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火箭彈尚在空中疾飛,還沒落地爆開,第二波火箭彈已經呼嘯著衝上夜空,緊接著,第三波火箭彈也隨之騰空而起。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城西富人區上空接連炸響。刹那間,火光衝天,硝煙滾滾翻騰不休,如同烏雲一般的遮蔽了天空。
葉青笑的如沐春風,目光如刀看向苗阜,悠悠開口道:“這次我來曼巴縣,帶來了一萬枚八零單兵火箭彈。火石山所部會將這一萬發火箭彈全部打光之後,才會進入苗族聚集區。”
苗阜雙腿陡然一軟,差點就癱倒在地。雙眼瞪得仿佛要噴出火來,怒聲嘶吼:“葉青,你這是屠殺!你可知道那裡有多少無辜的婦孺……”
葉青笑容依舊,語氣平淡:“我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卻肯定,苗族就是第一個被我乾掉的猴子。”
曼巴城外。
張佐所部以及馬薇麾下的馬幫弟子,五百人單膝跪地,身姿沉穩,肩膀之上穩穩地扛著一枚枚八零單兵火箭彈,嚴陣以待。
隨著張佐一聲令下:“發射!”
五百發八零單兵火箭彈瞬間發出尖銳的呼嘯衝向夜空。緊接著,便是如滾雷般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彭果果雙手背負在身後,身姿筆挺如鬆,一雙明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靜靜地凝視著遠處陷入爆炸與火焰之中的富人區,眼神深邃而平靜。
瞄準苗族聚集地,用八零單兵火箭彈進行飽和性攻擊,徹底將苗族從這片區域抹去。
這是葉青持刀夜入曼巴縣城的時候,下的一道命令。
這一場爆炸與火光交織,恰似一場美麗的煙火表演,然而,這煙火之中卻彌漫著令人膽寒的血腥與暴力。
沒有人知道,今天夜晚,苗族究竟會死傷多少人。
但這個夜晚,注定會像一道永不磨滅的恐懼,銘刻在火石山周邊少數民族的靈魂深處,從此以後,隻要一提起火石山,他們便會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
這就是緬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輪火箭彈發射完畢,又有五百人迅速單膝跪地,身姿筆挺,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等待張佐的命令。
張佐高高舉起手臂,隨後猛地落下。
五百人整齊劃一地扣動扳機,五百枚火箭彈再次騰空而起,朝著城西富人區飛去,那一道道火箭彈的軌跡,仿佛打開了通往地獄的路。
馬薇輕撇朱唇,眼神堅定而從容,宛如暗夜中一顆明亮卻又冷峻的星辰。
不得不說,流亡緬北的這段經曆,如同一場脫胎換骨的洗禮,讓她的人生和靈魂都發生了蛻變。而葉青解決問題的方式,簡單直接粗暴到令人咋舌。
他始終堅守著一個理念: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絕對不用手下的命去填。
在緬北,人命賤如螻蟻,戰死一個人,給五百塊錢的安葬費,已然算是極為慷慨。
所以,一般情況下,各方勢力能用人命去拚的時候,絕對不會浪費子彈。
但是紅星集團麾下的戰士,命卻很貴,戰死一個人賠付三百萬,還要承擔起其父母妻兒的撫養義務。
因此,葉青用的辦法就是用錢砸!
沒有大炮,那就用火箭彈,再用重機槍進行無差彆掃射。
最大程度減少己方的傷亡。
但是對敵方的殺傷力,卻是毀滅性的。
這種現代戰爭玩法,完全打破了這些少數民族的認知,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隨著八零單兵火箭彈對著曼巴城富人區瘋狂地狂轟亂炸,刀震、刀晨,彭青魚、彭虎,已經率領麾下軍隊,悄然進入了曼巴、曼相礦區。
武裝皮卡熄滅了大燈,僅用日間行車燈那微弱的光線照亮前行的道路,雖然行進速度緩慢,卻悄然的靠近了魔都資本搭建的工棚。
苗族在外設置了警戒哨,隻可惜,這些山林中警覺的獵人,被負責開路的馬幫弟子,用裝了消音器的九五式突擊步槍精準地一一擊斃,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等一聲慘叫終於驚動了眾人,在管事的大聲嗬斥下,苗族士兵們開始慌亂集結。
然而,此時武裝皮卡在距離他們五百米遠的地方,已經整齊地一字排開,所有的重機槍槍口開始噴吐火蛇,瘋狂地宣泄著致命的火力。
十二點七毫米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盆灑落。
斷臂殘骸四處飛濺,槍聲與鬼哭狼嚎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地獄的悲歌。
五十輛武裝皮卡,五十挺重機槍,每一挺重機槍都瘋狂地打出上千發子彈,那火力密度,仿佛要將這片土地徹底犁上一遍。
工棚雖然看似結實,都是用半尺厚的水泥築造而成,可在重機槍那恐怖的瘋狂激射下,卻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倒塌。
將戰死的屍骸沒死的苗族士兵,全都無情地埋葬在裡麵。
重機槍瘋狂掃射的那一刻,這場戰鬥其實已然結束。
半個小時之後,在各自指揮官的命令下,士兵們發起突擊,迅速擊殺殘敵,有條不紊地搜集戰利品。
曼巴縣,苗阜居所。
葉青看著雙腿戰栗,臉色慘白如紙的苗阜,語氣風輕雲淡:“從今天起,佤邦苗族徹底除名了。”
苗阜嚇得直接跌坐在沙發上,心中驚駭無以複加。他從來就沒想過,葉青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瘋狂吼叫:“葉青,你這樣濫殺無辜,佛爺不會放過你的。”
葉青從口袋中摸出一盒煙,先遞給了唐偉一根,隨後自己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開口:“我沒出家,但是我所學的縱橫術乃是道家真傳。道家的精髓其實就四個字,兵道伐謀。你敢對我動手,我就要讓你知道,挑釁我是什麼後果。”
苗阜駭然地看著他,聲音顫抖著問道:“你殺了我吧!”
葉青輕輕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你死不了。不把這些年,苗德厚勾結熊靜,通過電詐斂聚的巨額財富弄到手,就算無常鬼來了,也帶不走你。”
唐偉夾住香煙的手,不由自主地輕輕抖了抖。今天葉青為了將苗族斬儘殺絕,可是下了血本的,一萬枚八零單兵火箭彈,無數重機槍子彈,細細算算,價值幾個億以上。
但這筆錢,葉青卻並不打算自己出,而是要讓苗族來買單。
“黑眉前輩,殺了他!” 苗阜驚恐地尖叫道。
半個小時的時間,黑眉憑借深厚的真氣化解了酒意。此刻,他手中的繡春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而葉青,身著一襲衝鋒衣,隱藏在肘後的黑龍繡春刀,散發出森冷的殺氣。
“你不該等這麼長時間的,要不然,我一定不是你的對手。” 黑眉低沉地說了一句,驟然發難,身形瞬間化成了一道黑影。手中的繡春刀裹挾著淩厲的勁風朝著葉青劈去,刀光所至,空氣仿佛都被硬生生地割裂。
葉青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自信:“白眉就在鬼門關等你,我馬上送你過去。”
身形一動依然揮刀,黑龍繡春刀精準地迎向黑眉的繡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