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犬盯著張河的表情看了半天,意味深長的一笑:
“是啊,傑哥現在特彆向著你,我可是在冰城就跟他了,對我都疏遠了!”
“傑哥還說了,咱們兩個管廊市,你為正,我當你的副手,有事商量著來,但大事還是你拿主意。”
“老張,以後我可都得等你照顧了。”
張河聽到這話,心裡順暢不少,一拍大腿說著:
“三犬兄弟,你這是哪的話啊,咱們兄弟誰跟誰,什麼正的副的,有事一起商量就行了。”
“再說了,我還得向你學習呢!”
三犬哈哈一笑:
“老張,你可真會嘮嗑。”
張河轉頭衝著自己的手下說著:
“趕緊的,去定個好點的飯店,中午給三犬兄弟接風,這是天合大本營來的,以後在這,除了我就是他,明白不?”
手下點頭道:
“明白,我現在就去辦。”
與此同時,西城某個寫字樓,十三樓層左側,劉海博正指揮著工人掛著牌匾。
整個十三樓,被劉海博租下了半層,一塊寫著海博股權投資公司的牌匾,掛在了牆上。
劉海博看著身邊的女秘書說著:
“小張,今天下午你就開始準備,先招個人事,並且跟獵頭公司合作,給我招投資行業,和金融行業的人才。”
“你去簡單調查下,這個行業員工的待遇,不管是底薪還是提成,我們都可以比同行業多給待遇,隻要是人才,啥條件都說。”
張秘書點點頭說著:
“好的劉總,你放心,這件事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辦完,您還有什麼其他吩咐麼?”
劉海博想了想繼續道:
“再找幾家廣告公司,等我這邊的方案弄好,我跟廣告公司親自洽談。”
“你再去聯係當地的媒體,電視台啥的,反正我要這一個月內,我們的廣告宣傳必須到位。”
“不用怕花錢!”
“明白!”秘書點點頭。
而劉海博走到窗前,看著下方的景象,拿出手機打去了電話:
“傑哥!”
“小博,進展怎麼樣了?”
劉海博正色道:
“已經選址完掛牌了,我選的這個地址,之前就是公司,接手換牌子就能乾,辦公設備桌椅啥的,都是現成的,不用裝修。”
“明天就開始招人,廣告和宣傳同步進行。”
電話裡的潘傑笑著:
“好,你發給我個賬戶,待會我讓李浩先給你打款二百萬過去。”
“小博啊,前期就是個燒錢賭博的過程,即便是短時間看不到收益,你也彆著急,彆給自己壓力。”
“錢不夠就跟我說,但是能省則省,不該花的彆花哈,你也知道天合的情況。”
劉海博笑著:
“放心吧傑哥,你能把這麼大事交給我,我一定能乾好!”
“好,多了我不說,你愛怎麼做怎麼做,你知道,我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潘傑說完掛斷了電話,劉海博放下手機後,喃喃道:
“我一定能乾好,張河,讓你算計老子,有你哭的那天!”
一個小時後,某看守所內,秦巴喬被提審。
當秦巴喬來到會見室,看到一身西裝的薄康樂,疑惑的問道:
“您是?”
薄康樂拿出證件遞給秦巴喬笑著說道:
“我是夏天請的律師,負責你的案子辯護,來找你了解情況。”
秦巴喬看完證件後笑著:
“你好,薄律師。”
薄康樂點點頭:
“秦巴喬,你的事,夏天跟我說了個大概,我來找你是想了解細節,從現在開始,你把事情的經過,都要一字不落的跟我說。”
“好!”
秦巴喬答應一聲後,開始慢慢的跟薄康樂講述著。
當秦巴喬說到金條的時候,薄康樂抬手示意道:
“停一下,你是說,金條是在錢航家裡的電閘空隙找到的,而且是你不小心碰掉了十字繡,意外的發現?”
秦巴喬沒反應過來,鄭重其事的搖頭解釋:
“不,十字繡不是我碰掉的,是我對十字繡好奇,拿下來觀看,才發現的金條!”
薄康樂嗬嗬一笑:
“不對,就是你不小心碰掉的十字繡。”
“這……我咋沒明白啥意思?”秦巴喬一臉懵逼。
薄康樂邊記錄邊說著:
“我覺得你的描述有些問題。”
“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你是為了栽贓錢航,想帶著錢去錢航家中存放現金,但進入後,不小心碰掉了十字繡,發現了金條。”
“而你知道錢航的身份和職務,懷疑大量的金條來路不正,你將金條拿走,是為了保護證據而對錢航舉報,主觀上沒有偷竊金條的想法。”
“而你得到金條之後,立刻回到單位三所,將贓物交給了你上級夏天,並且將這件事主動彙報給了上級。”
“臥槽……這!”
秦巴喬驚訝的爆了一句粗口後,不敢相信的問道:
“案子還能這麼玩啊?”
薄康樂笑著:
“對啊,你主觀上是沒有盜竊行為的,是想舉報貪汙人員!”
秦巴喬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哥們,夏天給你多少錢啊,你這太牛了,盜竊案到你這成了舉報貪汙。”
“哎,不對啊,可照你這麼說,我栽贓的這個罪名跑不了,還是去放錢了?”
薄康樂挑挑眉反問道:
“你什麼時候放錢了?你隻是想放五千,並且你去的路上忘了帶錢包,這是你未遂,中止了自己的違法行為。”
“再說了,你哪拿的出十萬啊?”
“至於錢航家中發現的十萬現金,誰放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也查不到指紋。”
秦巴喬頓時啞口無言,目光呆滯,他沒想回到口供還能這麼說?
秦巴喬仔細想想也對,現金查不到他指紋,並且我都將金條上交,而且錢航還被舉報信舉報,似乎有點離譜又合理。
見秦巴喬發呆,薄康樂輕拍他一下說著:
“彆走神了,剛才說的口供你記住沒?必須一個字不差的背下來。”
秦巴喬試探性問道:
“薄律師,背我倒是背下來了,但這麼說,等開庭的時候,法官啥的能信麼?”
薄康樂笑著:
“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說,那十萬塊錢的事咬死不知道,其他的不用你管,法官信不信,那是你該操心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