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
其名副其實,並非一個簡單的空間,宇宙那麼簡單。
而是由多個宇宙層次,維度構成的龐大界域。
每個世界內都有自己的法則規則,陽間,小陰間等皆在其內。
它們共同相融,交織在一起,不斷演化,才組成了所謂的諸天萬界。
與九天十地一樣,這一界域同樣也有天心印記。
不過一個隻是大帝的標配,而另一個,則是準仙帝的證明。
諸天萬界的天心印記,可助人成就準仙帝!
得其天心者,被尊稱為天帝,萬界共尊!
它不僅是力量的象征,更代表命運的軌跡,與一種修行上的結晶。
隻要獲得天心,便可打破常規的修行界限,快速成就準仙帝這一境界。
“好是好,不過風險太大了啊,諸天萬界本質上隻是詭異一族的屠宰場,就算天帝也不例外。”
詭異更是有意助長新的天帝誕生,進行收割,所謂的天帝威風凜凜,實際也不過是詭異新一輪的韭菜。
這種被人安排好的天心,送上門張桓都不要,萬一哪天詭異找上門將他祭了呢。
他更希望憑借自身成就準仙帝,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始終未變過。
“也該去一趟諸天萬界看看了,離新一輪詭異一族的收割應是還有周期,不會監視的太過”
張桓篤定主意要走一趟諸天萬界,去抓幾個黑暗仙王,再順便看看有沒有新帝誕生的苗頭。
若沒有倒還好,可若諸天萬界有統一的傾向,新的天帝將誕生
那詭異就快要有大動作了,他很久都不會再去關注諸天萬界,以免被發現。
張桓回了趟仙域,在遠行之前,他有意將完整仙域補全。
以他如今的修為,已有了這個資格,隻是心中仍有顧慮罷了。
仙域一旦完整,詭異必然將至,冥冥中有那種因果的聯係。
“完整仙域也的確太大,太顯眼,且對我沒有大的幫助,惟有禍事。
但一直這麼碎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可運作一番,將這些碎片凝為一個個小型仙域。
如此既不會太過顯眼,有暴露的風險,又對我來說最為適合,可被分為一個個實驗場地,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新法天驕。”
一念及此,他便先行改造自己所在的主仙域,將過去尋到的二十餘座仙域碎片儘數摘了過來。
與之融合,化為各處山川河流,大嶽滄海,地界何止擴大了百倍。
天地間的仙道法則更為完整,海量光雨落下,閃爍明亮的輝光,草木靈植沐浴這種氣息在瘋長,環境更優渥了。
這種天地,已可以獨自誕生仙王,容納近十位相處。
就是會有點擠。
不過他們可以自行開辟空間,倒也沒什麼。
而今它雖還不及原始古界,異域那等龐大的大界,堪堪有三四成,但稱之為小界已不成問題。
有張桓的遮掩,足以瞞天過海。
他眼中閃過一縷光,手心攤開,一株袖珍的古老建木在手上靜靜流淌仙粹。
“今日為你啟迪靈智,願你也能成就準仙帝,庇佑這一界。”
張桓一指點出,整個建木開始簌簌抖動,化作了一團光,直衝上穹頂。
有無儘仙劫在盤釀,猙獰舞爪,被張桓彈指消弭。
“多謝大人,我願成為這一界的守護靈,日後紮根於此,與它同生共死。”
張桓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這株天生地養的建木長久汲取虛空氣,早就不弱於準仙王,潛力很大,日後必有晉升仙王的潛力。
如今被他早早收入囊中,乃是一大好事。
它化作建木本體,樹冠遮天蔽日,直衝宇宙,在其上盤旋的竟都是星域。
發達的根部向下蔓延無數根莖,粗壯而有力,再堅硬的仙金也若脆石般會被粉碎。
它的根伸向了各域,將之牢牢固定住。
霎時間,散發出了濃鬱的勃勃生機,在反哺這方天地。
