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薑嘯血液的奔騰,不僅他的身體要爆炸了,就連他所處的火山也仿佛要塌陷了。
甚至於,虛空中出現了劇烈波動,一朵又一朵時空之花顯現而出,大有毀天滅地之勢。
“阿彌陀佛!”
恍惚之中,薑嘯耳邊還能聽到老和尚的佛號。
“魑魅魍魎,給我破!”
玄天指點出。
老和尚的身影,在虛空中破碎了開來。
隨之,薑嘯昏沉的大腦,在漸漸中清醒了過來。
就連,他看到的那些虛影,也在一個一個地消失。
“雪兒……”
望著依然一如既往眼神的宇文雪兒,薑嘯再次走了過來,“雪兒,你真的那麼狠我嗎?”
“呼啦……”
一陣風吹過。
薑嘯回到了現實中來。
再次看到了舍利子,看到了那團心形的舍利佛焰,還在劈裡啪啦地被燃燒。
“轟隆隆……”
虛空中的波動,越來越強烈了。
一朵又一朵飄蕩的時候之花,爆發出了濃烈的煙火氣息。
“疾……”
意念起動。
薑嘯還是強行把聖體血脈壓製了下去。
這片天空真的太脆弱了,根本就承受不了他荒古聖體激活所帶來的波動。
“這個老禿驢,差點害得我被蒼天之眼盯上了!”
薑嘯爆了粗口。
忙把目光看向了虛空,還好虛空並沒有塌陷,一切都來得及。
“收!”
薑嘯一聲收。
他的荒古聖體氣息以眼見的速度,融入到了體內。
四周的時空之花,也在一朵又一朵地散去。
毀天滅地的塌陷跡象,也在漸漸中得到了緩解。
自然的,整座火山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空山寺的波動安靜了下來。
妖族聖地的牛魔王,裂雲山脈的青小龍,也徹底放心了下來。
“給我化!”
一切穩定下來之後。
薑嘯把目光看向了還在自我掙紮中的舍利佛焰,隻是再也沒有老和尚的虛影了。
“吒……”
五星天火,太陽真火,幽冥火焰,輪回之火就像四個戰士。
一人一拳地砸向了舍利子中的心形舍利佛焰。
有一開始的不安心躁動,變成了乖乖子,被四團異火徹底製服。
“嘩啦……”
在四種異火的逼迫下,薑嘯還是成功地煉化了第五種異火舍利佛焰。
“呼哧……呼哧……”
薑嘯的頭頂上空出現了五扇神門。
在神光的加持下,薑嘯的氣息越來越神聖。
宛若天國走來的神話人物,不染塵垢。
四周的空氣宛若在沉浮,四周的靈力宛若在拜服。
一時之間,薑嘯成了唯一,薑嘯成了主宰。
“嗤……”
“嗤……”
薑嘯的頭頂上空出現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元素。
白綠黑紅黃五種光芒在交織中變成了陰陽兩種屬性。
連帶著薑嘯的丹田也是一邊陰一邊陽,甚至於他的丹田靈氣也是一半陰一半陽。
“疾……”
意念起動。
薑嘯以意念,在丹田中畫出了一個又一個符,畫出了一個又一個紋。
一個天地無極陰陽圖很快化了出來。
陰陽兩種屬性的靈力,被同時吸入到了陰陽圖中。
“滴……”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陰陽圖中滴落。
“滴……”
又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陰陽圖中滴落。
“滴……”
一滴又一滴的透明液體,從陰陽圖中滴落。
滴落得薑嘯心中暢爽了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
一般修仙者,他所吸收的淨化的都是氣體狀的靈氣。
把氣態靈氣液態話,這就是一種大機緣,也是一種實力的提升,是對修為的一種質變。
一種猜測,天元大陸之所以不能飛升,就是因為修仙者體內無法凝聚出液態化的靈氣。
“師叔……”
“噓……”
狗和尚剛開口,就被小龍敖澤給阻止住了。
他聽祖龍小黑說過同樣的理論,飛升的前提就是要有液態化的靈氣。
液態化的靈氣,不僅攜帶方便,它的破壞力更是大的可怕。
更為難得的是,它的恢複速度非常快,能在最短時間內得到補充。
“師兄,不可打擾!”
敖澤傳音了過去,“機緣難得,我們切不可打擾薑叔叔的進階!”
“進階?”
狗和尚吃驚得再次喊了出來。
“住嘴!”
敖澤急忙把狗和尚的嘴捂住了。
以眼睛示意狗和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打擾薑嘯。
半天,狗和尚才冷靜了下來。
在敖澤的示意下,兩人分彆走向一方,主動為薑嘯護法,助薑嘯再進階。
“薑叔叔……”
一刻鐘之後,敖澤對著薑嘯說道。
可是隨後,他的嘴就被狗和尚給捂住了。
眼神裡,還有著他的意思,“師叔正在進階,不能打擾了”。
“嘿嘿嘿……”
敖澤微微一笑。
“你還笑?”
狗和尚傳音了過去,並狠狠地瞪著他,讓敖澤不要再說話。
“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薑嘯的聲音說道:“我已經進階完成,多虧了你們兩位為我護法,還為我助力!”
“這……”
“嘿嘿嘿……”
敖澤一臉的微笑燦爛。
拉著麵紅耳赤的狗和尚,就走了進去。
“恭喜師叔再進階!”
敖澤大大方方地說道。
就跟之前的態度一般。
雙眸中都是他對薑嘯的崇敬之意,完全是發自心底的為薑嘯進階開心快樂。
“恭喜師叔再進階!”
狗和尚複製著敖澤的話說道。
心中澎湃得,他自己都無法自抑了。
薑嘯合體九級便已經晉級到雲端。
現在這又進階,那可是雲巔的存在,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以至於,麵對著合體十級的薑嘯,狗和尚都有些不自然了,止不住地一雙狗爪子在伸縮。
“嘿嘿嘿……”
薑嘯走了過來,特意拍了拍狗和尚的肩膀,“不管我是什麼修為,我都是你的師叔!”
“我……師叔……真的嗎?你不會不要我這個師侄的?”
狗和尚一雙眼睛裡都是他的不可相信。
就像做夢一般。
以前孫猴子金陽子那樣的雲端存在,可是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
“嗯,真的!”
薑嘯點了點頭,“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是我的師侄,況且你剛才還助了我一臂之力!”
“師兄,我幫你擦擦!”
敖澤說著就伸出了手,要為狗和尚擦擦因為激動害怕而滴下的汗珠。
“滾!”
狗和尚狠狠地喊道:“我是師兄,沒大沒小的,在師兄麵前不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