在江湖上極富盛名。
段譽雖不喜練武,但這點穴解穴之法,卻是難不倒他。
他伸出食中二指,輕而易舉的便為木婉清,解開了穴道。
嶽老三此時,正在數裡之外,與蕭秋寒你追我趕。
他自然不知道,被點中穴道的木婉清,已是恢複了自由。
此乃調虎離山之計,這也是兄弟二人,在來此之前便商量好的。
“弟妹,你先騎著黑玫瑰,去安全的地方。”
“我去看看二弟,究竟怎麼樣了。”
段譽唯恐蕭秋寒有失,他囑咐了一番之後,便催動淩波微步,向著二人追去。
木婉清雖和段譽不熟,但也知道眼前這男子,便是鐘靈口中的段大哥。
聽其話中之意,顯然是與蕭秋寒,結為了異姓兄弟。
他的這聲弟妹,也是令木婉清羞紅了臉。
畢竟長那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
兩人的關係,就此公之於眾。她在甜蜜的同時,卻又感到了無比的害羞。
因為擔心蕭秋寒的安危,木婉清在上馬之後,便也追了上去。
蕭秋寒此時,正利用紅葉林中的楓樹,與嶽老三不斷周旋。
他在林間不斷閃爍,任由對方如何追擊,都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真是氣死老子了,你這臭小子,怎麼比泥鰍還滑溜。”
蕭秋寒明明近在眼前,嶽老三有好幾次,都認為對方觸手可及。
不曾想伸手抓去,摸到的卻隻是一片殘影。
嶽老三久追不下,心中不免心浮氣躁。
他伸出雙掌,便擊斷了好幾棵楓樹,並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隨著楓樹轟然倒下,鳥雀飛上高空,場中也是煙塵四起。
就在此時,遠處又是出現了,道道模糊的殘影。
殘影由遠而近、融合為一,並化為了段譽的模樣。
隨著陣陣馬蹄之聲傳來,一襲黑衣的木婉清,也是策馬趕至。
見對方逃出生天,嶽老三自然知曉,他是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嶽老三發出了一聲怒吼,便向著木婉清撲去。
不成想他方才近身,黑玫瑰便已疾馳而去。
僅僅轉瞬之間,它便帶著木婉清,來到了數十丈之外。
見追不上木婉清,他又轉而衝向了段譽。
段譽的內力,雖不及蕭秋寒。但這淩波微步,他早已融會貫通。
小範圍內的閃轉騰挪,他可是比蕭秋寒,要來得更為熟練啊。
“你們這三個小兔崽子,真是氣死老子了。”
嶽老三仰天怒吼,他時而追擊蕭秋寒,又時而追擊段譽。
奈何他滿林的亂竄,卻始終摸不到,對方一片衣角。
至於木婉清,若嶽老三向她追去,她可立即策馬揚鞭,就此絕塵而去。
“嶽老三,你來追我啊。”
“傳說中的南海鱷神,也不過如此嘛。”
“嶽老三,你可敢與黑玫瑰,比比腳力?”
三人以言語相激,嶽老三聞言,自然是心中震怒。
他發足狂奔,在這楓葉林中,不斷轉換著追擊目標。
他被耍得團團轉,這所謂的追擊,自然是徒勞無功。
反觀蕭秋寒、段譽、木婉清三人,卻是可以彼此配合,做到輪流休息。
半個時辰之後,縱使嶽老三內力深厚,他還是被累得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