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啊,師父沒弄疼你吧?”
蕭秋寒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親昵地揉著脖子。
兩人近在咫尺,嶽老三口中的惡臭,亦是撲鼻而來。
感受著粗糙的手掌,在脖頸處不斷摩搓。
蕭秋寒不僅打了一個寒戰,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想不到你的後腦勺,竟然能凸成這樣?”
“乖徒兒啊,你可莫要怪師父啊。”
“師父真是看走了眼啊,原來你才是那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奇才啊。”
“段譽那小子比起你來,根本就不及你的一星半點啊。”
嶽老三滿臉的掐媚,他再次摸了摸,蕭秋寒的後腦勺。
見入手之處高高鼓起,他頓時是眉開眼笑。
蕭秋寒見狀,心中也是一陣無語。他的後腦勺,的確是高高鼓起。
但這並不是天賦異稟,而是他撞了一個大包。
此前因為騎行顛簸,導致蕭秋寒在馬背上,忍不住大吐特吐。
木婉清心中厭惡,便將其扔下了馬背。
隨著他墜落地麵,後腦勺也正巧是撞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後腦勺雖未滲血,卻也鼓起了一個大包。
嶽老三視為珍寶的後腦凸起,不過是蘊含著瘀血的大包罷了。
麵對著熱情的嶽老三,蕭秋寒自然是不敢,去解釋事情的真相。
若被對方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後腦凸起,不過是撞擊的大包。
所謂竹籃打水一場空,嶽老三在盛怒之下,絕對會哢嚓一下,擰斷他的脖子。
來到這個武俠世界,蕭秋寒也不是沒想過,去拜師習武。
但他心中的名師,可是風清揚、張三豐、獨孤求敗,此等絕世強者。
眼前的嶽老三,雖號稱四大惡人。但他的武功,顯然還不夠看啊。
若拜對方為師,便得有極長的時間,與對方朝夕相處。
縱然武功算不得頂尖,但如果對方是個美女,他自然也能欣然接受。
隻是這嶽老三,不僅是個粗俗漢子。他的言行舉止,同樣是無比的粗魯。
什麼哢嚓一聲,就擰斷你的脖子,就好似蠻荒野人一般。
“額,多謝前輩厚愛。但晚輩初出江湖,暫時還不想拜師啊。”
蕭秋寒雖心中不願,卻也不敢去得罪,眼前的這位南海鱷神。
他回答得不卑不亢,隻希望對方大發慈悲,可以放過自己。
“哼,老子南海鱷神嶽老二,明明武功蓋世。”
“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不願拜老子為師?”
前有段譽使計出逃,後有蕭秋寒拒絕拜師。
想到此處,嶽老三的心中,也是萬分的窩火。
雖說這四大惡人,算不得是什麼名門正派。
但自己在江湖上,也是一個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過是初涉江湖的晚輩。
就憑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瞧不起自己的本領?
“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今天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還有這姓段的小子,你們兩個家夥,一同拜老子為師。”
“想拜老子為師的青年才俊,那可多了去了。哼,你們可莫要,生在福中不知福。”
“憑借你們的資質,待得學有所成之後,必會在江湖之上,闖出碩大的威名。”
“到了那個時候,我南海鱷神一門三傑,必將成為一段佳話。”
嶽老三哈哈大笑著,顯然是無比的意氣風發。
蕭秋寒與段譽,若能齊齊拜他為師,他南海鱷神之名,必將響徹武林。
要說收徒這一塊,嶽老三的確是眼光不差。
身為天龍八部的主角,段譽未來的成就,自然是不可限量。
蕭秋寒雖書無記載,但作為本書的主角,他必會成為一代絕世高手。
蕭秋寒與段譽,不禁相視苦笑。他們可不願,隨隨便便地拜人為師。
但若是寧死不從,嶽老三一旦火氣上湧,必會哢嚓一聲,擰斷他們的脖子。
“咳咳咳。”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不遠處的大樹下,卻是傳來了一陣咳嗽。
這陣突兀的咳嗽,也是打斷了嶽老三,這白日的美夢。
隻見木婉清悠悠醒轉,並茫然地看向了四周。
她並不知曉,黑玫瑰馬踏大雕,神勇地飛躍峽穀。
她還以為,自己早就殞命了。至於這個地方,莫非是地獄黃泉不成?
木婉清先是看到了段譽,她眼中一片茫然,顯然並不認識這白衣書生。
當看到蕭秋寒的時候,她那黯淡的美目之中,卻是綻放出了,一陣奪目的光彩。
但緊接著,她便看到了,蕭秋寒身旁的嶽老三。
當看到嶽老三的那一瞬,她頓時是花容失色。
顯然她與這位南海鱷神,早已是見過麵了。
“哎喲,老子剛剛倒是沒發現,原來你這小賤人也在啊。”
“我徒兒不過想看看你長啥模樣,你便斷了他的手腳。”
“你害得老子的衣缽傳人,就此成為了殘廢,我又豈能放過你?”
“若非仰仗那匹黑馬,老子怎會讓你給跑了?”
當看到木婉清的時候,嶽老三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早在數年之前,他便收了一個,後腦微凸的徒弟。
他將其視若珍寶,並將一身武藝傾囊相授。
那人在行走江湖的時候,偶遇了策馬疾馳的木婉清。
木婉清雖戴著麵紗,但她身形婀娜氣質出眾,顯然是一個絕色佳人。
那人起了色心,便追上前去。他想揭開對方麵紗,一睹其廬山真麵目。
色膽包天之人,必須要如同田伯光、雲中鶴、玉真子一般,擁有著強大的武功。
若是技不如人,不僅不能一親芳澤,甚至還會丟了性命。
嶽老三之徒,雖是後腦微凸,但他資質普通,武藝更是稀鬆平常。
在師父的吹噓下,他一直認為自己,乃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他本以為,自己在年輕一代之中,乃是個中翹楚。
不成想,在調戲木婉清的時候,卻被對方斷了手腳。
木婉清常年佩戴麵紗,自然是有著她的道理。
修羅刀秦紅棉,用黑紗將其麵目遮掩。並自幼教導她。
這世間的男子,都不值得相信。
秦紅棉還用性命相挾,逼木婉清立下誓言。
第一個見到她麵容的男子,若不殺了他,便必須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