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離開火影大樓後,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氣。
又被說了啊。
他沉默地走在大街上。
忍者最重要的是什麼?
按照忍者守則,那就是任務。
但他不可能為了任務而放棄同伴,這是他的堅持和原則。
算了,說就說吧,反正他最後完成了任務,也救了同伴,他無愧於心。
“我回來了,卡卡西。”
旗木朔茂收拾心情,打開了家門。
但沒有得到旗木卡卡西回應的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什麼情況?
旗木朔茂走進客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臉憂鬱的旗木卡卡西。
這是……又輸給羽川了?
真是奇怪。
在旗木朔茂看來,旗木卡卡西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下忍,曆練一番,就能成為中忍。
而且這兩個月的特訓,是由他親自製作的,強度拉滿。
“卡卡西,怎麼了?”
旗木朔茂坐在他的對麵,開口問道。
“……”
旗木卡卡西回過神,說了一遍。
“怪力嗎?”
旗木朔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怪力,可不是一般的忍術,難度非常高。
羽川竟然能會怪力,著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卡卡西。”
旗木朔茂微笑著問道,“你難道因為一場失敗就放棄了嗎?”
“當然不會。”
旗木卡卡西說道。
“很好,這才是我的兒子。”
旗木朔茂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該提前畢業嗎?”
旗木卡卡西猶豫了幾秒,說道,“學校裡教的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是沒有什麼用。”
“你答應了羽川,就要履行承諾。”
旗木朔茂頓了頓,說道,“我有一個辦法,你去找羽川一起訓練。”
說實話,他是不願意旗木卡卡西現在就畢業。
因為年齡太小,才五歲。
“他會同意嗎?”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問道。
“會。”
旗木朔茂一臉自信說道,“我看人很準的。”
……
羽川端著天婦羅離開了廚房。
綱手還沒回來。
正在他擔心天婦羅會不會冷的時候,開門聲響起。
羽川走向了門口。
綱手站在玄關處換鞋。
她微微彎著腰,沉重的負擔使得衣服搖搖欲墜。
羽川咽了咽口水。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武器庫。
“老師。”
羽川走到她的麵前,接過了她脫下的茶綠色外套。
“開學怎麼樣?”
綱手隨後摸了摸他的腦袋,走向了飯桌,她已經聞到了香味。
“就那樣吧。”
羽川歎了口氣,說道。
“怎麼?”
綱手拿起筷子,說道,“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也不算。”
羽川坐在她的對麵,說道,“就是火影大人很會說。”
綱手聞言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羽川不滿瞪了他一眼。
“沒事。”
綱手笑著安慰說道,“以後你還會經曆很多次。”
“不會安慰就不要安慰。”
羽川氣得夾起一塊炸蝦堵住了她的嘴。
綱手一點兒也不客氣,咬住筷子,就用舌頭把炸蝦卷入了嘴中。
羽川看著筷子上亮晶晶的口水,陷入了沉默。
“我這雙沒用過。”
綱手跟他互換了筷子,咽下炸蝦後,說道,“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不錯,繼續努力。”
這是外掛的功勞。
羽川每天都給綱手做飯,進度條也一直在漲,他的e級詞條‘廚師’已經快晉級到了d級。
“後天,你請假吧。”
綱手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羽川好奇地問道。
綱手再急,都不會占用他上學的時間,這是第一次。
“到了你就知道了。”
綱手隨口說道。
羽川敏銳察覺到她有些心不在焉,心中更加疑惑,但他沒有多問。
吃過晚飯,就到了每天的教導時間。
“老師,我什麼時候可以學怪力?”
羽川想到了今天跟旗木卡卡西說的謊,便開口問道。
“怪力對身體要求比較高。”
綱手走到他的麵前,說道,“彆動,讓我看看你的發育。”
什麼虎狼之詞?
羽川心中吐槽,但還是乖乖站好。
綱手伸出手,在他的肩膀、手臂、大腿等部分都捏了一圈。
捏完後,她思索了片刻,說道:“感覺還是差了一些。”
“那我現在不能學?”
羽川心中感覺到了可惜。
怪力的破壞力相當恐怖。
在原作之中的表現,完全是不遜色於普通形態的螺旋丸,甚至威力更大。
“怪力除了身體外,還得要求查克拉控製力。”
綱手想了想,說道,“先訓練你的查克拉控製力。”
羽川不由得一怔。
他因為要學醫療忍術,所以查克拉控製力已經稱得上冠絕同齡人。
經典的踩水和爬樹什麼的,都很輕鬆。
但沒有想到怪力的要求這麼高。
怪不得靜音跟著綱手這麼久,陰封印沒學會,怪力也沒學會。
“怎麼訓練?”
羽川開口問道。
“爬樹。”
綱手向外走去。
“爬樹?”
羽川跟著她,說道,“爬樹對我來說已經沒有難度。”
“就這棵樹。”
綱手沒有解釋,隨手一指,說道,“你上去。”
羽川見狀,沒有再問,走到了樹的麵前。
在他的操控之下,查克拉湧入了腳底,然後他雙腳踩在樹皮上,一步一步往上走。
“羽川,注意苦無。”
綱手提醒了一句,抬起手,便是兩枚苦無。
這樣玩?
羽川臉色微變,連忙躲閃。
“還有哦。”
綱手雙手一甩,這次是四枚苦無。
羽川雖然反應很快,但依舊被一枚苦無擊中了大腿。
他一個不穩,就掉了下樹。
苦無是木質的。
在綱手的操控之下,雖然不會受傷,但砸在身上,還是疼。
“才一次就不行了嗎?”
綱手臉上帶笑問道。
“再來!”
羽川拍了拍屁股,起身說道。
至少也得堅持七次!
一夜過去,羽川摔得鼻青臉腫,但問題不大,他和綱手都是醫療忍者。
新的一天。
升入二年級的第一節課,教的是三身術之一的替身術。
“替身術,本質上說是一種障眼法,它需要你提前準備一個替身,比如木樁或木板。”
榮一郎站在講台上講道,“它的原理是在霧氣之中儘可能快地用替身去阻擋敵人的攻擊。”
羽川雖然沒學三身術,但因為超強的查克拉控製力,幾乎是一學就會。
至於其餘的同學,進度就慢很多。
三身術,可能是不少下忍唯一能學會的三個忍術,需要六年的時間。
但這樣的下忍,通常很難活到最後,隻能淪為炮灰。
不得不說,忍者就是這般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