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黃袍背負剪刀,看著眼前的黃袍怪客,蕭秋寒不禁目瞪口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古怪之人。
“不好,這是南海鱷神。”
“蕭兄,我先行一步,你我後會有期。”
看到此人的出現,段譽頓時是驚恐萬分。
他來不及多做解釋,便想施展淩波微步,快速離開此地。
南海鱷神嶽老三,外號凶神惡煞。
在四大惡人之中,他位列第三。
此人雖是南海派棄徒,但一身的武功,倒是著實不凡。
他背後的鱷魚剪,更是一件了不得的奇門兵器。
“乖徒兒,老子既然來了,你就彆想跑了。”
“若你再不聽話,小心老子哢嚓一下,就擰斷你的脖子。”
嶽老三嘿嘿一笑,隨即便身形一閃,向著段譽呼嘯而去。
段譽的淩波微步,雖然神妙無雙。
但臨陣對敵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
見嶽老三,這凶神惡煞的模樣,他也不免心中慌亂。
段譽在情急之下,左右雙腳竟然相互牽絆。
還未等他催動輕功,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嶽老三欺身而上,隨即便伸出雙指,封住了段譽腿上的穴道。
他自然知道,自己看中的這位徒弟,身負著一門絕世輕功。
此前他就是一時不慎,才被對方僥幸逃脫。
“下盤功夫如此不穩,也難怪會被絆倒。”
“乖乖跟老子回去,老子定會將畢生武功,都傳授給你。”
嶽老三嘿嘿一笑,露出了森森利齒。
雖說他想表達善意,但他的這個笑容,卻顯得格外恐怖。
“你這小子,老子如此的看重你,你卻不肯拜我為師。”
“想我凶神惡煞嶽老二,除了段老大之外,武功可說是天下無敵。”
“若非見你後腦勺微凸,是個習武的好材料。老子早就哢嚓一下,擰斷你的脖子了。”
南海鱷神嶽老三,雖對段延慶無比敬畏,卻始終不服葉二娘。
他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天下第二惡人。
所以在世人麵前,他常以嶽老二自居。
嶽老三腦袋奇大,他的後腦勺,也是格外的凸出。
在他看來,後腦勺凸起的大小,將會影響到資質的高低。
他在無意之間,發現段譽後腦微凸。
見獵心喜之下,他這才窮追不舍,試圖收對方為徒。
“我乃是大理段氏子弟,又怎能另拜師門?”
“你非要收我為徒的話,那便哢嚓一下,擰斷我的脖子算了。”
段譽雖為人所製,性格倒是格外的倔強。他寧死不從,並閉上了雙眼。
“嘿嘿,若你跪地求饒,老子第一個看你不起。”
“好得很,不愧是老子看中的傳人。”
看段譽這倔強的模樣,嶽老三卻是含笑點頭。
對於這個看中的徒弟,他也是越發的滿意了。
與此同時,嶽老三也是萬分的苦惱。
如何才能讓段譽,心甘情願地拜自己為師呢?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蕭秋寒,卻是悄然地起身。
南海鱷神嶽老三,可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靈鷲聖使在他麵前,恐怕都挨不過十招。
他既然號稱凶神惡煞,那必然是殺人不眨眼啊。
此等絕世惡人,自然是少惹為妙。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借機開溜得好。
蕭秋寒本想悄悄起身,並帶上昏迷的木婉清。
若能騎上黑玫瑰,縱然嶽老三輕功卓絕,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他們。
奈何他方才站起身來,便被嶽老三發覺。
“你這小子,老子讓你走了嗎?”
“既然老子心情不好,就拿你出出氣吧。”
“就是不知道,你的脖子有多硬了。”
段譽始終不願拜師,嶽老三本就心情不佳。
見蕭秋寒想偷偷開溜,他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嶽老三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蕭秋寒的麵前。
他伸出了粗壯的右手,並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隨著右手微微用力,蕭秋寒頓覺一陣窒息。
在南海鱷神的麵前,他就恍如小雞仔一般,毫無抵抗能力。
“武功練到一定程度,無須神兵利器,便可摘人頭顱。”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怎麼哢嚓一下,擰斷彆人的脖子。”
嶽老三一直想找機會,在段譽的麵前,展現一番自己的實力。
所謂適逢其會,蕭秋寒也是好巧不巧的,成了他展示武功的犧牲品。
“真是夠倒黴的,好不容易飛躍峽穀,卻又遇到個南海鱷神。”
“看來本大俠的江湖路,是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啊。”
“隻是被人扭斷脖子的死法,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隨著脖頸處的劇痛襲來,蕭秋寒也是在不經意間,翻起了白眼。
在南海鱷神的麵前,他根本就毫無抵抗能力。
蕭秋寒自然也想過,運起北冥神功,吸奪對方的內力。
但他內傷未愈,根本就無力施展神功。
更何況那窒息的感覺,令他提不起一絲氣力。
嶽老三冷冷一笑,他右手掐著脖子。左手則是撫上了,對方的後腦勺。
他隻需兩手用力一擰,蕭秋寒必將頭頸分家。
“嶽老三,這是你我的恩怨,你又何必禍及他人?”
“你武藝高強,自然是無須證明,你快住手啊。”
見蕭秋寒危在旦夕,段譽不禁出言喝止。
不成想,他的這句嶽老三,卻是再次激怒了南海鱷神。
“奶奶的,不叫師父也就罷了,你竟敢叫我嶽老三?”
“老子哪點比不上葉二娘,憑什麼老子就得屈居人下?”
嶽老三怒火中燒,隨即便雙手用力。
隻需這麼哢嚓一下,蕭秋寒便將頭頸分離。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卻並沒有來臨。
蕭秋寒隱約之中,還感到一隻粗糙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待得呼吸通暢,他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隻見此前凶神惡煞的嶽老三,正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
“想不到你小子的後腦勺,竟然比老子還要凸啊。”
“後腦微凸,便是絕世奇才。凸成你這樣的,絕對是奇才中的蓋世奇才啊。”
“乖徒兒沒事吧,師父沒弄疼你吧?”
嶽老三揉了揉蕭秋寒的脖子,他的眼中滿是關切與寵溺。
他那奇怪的目光,也是令蕭秋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