有世界樹虛影凝聚,在向它表示親近。
主仙域告一段落,張桓又搜集起了其他仙域,融合,組成了各個小界。
他施展大法力,將這些界以一種特定的軌跡運轉,形成圍繞主仙域的‘衛星’。
又在不同界中改造天地,傳下了自己的法,及其他體係,希望能有人另辟蹊徑。
他將這些界分彆設為了兩層,外層環境惡劣,並不會比九天十地好到哪裡去,資源貧瘠。
內層環境優渥,仙珍如海,不斷會誕生,不乏有對紅塵仙有用的靈藥秘籍,而低級的天材地寶幾乎尋不到。
內外層的萬千小界會以一種周期相遇,產生‘降界’。
屆時,二者之間將打開一條通道,若成仙路那般,但在張桓設置的規則之下,唯有九世合一,達到紅塵仙的生靈才有資格入內。
此乃是張桓特意設置成這樣的,就是為了層層選拔,以篩選出化仙法體係中最為頂尖的人才。
其中哪怕隻有一個人能成功突破準仙帝,也算是他大賺。
“我得在最開始,就讓他們知道要走什麼路,並且相關的資料,典籍,以及配套的機緣傳承,都得布置下來。”
在外層的各個小界中,他都設下了數種考核秘境,用以獎勵真正的天才。
而典籍,則是由秘境統一發給各界生靈,用的正是他化仙法體係的源頭——仙道真經。
雖被他降格了太多,隻能修行到大帝境界,但畢竟是與化仙體係最為契合的法,彌足珍貴。
“播撒種子,期望收獲的那一天來臨。”
張桓回頭看了眼仙域,便一個人上路了。
他沿著自己記憶中的那一條秘路前行,不知過了多久,到達一個臨界點,眼前有一層封印,乃是他當初特意布置下的。
穿過屏障,他揮了揮手,將之以準仙帝手段再次固化了番,確保萬無一失。
而後才進入諸天萬界。
是夜,一片大荒,張桓以神識向外界掃了又掃,確保無人,方才鬼鬼祟祟現出了蹤跡。
此時的他,修為儘數內斂,旁人觀之,隻覺得是位大勢力裡的天尊。
他此番上路,前去了某一界,略微出手,便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
於是順理成章結識了好友,經推薦還加入了一大勢力玄天派,成為外門長老。
此時的玄天派在陽間宛若如日當天,門人遍布各個域界,橫掃了所有勢力,乃是當之無愧的一霸。
其宗主據傳聞已是位終極進化者,一直在想辦法破入道祖的層次,也就是準仙帝。
背靠大樹,張桓得享的信息自然極多,很容易就推算出了諸天萬界如今的格局與情況。
此時的諸天,大宇宙法則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許多原本穩固的勢力,與家族都受到了波及。
天帝隕落,諸天動蕩,持續了很久。
正是在這個危險而充滿機遇的時期,新起的玄天派才敢逆流而上,穩步崛起,逐漸成為了一方霸主
“天帝隕落了,在不久的過去,百萬年之前?!”
“所以這一紀元,才被叫做悲殤紀元,乃是痛與殤的時代”
這一紀元初,諸天剛被擊潰,損失慘重,死了無數人傑,不得不休養生息。
過程可能持續極長時間,許多勢力與大人物要尋找重建宇宙法則的力量,這個周期起碼還要數百萬年
“難怪我這次看到的諸天不比上次繁榮了,原來是遭到了重創,可歎呐。”
張桓雖擔心被諸天萬界的監視者發現,故一直未大展神識。
但用肉眼就可發現,這次所見到的各域,都凋敝了許多,氤氳的生命氣息萎靡。
除卻玄天派,吸收各方勢力殘餘,大肆吞並,還一幅欣欣向上的樣子,其他門派慘不忍睹。
張桓的跨界通道,原本連接的是一片廣袤宇宙,不乏各種生命,修士。
但這次一看,卻全都成了荒地,寸草不生,很可能是被無上人物的餘波打崩了。
一界生靈全部灰飛煙滅,而後又被重組,形成了如今的大荒。
也不知這次的清洗又死了多少可歌可泣的人傑。
在冗長的紀元始末,終會被歲月長河的泥沙掩埋,一段段史詩,在人們口中逐漸被遺忘,直至模糊不清。
可悲!
