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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相侵相礙一家人!(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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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城勇夫!!!”

這名字仿若一道驚雷,炸響在旗本家眾人耳畔,刹那間,眾人臉上皆驚現錯愕之色,那神情仿佛聽聞了什麼塵封多年、足以撼動家族根基的隱秘一樣。

看到這一幕,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走到旗本北郎麵前,好奇的問道:“她剛才說的財城勇夫是誰啊?”

旗本北郎的視線緩緩移向小武,語調低沉,似在揭開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哦,就是十年前被爸爸奪走公司,因而自殺身亡的財城產業的董事長。聽說呢,一年之後,他的妻子也因為生病而過世了。唯一的兒子就被送到了孤兒院裡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後來,後來那個孩子,應該就是小武了。”

本來他是不知道財城勇夫的兒子到底是誰的,但現在在聽到自己妻子的那一番話後,他要是還不明白,那就實在是太笨了。

旗本夏江美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旗本武,那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惶惑,櫻唇微顫:“這是真的嗎?小武?小武……”

旗本武咬了咬牙,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沒錯,我就是財城勇夫的兒子,財城武彥。”

事已至此,他再怎麼否認,也是徒勞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坦然麵對一切。

這話一出,旗本夏江的內心似被風暴席卷,五味雜陳。

看著傷心欲絕的旗本夏江,旗本武神色慌張,試圖為自己辯解,“可是……我……我……我是……”

毛利小五郎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小武,言辭犀利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為了替父親報仇,所以才接近夏江,混入旗本家,然後呢,再等待適合的時機下手。就在今天晚上,決定下手殺他!”

“不!不是這樣的!不,我沒有殺人!”

旗本武的怒吼如困獸之鳴,在這壓抑的空間中回蕩。

隻是,此時的旗本夏江已被悲傷淹沒,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嗚嗚嗚……”

越想,旗本夏江越傷心,淚水忍不住從眼眶流下,終於,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捂著臉,轉身向著遠方奔逃,似乎是想要逃離這個傷心的地方……

“夏江……”

見狀,旗本武剛想追過去,卻是被眼疾手快的旗本祥二一把攔住了。

旗本祥二麵色冷峻,聲音中透著徹骨的冰冷,冷冷道,“小子,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很有骨氣的男子漢,算我看走了眼!”

“沒有殺人?”

旗本龍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哼道:“哼,現場有你的胸花,事跡敗露了吧。”

就算某個贅婿真沒有殺人,今天他也要把殺人的罪名對方的身上,不然的話,他們幾個豈不是會背上殺人的嫌疑?

旗本武雙目怒睜,額頭青筋暴起,為自己的清白爭辯道,“我不知道花為什麼會掉在那裡。”

看著那群還在爭吵著的旗本一家人,白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一旁的毛利蘭說道:“小蘭,你跟著過去看看,彆讓夏江小姐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傻事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白夜,“不,還是我親自去吧,小蘭你在這裡,保護毛利大叔他們,彆讓凶手有機會傷害他們。”

“嗯,好。”

毛利蘭神色凝重,堅定地點頭。

凶手現在或許正在暗中虎視眈眈,伺機而動,她的爸爸雖然擅長柔道,但畢竟被酒精麻痹多年,身手大不如從前了,再加上凶手的身份不明,一個不慎,很容易遇到什麼危險。

至於她那位青梅竹馬,現在更是一個小孩子,完全沒有什麼自保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也隻有她這個空手道冠軍,能承擔起保護眾人的重責了。

在白夜趕去安慰旗本夏江的時候,柯南卻是在門外的地板上發現了新的線索。

“門外的地板,有被擦拭過血跡的樣子?”

柯南蹲下身子仔細查看了一番,隨即抬起頭,向鈴木管家問道:“請問一下,那朵花的確是掉在這裡的嗎?”

鈴木管家頷首,神色篤定:“的確是掉在那的。”

他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沒有糊塗到連東西掉在哪裡都分不清的那種程度。

“麵包屑?”

柯南仔細查找著,突然在血液中發現似乎有什麼異物夾雜在裡麵。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團麵包屑。

血裡麵竟然會有麵包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滿心疑惑,追問道:“鈴木管家,我想請問一下,今天婚禮上的料理部分有麵包嗎?”

鈴木管家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旗本祥二,緩緩答道:“當然有了,因為那是法國料理,這是經營法國餐廳的祥二少爺他呀,堅持要這麼做的。”

柯南眨了眨眼睛,繼續問道,“大家都有吃麵包嗎?”

鈴木管家微微俯首,在柯南耳邊小聲說道:“嗯,除了老爺之外。”

“老爺他呀,最討厭吃西餐了,尤其是麵包啊,他說一看到就想吐。”

柯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仿若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絲曙光,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那祥二少爺掌廚的時候,是用自己的刀具是嗎?”

鈴木管家點點頭,“對啊,那都是他的寶貝呀。”

邊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慈愛,輕輕摸了摸柯南的小腦袋,“乖,聽話,一個小孩子家彆管這麼多。”

柯南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

“砰……”

“你就好好的待在倉庫裡反省反省吧!”

隨著一聲巨響,旗本祥二麵色陰沉的將旗本武狠狠推進一間倉庫的封閉室,關了起來。

“開門,讓我出去!”

旗本武在黑暗的囚室中瘋狂地捶打著門,怒吼聲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快放我出去,我沒有殺人,不是我!”

