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龍八部之中,段譽福緣深厚,虛竹氣運滔天。
相比於二位開掛的義弟,蕭峰才是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為了絕世強者。
他武學根基深厚,自身的實戰經驗,更是極其豐富。
縱然是再普通的太祖長拳,他都能化腐朽為神奇。
天龍第一人,自然非掃地僧莫屬。
但就連此等隱世強者,都對其讚譽有加。
少室山大戰的時候,蕭峰、虛竹、段譽,在天下群雄麵前義結金蘭。
三兄弟大鬨少室山,那驚天動地的一戰,可謂是蕩氣回腸。
對於武俠世界中的兄弟情義,蕭秋寒一向是無比向往。
若有朝一日,能與兄弟同生共死,那該是何等的痛快啊。
隻是他也沒有想到,穿越到武俠世界之後,他竟能與段譽義結金蘭。
“若和段譽結為兄弟,我日後便有機會,能結識到蕭峰與虛竹。”
“天龍八部之中,這三兄弟除了神秘的掃地僧之外,那可是戰力天花板啊。”
“如果有他們罩著,這碩大的江湖之上,還有誰敢惹我?”
蕭秋寒已經在幻想著,擁有三個絕頂高手做兄弟,會是什麼感覺了。
殊不知,在這個錯亂的時空,蕭峰、虛竹、段譽,的確算是絕世高手。
但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比他們還要厲害的強者,可還有著不少呢。
“段兄,我今年正好十八歲,不知你多大年紀?”
“哈哈,我正巧癡長你一歲。以後可不能叫段兄啦,你得叫我大哥了。”
此地並無香案,也沒有什麼牛羊祭品。
但所謂兄弟結交,貴乎知心。這些繁文縟節,又有何重要呢?
蕭秋寒與段譽,彼此相視一笑。
他們向著東方跪拜而下,並各自磕了九個響頭。
待得三跪九叩之後,他們也就此,結為了異姓兄弟。
“大哥。”
“二弟。”
蕭秋寒與段譽,牢牢握著對方的雙手,兩人皆是無比的開懷。
“二弟,時候也不早啦,我們也該去救弟妹了。”
“大哥,就讓我們兩兄弟看看。那南海鱷神嶽老三,究竟有多厲害吧。”
麵對著即將到來的大戰,兩人相視一笑,皆是豪氣乾雲。
十裡之外,有著一片火紅色的樹林,此地便是紅葉林。
此時的紅葉林中,南海鱷神嶽老三,正坐於一棵大樹之下。
他倚靠著樹乾,微閉著雙目,仿佛正在酣睡。
在他身旁不遠處,則是有著一位,容貌秀麗的黑衣女子。
這位黑衣女子,臉色蒼白氣息萎靡,顯然是重傷未愈。
此人正是木婉清,她被嶽老三挾持,也已有三日了。
嶽老三雖號稱凶神惡煞,但這些日子以來,他倒是沒有為難對方。
他甚至還不惜,耗損自身內力,為對方打通穴道。
在他的幫助下,木婉清所受的內傷,也是有了極大的好轉。
見嶽老三正在酣睡,木婉清眼珠一轉,便躡手躡腳地站起身來。
她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片紅葉林。
待得離開之後,她再去設法找尋,那朝思暮想的蕭秋寒。
不曾想她方才起身,閉目酣睡的嶽老三,便睜開了雙眼。
“小丫頭,三日之期已到,老子勸你還是莫要亂跑。”
“若我那寶貝徒兒不來,老子便哢嚓一聲,擰斷你的脖子。”
嶽老三站起身來,眼中卻是閃過了,一道森然的殺機。
身為四大惡人,他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若到了黃昏時分,蕭秋寒還是未曾出現。
他絕對親自出手,去擰斷木婉清的脖子。
就在此時,遠處卻是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木婉清抬頭看去,隻見一襲白衣的蕭秋寒,正向著此地緩緩走來。
“蕭郎。。。”
見到蕭秋寒的出現,木婉清的眼中,也是浮現起了一絲欣喜。
“婉兒,這天下的男子,皆是薄情寡信之人。”
“他們自私自利,隻會設法去哄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
“等你長大了,可莫要去輕信,那些花言巧語的男人啊。”
秦紅棉的告誡,始終曆曆在目。
雖與蕭秋寒互表心意,但木婉清的心中,卻始終有著一個疑問。
她所看重的男子,是否真的如同師父所說,乃是一個薄情寡信之人。
他所說的甜言蜜語,又究竟是不是花言巧語?
嶽老三抓走了自己,並與蕭秋寒,定下了三日之約。
也不知三日之後,蕭秋寒會不會來到此地,與自己同生共死。
也許對方貪生怕死,並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他也許早就逃之夭夭,並不願意以身犯險。
隨著蕭秋寒的出現,木婉清的所有疑問,就此土崩瓦解。
她所看重的男人,的確是與眾不同啊。
所謂明知山有虎,他也願意為了自己,偏向虎山行。
“哎喲,乖徒兒啊,你果然是來了啊。”
蕭秋寒的到來,使得嶽老三眉開眼笑。
如此重情重義之人,若做了自己的徒弟,他絕對會尊師重道。
“嶽前輩,我來了。”
見木婉清安然無恙,蕭秋寒也是稍稍安心。
“你這小子,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老子耗損內力,為你心上人療傷。”
“你若不拜我為師,那可真說不過去啊。”
嶽老三雙手抱胸,他準備先讓對方,感恩戴德一番。
木婉清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她所受的內傷,已是好了十之七八。
隻需好好調理休養,不出半月的功夫,她便可恢複如初。
“多謝嶽前輩,前輩的恩情,晚輩自當牢記。”
“晚輩既已來此,還望前輩信守諾言,先放了婉妹。”
蕭秋寒回答得不卑不亢,他既對嶽老三表示了感謝。
但在感謝之餘,他卻並未表明,願意拜對方為師。
“你若拜老子為師,你這心上人,自可安然無恙。”
“哼哼,但你若是不願的話,那就彆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見蕭秋寒不為所動,嶽老三的心中,也是泛起了一股怒氣。
他冷冷一笑,隨即便微微抬手,捏向了一旁的大樹。
隨著手指的不斷用力,這大樹的表麵,頓時是寸寸龜裂。
隨著一聲輕響傳來,一大塊堅韌的樹皮,竟被其生生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