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你們回家後不要忘了做作業。”
榮一郎抄起課本,轉身離開。
“啊!放學啦!”
“好耶!”
“走去玩遊戲!”
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夕日紅沒有理會,提著書包,就跑到了羽川的麵前。
但她一回頭,便看到了猿飛阿斯瑪。
“你乾什麼?”
夕日紅輕哼一聲,說道,“不要跟著我。”
“你誤會了,我找羽川。”
猿飛阿斯瑪正色說道。
“你又要找他打架?”
夕日紅臉上流露出了不滿的表情,問道。
“不是。”
猿飛阿斯瑪搖了搖頭,解釋說道,“是找他訓練。”
“欸?”
夕日紅呆了呆,下意識驚訝出聲。
她顯然沒法理解猿飛阿斯瑪前後的轉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確實是找我的。”
羽川摸了摸夕日紅的腦袋,說道,“走吧,去訓練。”
“好的。”
夕日紅應了一聲。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羽川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
猿飛阿斯瑪看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不由得心中一歎。
比不過羽川,他隻能放棄夕日紅。
這或許就是長大的代價吧。
六歲的猿飛阿斯瑪感覺自己變得蒼老了不少。
“卡卡西。”
野原琳收拾著課桌,問道,“你下課了準備去哪兒?”
“肯定是訓練。”
宇智波帶土搶先一步,回答說道,“琳,我們去玩,彆管他。”
“你們去吧。”
旗木卡卡西起身走向了羽川。
野原琳察覺到了他和往日有點兒不同,下意識抬起頭。
“他又要去找羽川切磋?”
宇智波帶土撇了撇嘴,“上次被打得這麼慘……”
說著說著他就停了下來,因為他比旗木卡卡西還不如。
“羽川。”
旗木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能跟你一起訓練嗎?”
“可以。”
羽川有些驚訝,但……來者不拒。
猿飛阿斯瑪可以掉落風遁天賦。
而旗木卡卡西掉落的是雷遁天賦和劍術天賦,相較而言,可以算得上是精英怪。
“走吧。”
羽川領著他們三個去了綱手家。
屋外放置體育器材的空地,雖然不如木葉訓練場那麼大,但四個人一起訓練完全不擁擠。
夕日紅修煉幻術。
猿飛阿斯瑪和昨天一樣,扯下一片樹葉進行風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練習。
“羽川。”
旗木卡卡西抽出短刀,問道,“要對練嗎?”
“行啊。”
羽川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主要學的是醫療忍術,但幻術和木葉流劍術亦是沒有落下。
“你不能用怪力。”
旗木卡卡西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說道。
用怪力,一招被秒,那就沒有了對練的意義。
“我不用。”
羽川隨口說道,“我怪力還沒學會,隻是剛入門。”
“……?”
旗木卡卡西頓時身體一僵。
剛入門就這麼離譜?
學會了怪力,他還打得過嗎?
“我們換一種對練方法。”
羽川拿出武士刀,心中一動,說道,“去樹上打。”
“樹上?”
旗木卡卡西回過神,不解問道,“為什麼?”
“查克拉控製的訓練。”
羽川看了眼夕日紅,說道,“我們去那邊。”
旗木卡卡西心頭一震。
一邊對練,一邊控製查克拉,一心二用,這簡直是地獄難度。
這就是羽川的平時訓練嗎?
旗木卡卡西臉色凝重,但眼中露出了興奮和期待。
兩個人踩著樹乾,半倒著對峙。
當的一聲。
旗木卡卡西擋住了羽川的武士刀。
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刀上,使得雙腳不穩,直接掉了下去。
“再來!”
旗木卡卡西咬了咬牙,重新上樹。
打鐵聲不斷響起。
這一天,他遭受了出生以來最大的打擊。
太陽落山,天邊隻剩下了一層晚霞。
綱手一臉陰沉離開了賭場。
沒有了羽川,她又輸了一天。
到家後,她看著訓練的四人,不由得一怔。
很久沒這麼熱鬨了啊。
綱手的目光落在了羽川身上。
他的衣服有些臟。
而對麵的旗木卡卡西更加的慘,臉上有淤青,衣服破了洞,白色頭發還混雜著野草枯葉。
綱手嘴角微翹。
旗木朔茂的名氣壓了她一頭。
但她的徒弟勝過了他的兒子。
就是……羽川用的是木葉流劍術,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看來還是得讓他早點兒學會怪力。
綱手又看了眼猿飛阿斯瑪,有些意外。
他不是跟羽川不對付嗎?
怎麼也在這裡?
綱手忽然想到了猿飛日斬的一句話,羽川的火之意誌學得很好。
她輕哼一聲,走進了屋。
“不打了。”
羽川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綱手,和旗木卡卡西拉開了距離。
“為什麼?”
旗木卡卡西緊握著短刀,問道。
他今天輸得太慘,不想就此結束。
“我餓了。”
羽川收起武士刀,笑著說道,“該各回各家吃飯了。”
“……”
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
訓練不該廢寢忘食嗎?
“明天見。”
羽川沒跟他說話的機會,就跑進了客廳。
“結束了?”
綱手背靠著沙發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嗯。”
羽川看了她一眼,問道,“老師,怎麼不脫鞋?”
“忘了。”
綱手毫不在意說道,“你快去做飯。”
“你先脫鞋。”
羽川搖了搖頭,說道。
“你好煩。”
綱手白了他一眼,依舊是不想動,“你要脫你脫。”
“不脫。”
羽川挑了挑眉,說道,“說不定是臭腳。”
“你說什麼?”
綱手立即坐起身,美眸一瞪,一股可怕的氣勢湧了出來。
“你都穿一天了,難道沒氣味嗎?”
羽川絲毫不畏懼。
“當然沒有!”
綱手咬牙切齒說道,“我有陰封印,不信你聞!”
她說著,就抬起了腿。
七分褲到小腿處截止,露出了精致的腳踝。
白嫩的腳底隱藏在高跟涼鞋之中,五根腳趾並排,白裡透紅,十分圓潤。
“不聞。”
羽川連忙拒絕。
“過來!”
綱手握緊了拳頭,說道。
“……”
羽川掉頭就跑。
但下一秒,他隻覺得眼前一花,撞到了一具柔軟的軀體。
“小鬼!”
綱手用大腿架住了他的身體,一臉凶狠,說道,“今天就教你什麼叫做尊師重道!”
她說完,就伸出雙手,把羽川的頭發搞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