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一聽,緊張的說著:
“ 趙隊,這……這不麻煩你們了,不能耽誤你們工作, 而且我們辦事快,辦完事就走了。 ”
趙隊聞言點點頭:
“行,那你們自己小心吧。 ”
趙隊也沒多言, 帶著手下的執法員離開 。
而劉雙等人飯也沒吃飽,在走出包房前, 劉雙看著眾人說著:
“桌上盤子碗啥的,一人拿一個。 ”
劉雙等人走出包廂下樓,來到了一樓收銀台前。
隨後劉雙喊道:
“砸!”
小馬帶頭和幾個手下,將手裡的拿的盤子碗都砸在了收銀台,大廳其他吃飯的客人也都被嚇了一跳,收銀台的工作人員都被嚇得蹲下,縮在櫃台裡麵。
而劉雙掃視一圈,指著收銀台的工作人員喊道:
“ 聽著,告訴你們老板,今天他在背後捅咕事我們記住了, 這件事沒完,等我找他秋後算賬。 ”
“走! ”
劉雙喊了一嗓子,帶著小馬他們走出飯店, 上了麵包車。
小馬坐在車上,點根煙罵道:
“這他媽的, 我越想越氣,早知道這樣, 就該從浩哥要兩把火器過來, 也不至於這麼窩囊。 ”
劉雙皺眉道:
“ 也沒想到,我就上次來露了一麵,這飯店的老板居然把我認出來了。 ”
接著劉雙拍拍司機的肩膀說著:
“ 把車開到個旮旯胡同啥的眯著, 然後你們找個小賣店,買點吃的來,再墊吧墊吧, 都沒吃飽。 ”
“好的雙哥!”
另一邊,石區某會所辦公室內。
一隻眼站在一個四十多歲的,盤著手串的中年男子麵前。
這男子額頭一道疤直到眼眉, 皮膚黝黑,身材枯瘦。
男子看著低頭的一隻眼問道:
“ 說說,什麼情況? ”
一隻眼咬牙氣憤道 :
“我們都把那些人給控製住了,但是趙寒 又出來攪局。 ”
“林哥,這已經是趙寒第幾次攪局了, 之前我們場子他就來攪和好幾次生意,現在他居然向著外麵的人。 ”
“要我說,有他在,咱們這片生意都做不安寧,不如聯合咱們這片,把他給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做了得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 ”
被稱呼林哥男子名為邢林,聽到一隻眼這話搖頭道:
“ 你想啥呢,要是能動他,早就有人動了,彆看他就是一個小隊長,但他有背景,親姑姑是咱們這仕途的人員。 ”
一隻眼冷哼道:
“ 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當初蔡姐也幫過去他,現在蔡姐出事,他不報答就算了,還幫著抓走蔡姐的人 。 ”
邢林聞言,盤手串的動作一停,眯著眼思考一會說著:
“ 上次他帶人把你們拘留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
“這趙寒能這麼做,肯定是得到了上麵的命令,那個什麼天合的, 背後肯定有關係, 才會讓趙寒這麼乾。 ”
“而且,說不定天合背後的關係, 比蔡姐的還硬, 不然趙寒也不是傻子, 他怎麼會不顧蔡姐的背後,也要得罪蔡姐。”
一隻眼聽完點點頭:
“ 林哥,要不我抽空去門頭溝打聽打聽天合吧, 我們控製天合那些人的時候,其中一人說, 蔡姐就關在門頭溝天合。 ”
“ 這蔡姐平時對咱們也不薄,沒少找關係幫咱們平事,現在她出事,咱們出來混的 講的就是個義字, 不能坐視不管啊!”
邢林點頭同意道:
“說的對,你去打聽打聽吧,我這邊也想想辦法救蔡姐。 ”
……
天合公司辦公室內, 我跟李浩坐在一起。
我看著李浩擔憂的問道:
“小雙和小馬他們咋樣了? ”
李浩放下手機鬆了口氣道:
“ 有驚無險,還好趙寒趕過去了。”
我挑眉問道:
“ 你和那個趙寒很熟了? ”
李浩搖搖頭:
“沒有,跟他還是上次在石區認識,熟啥啊。 ”
“ 他能給咱們辦事,是因為王運樂找的他姑姑,他姑姑是石區仕途的人,給王運樂麵子。 ”
我點頭道:
“那……這人家幫了咱們兩次, 是不是該給人家表示表示? ”
李浩嗤鼻一笑:
“就算是表示,也輪不到他趙寒,他檔次不夠,他就是個聽話辦事的,應該往上,給他姑姑表示。 ”
“對了小天,傑哥跟沒跟你說他乾啥去了 ? ”
我搖搖頭:
“ 他就說跟客戶吃飯去,彆的沒細說,跟誰也不知道。 ”
李浩聞言眼睛一轉笑著:
“說不定傑哥又他媽憋著啥餿主意呢。 ”
我想了想說著:
“你讓鷹眼去拿存折,我估計他肯定會把這件事通知彭權,這不是讓彭權起疑心麼? ”
李浩點點頭:
“ 不,不是讓他起疑心,而是就想讓他知道,我們要拿彭國強的那份錢。 ”
“這是陽謀! ”
我沒好氣道:
“ 說人話! ”
李浩笑著:
“彭國強給我打電話,他想用這份財產, 換她的女兒平安。 ”
“但他這麼想,彭權肯定不這麼想。 ”
“ 彭權跟我們一樣, 也在打這筆財產的主意,但我猜彭國強,是不可能把財產藏在哪的事,告訴彭權的。 ”
我想了想反應過來說著:
“我好像懂了, 這樣一來,如果彭權 覬覦這筆財產的話,他沒有任何辦法,唯一的方法, 就是拿蔡範卓,來當要挾彭國強的籌碼 ! ”
李浩笑著:
“沒錯, 而且我敢肯定, 彭權肯定已經威脅過了 ,不然彭國強不可能聯係我。 ”
“ 而我們拿到這筆財產,彭權就失去了威脅的籌碼,不僅這筆錢我們能用於工程,還有一點是……”
我搶先說著:
“彭權可能會因為彭國強的不配合, 丟了這筆財產,對彭國強惱羞成怒, 然後對蔡範卓滅口, 報複彭國強! ”
李浩看著我驚訝道:
“哎呦嗬,你是吃腦白金了? 這腦子現在居然跟上了。 ”
“ 去你大爺的! ”
我笑罵一聲, 隨後凝重問道:
“那鷹眼……什麼時候清理?他在天合一天,我就覺得不踏實 。 ”
“想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我還同情他的遭遇, 估計他那些事也都是編好的 。 ”
也是因為鷹眼這件事,讓我吃一塹長一智,才沒有對那個,把老太太推進湖裡淹死的趙桐, 產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