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兩刃相撞,刹那間火星四濺,那股巨大的震蕩力直震得兩人手臂微微發顫。
黑眉順勢變招,手腕陡然一抖,手中的繡春刀宛如靈動的靈蛇,蜿蜒著直刺向葉青的咽喉。
葉青反應堪稱神速,手中的黑龍繡春刀如閃電般橫擋過去,堪堪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短刀與繡春刀激烈摩擦,刺耳的聲響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二人身影交錯不停,你來我往之間,刀光劍影閃爍得令人眼花繚亂。
黑眉仗著繡春刀的長度優勢,出招大開大合,每一招都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試圖憑借這威猛的攻勢將葉青劈殺。
而葉青則憑借左手短刀的靈活特性,身形飄忽不定,麵對黑眉的攻擊見招拆招,還時不時瞅準時機展開反擊。他每次出手都極為刁鑽狠辣,目標直指黑眉致命要害。
惡戰正酣之際,黑眉瞅準了葉青的一個破綻,猛地發力,將繡春刀高高舉起,雷霆萬鈞般的狠狠劈下。
葉青麵色瞬間凝重起來,心裡清楚這一擊絕不能硬接。腳尖輕點地麵,身形急速閃躲。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黑龍繡春刀順勢一揮,精準地與黑眉劈下的繡春刀相撞。
在一陣刺耳的震鳴聲中,葉青趁著碰撞的瞬間側身,緊接著前進一步,右拳如同一發炮彈,帶著強大的力量轟在了黑眉的心口。
“噗” 的一聲,黑眉一口老血不受控製地吐了出來,直接噴在了葉青的衝鋒衣上。他的身體也隨之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苗阜站在一旁,震驚得瞠目結舌。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平日殺人如屠狗的黑眉,在葉青手中竟然連三分鐘都沒能堅持下來。
“殺,殺了他!” 苗阜瘋狂地大叫起來,他身後的保鏢們聽到命令,迅速朝著葉青衝了上去。
葉青見狀,腳尖輕輕一挑,黑眉原本緊緊攥住的繡春刀便穩穩地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中。此時,他右手長刀,左手短刃,不等苗阜的四個保鏢衝近身來,便已經如獵豹般急撲而上。
能成為苗阜保鏢的人,實力自然不容小覷。雖說比不上白眉黑眉那般厲害,但在常人之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甚至比起很多特種兵都要強上許多。
然而,他們今天卻不幸遇到了內衛武魁出身的葉青。
如果說白眉黑眉殺人時如屠狗般輕鬆,可就算他們兄弟二人殺了一輩子人,其殺人數量在葉青短短幾個月的戰績麵前,也顯得微不足道。
葉青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閃過,一名保鏢的人頭瞬間懸落,脖腔中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直接淋了苗阜一身。
第二名保鏢則被葉青手中的長刀攔腰斬過,五臟六腑散落一地,場麵血腥至極。
剩下的兩名保鏢見狀,心中驚駭到了極點,借著衝到葉青身後的機會,朝著大門瘋狂狂奔而去。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心裡清楚,苗族如今已經大勢已去,苗阜也不可能再賜予他們什麼榮華富貴了。
這種時候,如果繼續打下去,那無疑是命喪當場。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隻可惜,他們剛剛衝到門口,兩聲清脆的槍響傳來,兩顆子彈精準地將他們爆頭。
而這一切,從葉青動手到解決這幾個保鏢,所用時間不足一分鐘,真正做到了斬儘殺絕。
苗阜看到被一槍爆頭、死狀淒慘無比的兩個保鏢,嚇得臉色慘白。突然之間,他像發了瘋似的從沙發上竄了起來,“噗通” 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葉青的麵前。
在鮑有福府邸他已經跪過一次,所以這一次他跪的沒有絲毫心理障礙。“葉青,兩次刺殺事件,都是白眉黑眉策劃的,跟我沒一點關係。”
葉青聽了,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你自己是傻子,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傻?我想要什麼,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痛快點說出來,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點兒。”
殺人不搶劫,那殺人做什麼。
至於嶽父老鮑那邊,他老人家想必能理解。
畢竟今晚這一戰,自己一口氣打出去了一萬枚八零單兵,這可價值好幾個億。再加上自己幫他收複了曼巴和曼相兩座錫礦,拿點兒好處費很合理吧。
苗阜絕望地看著葉青,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一定要殺我嗎?”
葉青摸了摸腦袋,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我從來不騙一個必死之人,因為我怕你死之後,那悲憤之氣不散,化成厲鬼來找我麻煩。而且,你也看到今晚這陣勢了,跟隨你們父子住進曼巴縣的,雖然不是苗族的全部,但也是你們父子最忠心的追隨者了。我一口氣把他們全都乾掉了。要是不把你也殺了,斬草除根,我心不安啊!”
苗阜聽了,厲聲質問道:“那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錢藏在什麼地方。”
葉青神色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你要是不告訴我,你會生不如死。”
苗阜或許不怕死,但他更害怕生不如死的折磨。
葉青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現在就說出來,還能給個痛快;要是不說,最後還是得說,而且連痛快死的機會都沒有。
苗阜癱坐在地上,屁滾尿流,一時間,整個客廳中彌漫著一股惡臭。
唐偉在一旁嫌棄地後退了兩步,然後一臉真誠地勸說道:“苗阜,你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從來就沒受過刑罰之苦。我勸你,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痛痛快快地說吧。”
苗阜扭頭,臉色猙獰地瞪視著唐偉:“唐偉,你不也信誓旦旦地想要殺葉青嗎?”
唐偉聽了,臉色瞬間一陣難看,畏懼地看了葉青一眼。
葉青卻隻是搖頭一笑,說道:“我這個人生來就小肚雞腸,因為我始終堅信,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但我也是一個論跡不論心的人,彆說區區一個佤邦,就算是緬北甚至整個緬國,想要殺我的人都排著隊呢。但是隻要他們沒動手,我是不會主動殺人報複的。”
唐偉聽了,臉孔忍不住抽了抽。他心裡清楚,想殺葉青的人確實多,而且多得可怕。
金三角的沐家、朱家,魔都資本熊靜,南佤的鮑駿豐,甚至三角軍區的郎璞以及他背後的大人物,都想讓葉青死在緬北。
可可惜的是,葉青不僅沒死,他們反而一個個都變成了縮頭烏龜,連跟葉青正麵對決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