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林婉兒幾乎要將指尖嵌在手心。
過了許久,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
小七戰戰兢兢道,“張倩在進去之前,已經將股份以高於市場一倍的價格轉讓給了楚嵐。”
“現在…現在……”
林婉兒不怒自威的看著他,“現在如何?”
“現在楚嵐人已經到了亨通集團,正在處處找我們生產線的麻煩,我們的新品已經被她強製性下線了。”
林婉兒從來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帶著小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亨通集團。
此時,楚嵐人已經坐在了曾經屬於張倩的辦公室。
正悠然自得的處理著亨通集團的問題。
“嵐兒,你不在許氏集團,去哪了?”
許天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楚嵐告訴了自己的位置,得知了許天要來找自己,便掛斷了電話。
誰料林婉兒在此時走進了辦公室。
小七先發製人,“這是我們林總的位置,你為什麼坐在這裡?”
楚嵐波瀾不驚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這兒跟我這麼說話?”
小七見狀要上去將她拽下來,林婉兒勒令他住手,隨後又讓他出去將門帶上。
林婉兒緩步上前,直視著楚嵐那雙帶著挑釁的眸子。
“你以高價收購張倩的股份,又迅速插手集團業務,目的何在?”
楚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身與林婉兒麵對麵站著。
“林總,商場如戰場,各憑本事。張倩自願轉讓,我何樂而不為?至於目的,自然是為了讓亨通更上一層樓。”
兩人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林婉兒眼神銳利,仿佛要看穿楚嵐的內心。
而楚嵐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即便你手中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最大的股東是我。”
“在不知會我的情況下,下架了所有產品,這符合邏輯嗎?”
楚嵐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從桌上拿起一份報告,輕輕晃了晃。
“林總,你的產品質檢報告在這裡,各項指標均未達標。我作為股東,有責任保證集團產品的質量和聲譽。下架不合格產品,何錯之有?”
說著,她將報告狠狠摔在桌上,目光如炬的看著林婉兒。
林婉兒不屑一笑,“那又如何?那些平民不想花錢還想著擁有明星一般的美貌,這怪我嗎?”
“她們之所以用是因為無知,難道你也無知嗎?”楚嵐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林婉兒淡然笑道,“你到底是想為他們討回公道,還是隻想針對美醫集團?”
“那就要問問你了,你一直針對許氏集團又是什麼意思?”
林婉兒嗤笑出聲,“我之所以針對你,完全是看不慣你,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楚嵐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林婉兒給人的感覺雖然一直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但此刻,她卻覺得站在麵前的這個人,竟然有些小孩子氣。
林婉兒看她的眼神不對,立馬恢複了氣場。
“我是亨通集團的大股東,我有權做出任何決策,所以,你的小花招,對我來說,根本沒有用!”
楚嵐抬了抬眼,“你說的對,既然你一意孤行,那這裡就你說了算吧。”
說著,楚嵐拎著包準備離開這裡。
“你站住!”
林婉兒叫住了她,“你就這樣走了?還是想給我挖坑!”
楚嵐微微一笑,“我們國家有一句老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撂下這句話後,楚嵐拎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小七在這時走了進來。
“老大,要不要我替你去教訓下她?”
林婉兒瞪著小七,“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將剛才楚嵐臨走前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小七一愣,他即便知道什麼意思也不敢解釋啊,總之不是什麼好話。
可他又不想讓林婉兒覺得自己敷衍他,隻得用許天轉移了話題。
“老大,許天就在亨通集團樓下。”
林婉兒聞言眼睛一亮,剛想下樓又黑著臉走了回來。
許天和楚嵐沆瀣一氣與她作對,她才不會相見處處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趴在落地窗前朝下望去。
許天滿臉笑意的拉著楚嵐的手,兩人站在樓下說了一會兒話後,許天朝上麵看過來。
林婉兒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隨即又為自己的這個舉動惱火。
她憑什麼躲!
該躲是他!
等她在朝樓下望去時,許天已經開車帶楚嵐走了。
林婉兒氣不過,明明知道她在樓上,竟然敢無視她不上來見麵,還沒有人敢這麼怠慢自己。
想到這兒,林婉兒看向小七,小七沉默的低下了頭。
“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小七汗顏,卻不敢在此時發出聲音。
平複了好一會兒心情後,林婉兒終於冷靜下來。
“產品繼續做,我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小七點點頭,慌不擇路的出去了。
第二天。
趙靜一大早就來到了許氏集團。
許天和她約定好了,今天要拿著對美醫集團開發新品的質檢報告開直播。
徹底撕破美醫集團的偽裝麵具。
這件事許天也和楚嵐說了,得到了楚嵐的大力支持。
隻不過這場直播剛做了一個小時,就被封號了。
趙靜見狀罵罵咧咧著。
“果然資本的力量就是牛b!”
許天卻不以為然,當質檢報告亮相直播間時,彈幕早已炸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就看林婉兒那邊怎麼公關了,不過已經被實錘了,再好的公關,也隻會給林婉兒火上澆油。
才一上午的時間,美醫集團的大樓已經被民眾圍的水泄不通,甚至有人自掏腰包打算將美醫集團告上法庭。
當然,這也得到了背後許氏集團的支持。
林婉兒一時有些慌,在泡菜國,多大的輿論花點錢就能煙消雲散,本人絲毫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可現在,她甚至連公司的門都不敢出。
“不是說這個國家是禮儀之邦嗎?就這麼以禮相待的?”
林婉兒皺眉望著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