張桓發出一聲感歎。
“在這諸天萬界,什麼勢力都是過往雲煙,詭異才是真正的天,連大道都視若魚肉,憑我一人之力,難逆整個天呐。”
他自嘲一聲,自己雖有解決詭異禍根之意,卻實力不濟。
縱使已經身為準仙帝,在詭異麵前,也不過一介蜉蝣,什麼都無法撼動。
“仙帝,唯有成為仙帝,我才能有與詭異撕破臉的底氣,正麵硬拚!”
“十大始祖沉眠,除非外界出現了新的祭道強者,否則不會輕易蘇醒,詭異的至高統治者,通常便是仙帝!”
張桓渴望進入這層領域,自從晉升準仙帝,他就一直在鑽研,但想成就仙帝何其難?
往往拚儘全力,賭上生死,卻是十死無生,看不到一絲希望。
“而今我不過上了桌,手握棋子,能與詭異周旋一二。
可一旦不合對方心意,便會直接掀桌子,我自身根本沒有叫板的實力,還是太弱。”
雖然很令人絕望,但這就是事實!
露頭的準仙帝,不過就是詭異眼中的資糧,待榨乾價值,便會被無情屠戮。
“所以我才至始至終都隱蔽自身存在,苟起來發育”
大智若大愚!
“在如今的悲殤紀元中,詭異的監視定要少一些,不會那麼嚴,這也是我的機會。”
他想去看看魂河等詭異的前哨站,非是調查,隻是淺淺的觀上一觀。
普天之下,能躲過他這雙眼睛洞察的東西不多,哪怕是同階的生靈布置,也至少會讓他看出一些端倪。
“屆時看哪個詭異的勢力最為慘淡,擄掠走幾個黑暗仙王。”
張桓道,想好了就向玄天派請辭,與幾位同為客卿的外來修士道彆。
玄天派內殿,寂寥無聲。
突然,一道踏步聲自遠處傳來,玄天子逐漸睜開闔起的眼眸。
“稟宗主,您先前留意過的那位客卿不知是何緣故,離開了玄天派。”
玄天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此人倒還真是怪,其他人想進都不能進的玄天派,此人卻如同不在乎般,時常不將門派放在眼裡,我行我素。”
“要麼就是心智純嫩,要麼便是毫不在乎,能修行至天尊,此人斷不可能是前者”
玄天王眼光狠辣,一語中的。
“這宗主是懷疑此人另有身份?”
“嗬,有其他身份又如何,左右不過那些事。
能在這個紀元中活下來的強者,哪個不是身懷秘密,既然其不願贅述,我等也不必探究,隨他去吧。”
玄天王闔起眸,身上淡淡的準仙帝之光散發,如同朝陽般溫暖。
“是。”
來請示的真仙俯身,緩緩退下。
數百年後。
魂河外,張桓向內掃視了一眼,而後迅速轉身離開,在腦內消化方才看到的東西。
這裡麵有無上人物坐鎮,幸虧他隔得遠,且裡麵的人多半沉睡,方才無事。
若敢用神識去掃,當場就要被發現。
“魂河,被認為是冥界與靈魂相關的禁忌之地,橫貫時空,接引了無數亡魂。”
在張桓眼裡,其不像是一條河流,更像是個蘊含死生法則的具象體,吞噬靈魂,散發幽暗的力量。
“輪回,詭異掌控生死,至高無上,將所有可能性都抹殺了,對其他生靈來說相當於死局。”
張桓遠去,記下了眼中映照的魂河氣息,而後來到了某處大葬地。
他同樣不想深入,隻是看了一眼。
而後是某些遺址,禁地,有的不在陽間,這些地方的存在超越時間限製。
還有些類似於魂河的產物,乃是詭異的前哨站,張桓一個個走完,最後來到了古地府。
“果然,還是這裡的管理最鬆懈啊。”
張桓悄悄摸了上去,擄走了幾個黑暗仙王,斬掉一切痕跡。
這一行走過了三萬年,他不僅是在趕路,更多的是在窺視詭異的秘密。
張桓的分寸做的很好,每次都不逾越,事過無痕,不可能會暴露蹤跡。
若是有地方可能暴露,他寧願不去,苟字當道,讓他此行很穩。
“走,回仙域,得傳承,探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