旗本龍男對其呼喊置若罔聞,直接迅速鎖上那沉重的門鎖,那“哢嚓”一聲,似是旗本武命運被囚禁的宣判。

鎖好門後,旗本龍男臉上掛上了一抹勝利者的嘲諷,“你這個殺人凶手,等船明天一到東京,就立刻去送你去吃牢飯,早點做心理準備吧。”

抬眸看了一眼冷笑連連的旗本龍男,旗本秋江蓮步輕移,眼神中透著冷漠與得意,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動機跟證據都已經很充分了吧,大偵探。”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毛利小五郎的神色有些嚴肅,“動機是很明確。”

“如果能夠找出作案用的凶器,再對比他的指紋,就能確定他是凶手了。”

不然的話,要是隻有動機,卻沒有直接證據,間接證據的證據鏈也不充分,再加上,旗本武自己也不承認罪行,那麼,到時候,法官是沒辦法判定旗本武謀殺罪名成立的。

……

“您的果汁。”

“謝謝。”

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思,再次踏入餐廳。

鈴木管家則是如往常般忙碌,為眾人端來飲料和果汁。

“小家夥,你的。”

“謝謝你。”

打量了一下四周,旗本秋江的目光落在悠然自得喝著果汁的旗本麻裡子身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愉悅,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們的運氣真好耶,姑媽,多虧了小武把爺爺給殺了,那麼有關遺產的事,他就再也插不上手了,不是嗎?”

旗本麻裡子端著精致的杯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忘形的笑:“是啊是啊,如此一來,旗本集團就是屬於我老公的啦。”

說著,她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麵的旗本一郎的身上,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期許,“而一郎也可以好好的在繪畫上麵一展長才,最後旗本集團就是屬於你的了。”

旗本一郎麵露難色,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嗡鳴:“我……我不要啊,媽媽,我不要。”

“喂……”聽著他們的對話,旗本龍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一臉的不爽的咂了咂舌:“我說怎麼著,難不成你們想獨吞爺爺的財產?”

好家夥,旗本集團屬於你老公,還有你兒子?那我們怎麼辦?

你該不會是想著讓我們幾個空手而歸吧?

旗本麻理子回道:“不用擔心,我當然不會忘記,分給你們一些的。”

眼看著她們越說越過分,旗本祥二眉頭緊皺,麵露不忍與不滿的嗬斥道:“姐,這樣子不太好吧,爸爸剛剛才過世,你們就在這裡討論遺產。”

旗本麻裡子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與鄙夷,“哼,你少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現在出來裝好人了?嗬,也不看看自己乾不乾淨!

“我告訴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要開店,還偷偷跑去跟爸爸借錢,反而被爸爸狠狠的罵了一頓,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的旗本祥二,旗本麻裡子臉上的嘲諷之色越發的濃厚,“你不是也很需要用錢嗎?就開心一點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鈴木管家突然開口,打斷了幾人的談話,也給旗本麻裡子等人帶來了一個讓他們如遭雷擊、心情瞬間墜入冰窟的驚天消息。

“對不起,有件事呢,得稟報讓各位知道。老爺為了以防萬一,有關財產的事,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立好遺囑了。”

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旗本麻裡子等人心中熊熊燃燒的貪婪與紛爭之火,讓他們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原本喧鬨的餐廳也是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你說什麼?”

旗本麻裡子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難以置信。

“我想近幾天就會在總公司宣布了。”

鈴木管家的話如同死神的宣判,在這寂靜的餐廳中回蕩。

一時之間,旗本家眾人的臉色精彩紛呈,有震驚,有憤怒,有絕望,有不甘。

“那……那難不成……”

旗本龍男的聲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囂張,變得乾澀沙啞。

“財產全部歸……”

這話一出,旗本家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自家老爺子不對付。

而某位老爺子,也不怎麼喜歡他們。

與老爺子之間的嫌隙猶如鴻溝,難以逾越。

就算對方真立下了遺囑,也不可能,會考慮他們這幾個與老爺子之間的嫌隙猶如鴻溝,難以逾越的不肖子孫。

換句話說,如果對方真立下了什麼遺囑,決定旗本集團,那麼,毫無疑問,那個繼承人選隻有對方最疼愛的孫女……

“夏江!”

鈴木管家微微點頭,神色平靜,肯定了他們最不願麵對的猜測:“是的,旗本集團將交由夏江小姐來管理,遺囑上是這麼寫的。”

旗本麻裡子呆若木雞,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出竅,顯然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噩耗,“這這……這怎麼可能!”

旗本龍男則如被激怒的狂獸,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惱羞成怒地咆哮:“可惡啊,得不到半毛錢,那我跟秋江結婚又有什麼意義啊!”

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聽到這話,旗本秋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燒著憤怒與羞辱的火焰:“你……你說什麼呀你!難道你是為了爺爺的遺產,才跟我結婚!”

旗本龍男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冷笑出聲,“一點也沒錯,要不然誰會跟你這個潑婦結婚啊!我神經病啊我!”

旗本夏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屈辱,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了起來,“什麼?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家夥!整天好吃懶做,混吃等死,早晚喂狗!”

二人的爭吵迅速升級,如兩隻鬥紅了眼的公雞,互不相讓。

“好了,都彆吵了!”

毛利小五郎見勢不妙,急忙衝上前去,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夫婦二人分開。

“如今這局麵已是混亂不堪,我看,大家還是先各自回房休息休息,冷靜一下吧!”

“哼……”

冷哼了一聲,旗本秋江和旗本龍男兩人雖滿心不忿,但在毛利小五郎的強勢介入下,也隻能暫時作罷,然後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和眾人陸續返回了各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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