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一陣冷風吹過。
薑嘯幾人所在的空間,溫度在極速中被冰凍。
宛若被冰凍的河流。
整個把敖澤狗和尚兩人凍結了起來。
“師叔……”
最後關頭,敖澤還是把聲音波動傳了出來。
“哢嚓……”
薑嘯右手輕輕揮動。
凍結敖澤狗和尚所在的冰層,以眼見的速度被融化。
“嗤……”
薑嘯右手伸出。
一朵藍色蓮花到了掌心。
藍色的火焰中,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四昧真火,現在變成了五昧真火,映現而出,生生地把藍色蓮花給徹底焚燒。
“師叔……”
敖澤和狗和尚,兩個異口同聲地喊道。
虛空波動,從火海中走來了三位。
一個老和尚,鄧七安身邊的那位蕭敬。
還有兩位,穿著樸素,形容枯槁。
符文天眼看得清楚,這兩位眉目之間都是死亡之氣,身子已經被埋到土裡半截的人。
“師叔,這個老和尚……”
狗和尚仿佛中想起了什麼,“這個老和尚是……”
“嗯……”
薑嘯點了點頭。
“他就是被你扔下來的那個,隻不過他是借助你之力,來到下麵找我的!”
“這……你這個老禿驢還真夠陰險的!”
狗和尚說話一點都沒有口德。
明明他是個大光頭,卻喊彆人為老禿驢。
“滾!”
老和尚蕭敬反唇相譏,以粗言穢語回敬著狗和尚。
“呼啦……”
藍色光芒蕩漾。
狗和尚和敖澤,同時被罩到了古井防護裡。
“你是來殺我的?”
薑嘯雲淡風輕地問道。
雙眸中都是他的平靜無波。
“你知道我會回來殺你?”
倒是老和尚蕭敬一臉的震驚。
“你家公子呢?”
薑嘯語氣中還是他的雲淡風輕
貌似眼前的這個合體十級,他壓根就沒看在眼裡。
“殺雞焉用牛刀,你一個合體九級還不配我家公子出手!”
老和尚說到這兒,好像感到了有點不對,“合體十級?你……你進階了?”
“你個大傻叉,連我師叔什麼修為都不知道,就在這大言不慚地亂放狗屁!”
古井防護中的狗和尚開口就罵。
現在的他被薑嘯保護了起來,一點不適的反應都沒有,張嘴就是粗口。
“師兄,師兄你罵他可以,不能拉低了你的檔次!”
一旁的敖澤糾正著狗和尚的“放狗屁”一說。
“你對這個看家狗再怎麼不滿意,也不能拉低你的檔次!
“你說得好有道理!”
狗和尚旁若無人地說道:“收回我剛才的話,你在胡亂地放驢屁!”
“你放肆!”
老和尚蕭敬怒目而視。
抬起拳頭就是一下。
“你才放肆!”
薑嘯一點都不慣著老和尚蕭敬。
身子一個扇動,直直地出現了老和尚蕭敬的身旁。
抬起拳頭,結結實實地接了過來
“砰……”
老和尚蕭敬的臉色都是猙獰的。
他的拳頭好像碎掉了。
痛得,他額頭上汗珠滾落而下。
鑽心的痛疼,沿著拳頭,直直地湧入全身。
到最後,他全身都是顫抖的。
“看來殺我不是你家公子的主意,至少是你的擅自為之!”
薑嘯依然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就好像,出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還是說,你們已經達成了某種見不得光的協議?”
薑嘯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每走一步,老和尚的拳頭上就裂開了一角。
連帶著,老和尚的心臟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言出法隨。
顫抖得老和尚,雙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惶恐不安。
“你……你不是合體十級?你隱藏了實力?”
“他就是合體十級,隻不過他這個合體十級有點與眾不同!”
一直一句話沒有的長臉老者說道:“正好,可以為我們兄弟補充點生氣!”
“嘿嘿嘿……”
薑嘯微微一笑。
一雙眼睛裡都是他的雲淡風輕,“就憑你一個合體十一級,也想取我的性命?”
“無知者無畏!”
第三位紫臉老者也走了過來,一雙迷瞪眼把薑嘯看了看,“年輕人,不得不承認你是很強大,也很有天賦,隻可惜你還沒有成長起來。縱使你再強大再妖孽,也僅僅是合體十級罷了。在我們三個老家夥的麵前,你這個合體十級什麼都不算,最多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說的有道理!”
薑嘯淡然地說道:“的確,你們三個就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砰……”
老和尚蕭敬在紫臉老者說話的當兒,他直接選擇了偷襲。
隻是,他偷襲的拳頭壓根就沒有砸到薑嘯的人,就被天地鐘反彈了出去。
“噗……”
強大的反彈力,一下子把老和尚震得直吐鮮血不止。
原本就不多的生氣,以眼見的速度在傾瀉而出。
“這……師叔,這麼猛的嗎?”
“薑師叔就是薑師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致命,絕對的一代殺神!”
狗和尚和敖澤兩個在一唱一和。
其中,還夾雜著他們的震驚駭然。
知道薑嘯實力強橫,可是沒想到可以強橫到這種程度。
同是合體十級,薑嘯僅憑防護就把老和尚蕭敬震得幾乎老命不保了。
“咱師叔不愧為天選之子,有他驕傲的資本!”
“這天下之人我誰都不服,就服我薑叔叔!”
狗和尚和敖澤說著歎息著,歎息著還讚揚著,聽得老和尚蕭敬的那顆老心臟都要蹦了。
“噗……”
老和尚蕭敬再次吐出了幾大盆鮮血。
臉色蒼白如皂
枯槁的身體上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夾雜著一個又一個的小窟窿。
都是被薑嘯的天帝鐘給反震到的。
“老三……”
長臉老者和紫臉老者,幾乎同時出現在老和尚蕭敬的麵前。
兩人雙雙地出手,想要強行修複老和尚被反彈受傷的身體。
“彆忙活了!”
薑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說道:“有這功夫,還是想想你們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吧!”
“你……”
“你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當真是留不得!”
長臉老者和紫臉老者氣得更是渾身死氣泛濫。
“殺人者恒殺之!”
薑嘯還是那麼地雲淡風輕,人畜無害的臉上還有著他的青澀稚嫩。
“你個不要臉的老雜毛,我師叔不殺他,難道要站在那兒等他殺呀?”
狗和尚出口還是那樣的汙言穢語。
一點都不給這三位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